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张狂的梦(2/2)
“只是,那飞驮士却也並不值得羡慕!修行之人,如你我,真气都是日復一日的苦修,渐渐积攒而来,寻常哪里就捨得用到河干湖净?一旦耗损过甚、过快,是要伤根基的!”
“那些飞驮士为谋生计,不得不一日飞行数百上千里,贩些货物赚取米粮,纵然真不少赚,却哪有个不亏根基的道理!一次亏,勤修数日都补不回来!不信郎君去看,但凡做过飞驮士的,后来再无寸进!”
“且你只知他们被称为飞驮士,驮运一趟,貌似很是轻快,便有一两贯的入项,却不知道,俺们真正著力修行之人,却根本就瞧不上他们,尤其那些贵人们,且听他们往往蔑称『阿驮子』,便知根底!”
好吧,梦想破灭。
林章之前做著修行者的美梦那时候,还一度幻想过,只要能一步迈进修行的门槛,即便是去做个飞驮士也不错。
一个月飞个十趟八趟的,就是几十贯的钱呀!便是打铁卖油这种已经算是比较赚钱生意,这也是要攒很多年的一份大钱了!有这个收入水平,已经足够小富即安,娇妻美妾……唉,原来如此。破灭了。
“真正难买的,是飞剑!俺们定陶城里,据说有好货,只是俺们不过才炼气中期,便连问也不好意思去问,没得遭人耻笑!若有一日,陆某人也能突破筑基,成就仙业,定要寻一把好飞剑,飞到那帝京去看一看,到那时,俺们也好寻个宦官,使些钱,买个县令做做……”
“哈哈哈哈!阿陆的梦,最是张狂,来,再吃一盏!”
…………
一顿酒,一直吃了一个多时辰。
也不知道三人一共喝了多少酒了,总之酒到杯乾,隔一会儿就要去放个水,等到下楼的时候要起身,林章已经是有些酒后的脚步虚浮。
度数再低,那也是酒!
更何况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从小到大,应该也是没喝过几次。
三人正纷纷起身,相约明日再聚、再饮、再聊,萧放却又忽然再劝起来——就一个意思,来吧兄弟,你要是非得不愿意抢我的差事,副都头也行啊,手底下管一百个人,有配马,一个月搞个一二十贯的钱,不成问题,一旦拿到精怪,还有赏银!
那可是银子!银子呀兄弟!
別看小小一锭,五两的官银,可兑换足十贯钱!一万钱啊!
俺们做都头、副都头的,出力大,职位高,一次能赏两三锭!
兄弟你如此能耐,若肯来步军,俺们兄弟三人合力,一个月搞它一个精怪,发了呀!
再说了,关键是俺们兄弟一起共事,爽啊!大家性情相投……
还是推辞了!
只说酒醉,酒醒了再说!
於是飘飘忽忽来到楼下,相互道別。
萧放虽也喝了不少,此时却又忽然显出心细来,他打著酒嗝,招呼了两个步军的军士来,越是酒后越是声若奔雷,“你二人,这便送俺们林家兄弟归家去!若伯父询问为何酒醉,便告知是萧大请酒,另外说,改日俺萧大一定登门拜访伯父!”
…………
林章再醒来、睁开眼睛恢復意识的时候,四周黑到伸手不见五指。
嗯,这股子铁锈味,必是在自家的铁匠铺子里无疑。
躺在自己的床榻上懵逼了好一阵子,他忽然心里一动,下意识地先就往自己怀里摸去,咦,好,果然还在——他还记得自己昨天被人扶到家里的时候,手应该是死死地摁住胸口的。
是个四方木盒,小小巧巧的,却有些压手的沉,此时林章看不清它的模样、顏色,但上手一摸,略感知了一下,便解开销子,打开了。
瞬间有些莹润的月白的光,隱隱散发出来。
里面是颗药丸,应该是封了蜡,既感觉不到那些小说里写的什么灵气流动啊之类的,也根本就闻不到一丝味道。
三根手指把它托举到眼前,摸黑欣赏了一阵,隨后林章便又小心地把它放回盒子里,扣好销子,又收进了口袋里。
回身躺下,长出了口气。
还好,宿醉之下,居然没觉得头疼。
呼……
昨天我还干嘛来著?哦,砍掉了一条羊腿,然后喝了一场大酒,还跟本县步军的都头、副都头都兄弟相称了……
对了,萧放还力邀我去做他的副手,本县步军副都头。
但是,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砍掉一条羊前腿,那《玄奇录》就又蹦出来了,还奖励了我一颗快活丹!
所以,按照那些玄幻小说里的套路去理解的话,这是什么意思?
它是个奖励系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