第15章 豪门塌房(2/2)
王天豪也猛地抬起头。
王母更是连哭都停了。
他们王家有钱。
很有钱。
以前无论走到哪里,別人都要给王家几分面子。
王家的钱,可以铺路,可以摆平麻烦,可以买来无数人的笑脸。
但现在,陈不凡当著全网说:
你家的钱,我嫌脏。
这不是羞辱。
这是审判。
王振海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发怒。
反而缓缓点了点头。
“陈先生说得对。”
“王家的钱,这些年確实脏了。”
王天豪站在旁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这句话比爷爷骂他还狠。
他以前花的每一分钱,都来自王家。
跑车,酒局,女人,排面。
他拿著这些钱在外面耀武扬威。
可陈不凡一句嫌脏,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上的名牌、车钥匙、金炼子,全像沾了泥。
他低声道:
“陈先生。”
陈不凡看向他。
王天豪喉咙动了动。
“以前是我混帐。”
“我不求你原谅。”
“但今天这条命,是你救的。”
“我记下了。”
陈不凡没有太多表情。
“记不记,是你的事。”
“以后怎么活,也是你的事。”
王天豪点头。
“我知道。”
弹幕里已经有人开始刷。
【豪哥真被打醒了。】
【希望他以后別再作死。】
【这一案太爽了,囂张富二代被打脸,还被救命。】
【陈大师不是单纯爽文打脸,他是真立规矩。】
【善恶有分寸,救人不舔人。】
这时,老刘忽然从后面走了上来。
他手里捧著一个很旧的木盒。
盒子不大。
巴掌宽。
顏色深沉,边角磨得发亮。
像是被人保存了很多年。
王天豪看见那个盒子,愣了一下。
“刘叔……”
叫完这个称呼,他表情僵了一下。
老刘也低下头。
两个人之间,隔著二十六年说不清的东西。
老刘声音很哑。
“少……天豪。”
“这东西,本来不该由我拿出来。”
“但我没什么能给你的。”
“也没脸认你。”
他把木盒递给王天豪。
“这是我刘家祖上传下来的。”
“说是能镇灾避祸。”
“我这些年一直带在身边。”
“今晚你差点出事,我才想起来。”
王天豪看著那个盒子,眼神复杂。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老刘苦笑。
“我没钱。”
“也没本事。”
“你不认我,也应该。”
“但陈先生救了你。”
“这东西,就当谢礼。”
“替我,也替你。”
王天豪沉默了。
他没有接。
许久后,他才低声道:
“你自己给他。”
老刘僵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
他捧著木盒,对著直播镜头深深弯腰。
“陈先生。”
“我知道我不配说什么。”
“今晚要不是你,天豪可能已经没了。”
“这枚古钱,是我家祖传的。”
“值不值钱,我不知道。”
“但请你收下。”
“就当我这个当爹的,替他还一点救命债。”
王天豪眼眶一下红了。
他转过头,不看老刘。
直播间弹幕也安静了不少。
【唉,老刘这人也复杂。】
【错是真错,但对王天豪的心也不像假的。】
【豪门这一案真不是单纯爽点,还有点扎。】
【陈大师会收吗?】
陈不凡原本想拒绝。
可就在老刘打开木盒的一瞬间。
他桌上的旧铜钱,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嗡。
很轻。
但陈不凡听见了。
他抬眼看去。
木盒里,躺著一枚古铜钱。
铜钱比普通铜钱略大一圈。
顏色发暗。
边缘磨损严重。
上面没有寻常年號。
只有一道细细的黑色纹路,盘在铜钱背面。
因为年代久远,那纹路已经不太清楚。
可陈不凡看见它的瞬间,眼神骤然沉了下去。
直播间观眾没有察觉。
王振海也没察觉。
只有王天豪看见陈不凡脸色变了。
他心里一紧。
“陈先生。”
“这东西有问题?”
陈不凡没有回答。
他盯著那枚古铜钱。
脑海里,浮现出沈清月红布包里的阴钱。
那枚阴钱背面,也有一道黑色符纹。
像蛇。
像眼。
像一条盘在命上的锁链。
而老刘手里这枚古铜钱上的纹路,和那道符纹,一模一样。
陈不凡缓缓伸手,拿起桌上的黄皮册子。
黄皮册子没有风,却自己翻开了一页。
空白纸面上,一行血红小字慢慢浮现。
【改命门钱。】
【一钱借命,一钱夺运。】
直播间里,陈不凡沉默了很久。
久到弹幕都开始不安。
【大师怎么不说话了?】
【那枚铜钱是不是有问题?】
【我怎么感觉气氛不对?】
【刚才沈清月案里是不是也有铜钱?】
【臥槽,不会两个案子连上了吧?】
王振海也意识到了不对。
“陈先生。”
“这枚钱,怎么了?”
陈不凡抬头。
眼神冷得像结了一层霜。
“王老先生。”
“这东西,你们刘家从哪来的?”
老刘愣住。
“我……我不知道。”
“我爷爷传给我爸,我爸传给我。”
“只说遇灾能挡。”
陈不凡看著那枚铜钱。
声音低沉。
“它不是挡灾的。”
“是转灾的。”
老刘脸色一白。
“什么?”
陈不凡一字一句道:
“沈清月床底红布包里,也有一枚这样的铜钱。”
“符纹。”
“一模一样。”
这句话落下。
王家別墅门口,所有人都僵住了。
直播间几百万人,也在这一刻炸开。
【两个案子连上了!】
【又是铜钱!】
【改命门!是不是第8章出现的改命门?】
【王家也被盯上了?】
【沈清月案是借命,王家案是夺运?】
【大主线来了!】
陈不凡低头看著黄皮册子上的血字。
指尖一点点收紧。
昨天是沈清月。
今天是王家。
两个原本毫无关係的人。
一个顶流女星。
一个豪门家族。
却都出现了同一种符纹。
这不是巧合。
有人在海城布局。
有人在借命、夺运、转灾。
而且,对方已经知道他还活著。
陈不凡把黄皮册子合上。
铜钱在桌上发出一声冷响。
嗒。
他看向镜头,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后背一寒。
“王家的事,还没完。”
“沈清月的事,也没完。”
“真正下局的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