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鼎烹羊(求收藏,求追读!)(2/2)
沈桥抬头看了看青萝头上明黄色的【貌美】,突然心情好受了些。
三个赤色的人才没有就没有吧!
自己至少不还有青萝这小丫头吗?
虽然必顶级的命格逊色少许,批言【貌美】也和自己的经营没啥关係。
但他至少不是一无所有不是吗?
於是笑容再次回到沈桥脸上,向著自己的小侍女迎了过去。
而青萝见他回来了,眼睛一亮,隨即又眨了眨,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
“郎君今儿回来得倒是早,”
她把莲子羹往他手里一塞,歪著头笑的很好看:
“奴婢斗胆猜一猜……又是无功而返?”
沈桥决定收回刚刚的笑容。
你很美丽,但你先別美丽。
沈桥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力道不重,但她依旧缩了缩脖子。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去,吩咐后厨备一桌好酒席。”
他顿了顿,又加重了语气,
“把正厅那只鼎给我取出来摆上,后院那只羊杀了。要快。”
青萝捂著额头,听到“鼎”字时愣了一下,听到“羊”字时眼睛瞪大了。
那只鼎是沈家正厅的镇宅之物,非年节祭祖不轻易动用。
上一次拿出来待客,还是新任县令刚刚上任,前来拜访时候的事。
至於后院那只羊,则是上好的草原种羊。
当初为买到它,郎君可是豪掷万钱才將其从苏家手里拿下!
今天的来客,到底是多大的来头啊?
而另一边,“尊贵”的客人们正跟在沈福的身后,被他引著往沈宅走来。
沈福是沈桥得力的管家,虽对三人身份好奇,但也绝不多问半句。
反而是张飞一边大步流星,一边嘴里閒不住:
“你这老丈,你家郎君到底是做什么营生的?方才在城门口说话倒挺痛快,某喜欢!”
沈福赔著笑,正待答话,刘备已替他开了口:
“子梁贤弟是涿郡沈家的当家人,沈家八代行商坐贾,乃本地有名的豪强。先父在时,沈公多有照拂。”
他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点明了沈桥的身份,
又將自己与沈家的渊源轻描淡写地带了出来,既不攀附,也不疏离。
张飞“哦”了一声,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想起一事,猛地一拍脑门,转头朝身后喊道:
“对了!某还不知这位壮士姓名!”
那红脸大汉一直走在最后,步伐沉稳,目不斜视。
听见张飞问话,他微微抬了抬眼皮,声音低沉,只吐出两个字:
“关羽。”
顿了顿,又补了两句:“字云长。”
“河东解良人。”
张飞等了半天,见他没有下文,不由瞪大眼睛:“没了?”
关羽脚步未停,只“嗯”了一声。
张飞討了个没趣,也不在意,反倒咧嘴一笑:“好!话少好!某最烦那等聒噪之人!”
他说这话时浑然不觉自己便是那等聒噪之人。
引得刘备在一旁微微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
沈福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自称奇。
自家郎君今日结识的这三位,一个是沉稳有礼的宗室之后,一个是莽撞豪爽的屠户,一个是沉默寡言的壮士。
这三个人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搭,
偏偏那黑脸的和那红脸的都对刘姓郎君服服帖帖,倒也是桩奇事。
他正想著,已到了沈宅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