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秦暨洲看到流產单(1/2)
秦暨洲住院快半个月,这还是展顏第一次过来。
病房里的几人脸上都流露出了惊讶,还是沈拓最先反应过来,把云梓糖叫了出去。
展顏在病床前坐了下来,她看向秦暨洲时,脸上流露出了几分忧愁。
他们母子之间的关係並不亲密。
这几年更是越来越僵。
对秦暨洲来说,之前展顏不露面才是常態。
现下对上对方的眼神,秦暨洲把手里的平板扣在一边,他问:“您怎么过来了?”
展顏嘆了口气:“还不是因为你的事?
暨洲,妈知道你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妈也管不住你。
只是我总归是个做母亲的,有些事既然已经知道了,就不能看你被蒙在鼓里。
你看看这个吧。”
她一边说著,一边把手中的那两页纸,摆在了秦暨洲的面前。
秦暨洲看了一眼,眉心紧紧地皱起。
那是一份流產单。
后面患者的名字写的正是乔书言。
至於日期,六月二十二號。
比她拿来的那份离婚协议要晚上两天。
秦暨洲隱约记得,那几天乔书言似乎问过他,如果她怀孕了会怎么样?
“这是什么?”纸张上白纸黑字写得明白,秦暨洲还是开口询问了一句,他的一双眼睛已然冷到了极点,甚至好像还能感觉到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渗透身体的每一根血管。
这股冷比前段时间在藏区受了重伤,失温带来的寒意还要冷上几分。
展顏说:“前段时间家里体检,乔书言查出了怀孕。
暨洲,你自己的身体情况咱们都知道,当时已经做过很多次检查了。
我便是觉得这事有些蹊蹺,但又想著万一呢?万一那真是你的孩子呢?
当时我就和乔书言说,让她叫上你去医院重新做个检查,后来没过多久,我就得到了她打胎的消息。
暨洲,你说这是什么原因呢?
她若是心里没鬼?为什么会去流產?
我本来也不想这么揣测她的,可事实都摆在眼前了。
她和你结婚之前,就和那宋公子走得近。
如果…如果不是你前两年出了意外,被她这么一闹,是不是咱们秦家还不清不楚的要替別人养孩子?”
展顏的话一句接一句地落下。
秦暨洲捏著那份流產单子,只觉得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晃过。
五月底,他记得乔书言去国外参观了一场画展。
难道是那个时候,她遇到的宋朝野?
走了两年的人忽然回国。
还有…
秦暨洲不愿意用那些恶劣的想法去揣测乔书言。
然而现在摆在他眼前的一切,又让他觉得荒唐到没法否认。
那天她先是问了自己孩子的事,后来又要与自己闹离婚,莫不是知道她与宋朝野的事瞒不住了?
难怪…
结婚这几年,乔书言从未拒绝过与他行房事,近来却是连碰都不许他碰。
是因为做了流產?
无数的念头在秦暨洲的心上盘旋。
让秦暨洲那张捏著流產单的手,青筋毕露。
展顏继续说:“暨洲,这种记录做不了假,你要是不信的话,大可以去让人查医院的档案。
旁的事便也罢了,她已经大胆到要混淆秦家的血脉了,你作为秦家现在的掌权人,箇中利害还是要分清的。
否则这种话传出去了,对你自己更是不利。
你一向有主意,妈相信在这种事上,你也不会糊涂吧。”
秦暨洲已经听不清展顏说什么了。
流產单上的那些字,以及乔书言的名字,都好像化作了一柄又一柄的锐器,足够將他的一颗心都扎得血肉模糊。
展顏起身,她轻轻拍了拍秦暨洲的肩膀,又继续说道:“妈先走了,这种事还是你自己做决定吧。”
病房的门关上了。
四下一片寂静。
秦暨洲的目光还盯著面前那张流產单子,六月二十二號,日期格外的触目。
他大概记得乔书言是十八號还是十九號,试著问他过一句关於孩子的事。
就因为他那天没有给出確切的答案,所以她二十號擬了离婚协议,二十二號就打了胎。
呵,还真是乾脆利落。
也真是够狠心的。
不仅对他狠,对心上人的孩子也狠。
那时候她在想什么?
为了离婚能多分些东西,所以不能暴露她出轨的事?
那宋朝野那么著急赶回来呢?是为了那个孩子回来的?
凌乱的揣测,在秦暨洲的心底一点点串联。
秦暨洲终於忍无可忍,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
巨大的声响,引得沈拓和云梓糖推门而入…
医院里发生的这些,乔书言全不知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