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门狗阎埠贵(2/2)
“我这儿忙著搬东西,先不和你聊了。”
“师傅麻烦您卸货吧,咱俩一起搬,雨水你帮忙看著板车,有人抢东西你就大声喊。”
高小盛应付差事似的,和阎埠贵说了两句话,马上转头看向一旁的板儿爷。
“誒誒,慢著慢著,什么就卸货呀。”
阎埠贵没想到,这小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按照他的设想,自己表明教师和管事大爷双重身份后,高小盛怎么也得说点漂亮话,再巴结几句。
要是顺嘴禿嚕一句“改天请您吃饭”,阎埠贵就打蛇隨棍上,务必把客套话坐实,时间地点必须敲死,不准改签,哪怕天上下刀子也得请客。
如果口风比较紧,找不到占便宜的机会,阎埠贵还有后手。
他太清楚“互相吹捧”的作用了。
俩人捧著嘮,先拉近关係,防备心一松,他再冷不丁提个要求,东西不就顺理成章到手了么。
哪怕高小盛反悔都不行,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出口的话等於泼出去的水,想反悔?门也没有啊。
这可是他为高小盛量身定製的计谋。
谁叫高小盛刚进院没几分钟就敢打人呢,阎埠贵当然不会头铁到和他硬碰硬,即便最后起衝突,也得先占个理字。
换成三棍子打不出屁的孙有田,哪有这么麻烦,伸胳膊一拦,拿出管事大爷的派头,打著防特名义检查就行,至於检查完东西少了,那叫正常损耗。
谁承想,高小盛这傢伙不按剧本走啊。
眼神中没有尊敬也就算了,话都懒得多说几句,未免太不拿他的双buff当回事了吧。
真以为管事大爷是吃乾饭的?
“小同志,小高,不是大爷挑你理,车上这么多东西,不经我允许,就往院里搬?”
“我可是前院管事大爷,身负防火防盗防特重任,你得等我挨个检查完,確定没问题,才能进院,知道吗?”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何况这几年一直顺风顺水的阎埠贵呢。
感受到高小盛的轻视態度,阎埠贵忍不了一点,当场上演川剧变脸,卸下文人风骨,秒变威严大爷。
“阎同志,你这老师当的,不知道说话要严谨吗。”
“张干事只告诉我院里有三个居管,哪来的什么大爷?你们自封的吗?”
“还防火防盗防特,这一车东西都是从信託商店、供销社买的,有问题你找政府说去,人家能卖,我就能买,关你屁事。”
“特么老子当了四年兵,到四九城还得受你盘查?”
“烂蒜充水仙,你算哪根葱啊!”
高小盛越说越起劲,指著阎埠贵的鼻子一通喷。
大热天逛街逛得心烦,正愁没处消火呢,这老东西主动跳出来了,但凡犹豫半秒,都是不爱惜自己身体。
更何况,他本来也没打算和这帮禽兽处好关係,还指望拿他们刷抽奖次数呢。
“你、你、你……”
阎埠贵气得直哆嗦,先前想好的以柔克刚之计早被拋到九霄云外了。
不得不说,高小盛这回是歪打正著了。
老师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学生顶嘴,甚至发展到只要是晚辈,就必须对他言听计从,不能有任何忤逆。
有些晚期患者,连同辈也包含在內,这一点家有良师的人大多深有体会。
阎埠贵属於特殊类型晚期患者。
面对惹不起的同辈,像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何大清、贾张氏这些人,他从不犯病,唯唯诺诺。
但对上高小盛这种二十左右的晚辈,只要热血直衝脑门,必须重拳出击,坚决不惯毛病。
就连院里年轻一辈的战斗力天花板傻柱,阎埠贵也正面硬刚过好几次。
“高小盛!”
“我把话撂这儿,今天不接受检查,你一件东西也別想搬进院。”
阎埠贵梗著脖子后退两步,双手张开,直接化身人肉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