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仨人睡一屋?这能行吗……(1/2)
“別別別!你鬆开!”
王长贵满脸通红,急得手忙脚乱,说话都结巴:
“咱俩还没领证,没办事呢!这样不合规矩,传出去村里人得笑话死咱俩!”
王云一边淡定铺著被褥,一边乐呵呵地回他,压根没当回事:
“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我守寡这么年了,也不是小姑娘,啥场面没见过,今晚我就不走了,就搁这陪你,还能咋的?”
这话如同惊雷,直接给王长贵干懵了,双腿一软,顺著炕沿就往下出溜。
“別啊!咱有话好好说!”
王云压根不搭理他的,转身走到屋门口,房门直接从里面反锁插死。
听见插门的动静,王长贵浑身又是一激灵,差点当场哭出来:
“你插门干啥啊,我不跑,我绝对不跑,没必要锁门!”
王云走回炕边,看著他这怂样,笑得更欢了,伸手又把他往炕里懟了懟:
“咋的?你还喜欢这个调调?行,那我配合你,这么大岁数,玩得还挺花哨。”
王云没再跟他贫嘴打趣,抬手一把拽下灯绳。
“啪”的一声,屋里瞬间漆黑一片。
黑暗彻底笼罩下来的前一秒,王长贵紧紧闭上双眼,一滴委屈的眼泪悄无声息从眼角滑落。
完了,大脚啊,这辈子咱们是没缘份了,下辈子再说吧……
编制还没落地,工作还没稳当,今晚这老骨头,怕是要先交代在这了,晚节,算是彻底保不住了。
屋里一黑,安静得嚇人,外头就剩院子里蛐蛐瞎叫唤,屋里俩人挨在一个炕上,连喘气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长贵后背死死抵著墙,屁股一个劲往犄角里挤,能躲多远躲多远。
旁边的王云倒是自在得很,躺下抻了个懒腰,骨头缝里咔咔响,动静老大。
“哎呀妈呀,可算歇著了,忙活一晚上累死我了。”
王云侧过身,脸朝著长贵,语气大大方方的:
“你咋跟个木桩子似的?躺下啊!还搁那支棱著干啥?我还能吃你啊?”
长贵喉结动了动,干得冒烟:
“要不……咱再商量商量?”
王云笑著说:
“商量啥?天都黑透了,门都锁了,你还想商量啥?”
“咱俩这进度太快了……”
长贵本来长相就苦,现在更没法看,一脸生无可恋:
“我这人脸皮薄,你这整得我一点准备没有,再说我明天还得去镇里报到上班呢,万一精神不好,耽误工作,那多耽误事啊。”
王云一听这话,立马坐起来了,她这一坐,长贵嚇得一缩脖子。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干啥呢?”
王云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对她来说是轻的,落长贵身上跟被榔头敲一下似的,给长贵震得一哆嗦。
“我可没你想的那么虎。”
王云翻了个白眼,语气坦荡得很:
“我就是过来陪你嘮嘮嗑,你这人就是心思太重,升职了心里慌,怕不稳,我都懂,让你闺女走也是为了咱俩说点知心话。”
长贵怀疑自己听错了,小心翼翼问道:
“真……真的?你不干啥?”
王云噗嗤一笑,语气特实在:
“我就是看你一个人太孤单,往后你去镇上上班,来回跑累得慌,家里我帮你盯著,收拾著,咱俩先处处,慢慢磨合,谁也不逼谁。”
长贵听完,整个人瞬间鬆了一大口气,后背一软,差点直接瘫炕上。
刚才那阵嚇得魂都快飞了,纯纯是自己脑补过度,自己嚇唬自己!
他心里那块大石头哐当落地,浑身一软,瞬间轻鬆得不行,就是脸上有点掛不住,臊得慌。
“那……那你刚才把门插上干啥啊?”长贵小声嘟囔,带著点委屈。
“这现在早晚凉了,不插门半夜颳风把门吹开,冷颼颼的多冻人。”
王云说得理所当然:
“你这人心思咋这么歪,净瞎寻思。”
长贵瞬间老脸通红,也是,人家王云大大方方的,就他自己搁那猥琐脑补,嚇得要死,属实丟人。
“行了,別瞎寻思了,赶紧睡觉。”
王云重新躺好,扯过被子往俩人身上一盖,大大咧咧说道:
“今晚我就在这陪你嘮嘮,明天一早我起来给你做饭,吃完送你去镇里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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