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时停,世界(1/2)
华真晃晃悠悠醒来。
这……是哪里?
模糊的视野让他看不太清当下的环境,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个金髮碧眼的大胸妹子,正一脸温柔地呼唤著自己。
她俯下身来,那双眼睛如同碧色的湖水那般澄澈,少女的甜香笼罩著华真,视野快要被那丰满的胸部所占据……
“天、天使?”
华真疑心自己已经掛了,在昏迷的情况下被哥布林们分而食之。
否则没有理由说在臭哄哄的哥布林洞窟被神秘野人一脚踩晕,醒来之后哥布林就给自己分配了胸大腿长妖嬈可人的妹子。
难不成,自己死后来到了金髮天国?
念及此处,华真不免有些欣喜。
果然死不可怕,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的安眠。
唯一的缺憾,就是自己省吃俭用藏在床底的那点存款还没有花,不知道之后会便宜哪个喜欢翻箱倒柜的小子。
忽然间,华真感觉自己的领子被眼前的大胸尤物揪了起来,身体被用力摇晃,就连刚醒来时身体的那些不適似乎都给摇没了。
“什么天使!你醒醒啊,我是你爹!”
视线渐渐清晰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蒂婭歌那张娇俏的脸蛋,碧色的眼瞳里透露出一个慍怒的劲儿。
“咦,蒂婭歌,我没死?”
“还没有,不过我看也快了。”
说著,蒂婭歌鬆开了华真的衣领。
华真坐起来,稍显茫然地观察著自己的处境。
根本不是天堂,而是一个陌生的小型洞窟。
身下是冰冷坚硬的触感。
周围是有著锈跡的一根根立柱,將他们与外部隔绝开来。
毫无疑问,他现在身处铁笼子当中。
不仅如此,就连蒂婭歌和阴柔青年也成为了他的室友。
一眼望去,周围堆积著不少杂物。
像是啃乾净了的骨头、成箱成箱的脏污油脂、破损的衣物之类的,想来哥布林们也不太会做分类管理,唯一的光源就是岩壁上的火把,將笼子里三人的惨兮兮的姿態映了出来。
“那啥,蒂婭歌……”华真试著叫道。
“没事儿別叫我,”蒂婭歌抱著膝盖蹲在笼子一角,“你个死变態。”
“何意味啊,是哥布林把你抓起来玩监禁play的,你朝我发什么火,就算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救你,骂我变態也不合適吧?”
“那啥,”蒂婭歌將视线投向阴柔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阿库里。”阴柔青年瑟缩在角落,一脸死样地回答。
“很好,阿库里,刚才某人昏迷的时候嘴巴嚷嚷的什么,我有点记不太清了,你帮我回忆回忆。”
“我记得……某人昏迷过去的时候一直在说『我再也不幻想被小萝莉用裸足踩脸』了。”阿库里老实地回答,“好臭。”
蒂婭歌朝华真挑了挑眉。
华真冷笑一声,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这句话是你们编的。”
“华真我可去你的!”
“好了,別嚷嚷了!”华真压低了声音,“当务之急是赶紧逃出去,还有蒂婭歌你怎么没有想办法逃出去?”
“什么?!”蒂婭歌瞪大了眼睛,“兄弟你以为我被关在这破笼子的一个小时里光搁这儿扣屁眼玩了吗?”
“是我表述有误,我的意思是……你那个闪现的技能呢,不能穿越笼子吗?”
“……”
蒂婭歌满脸看弱智的表情。
好吧,看来是不能穿。
看起来蒂婭歌的闪现,並不像游戏那样能够穿越地形。
华真看了一下自己的状况,除了脑门还有些晕呼呼外,倒没有什么其他伤势,不过自己的背包被没收了,连外套都被扒了下来,根本没法指望用蹦蹦炸弹破开笼子。
唯一留在身上的,就只有裤兜里的委託书和一根达柔能量棒了。
这下就有点难搞了。
“现在好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个野人,把我们俩都干翻了,”蒂婭歌检查著铁笼立柱,“待会儿我们就得下油锅了。”
“呜呜呜呜……”
忽然,啜泣声响了起来。
华真和蒂婭歌定睛一看,是阿库里。
这个长相阴柔的青年蹲坐在笼子的角落,把脑袋埋在膝盖里哭了起来。
哭声不大,但淒悽厉厉,颇有种老公跑出去跟其他女人鬼混整天不落家的那种深闺怨妇的感觉。
“大男人的哭什么啊,”蒂婭歌被这哭声弄得有点不耐烦,“哭就能从这个地方逃出去扑到你妈妈温暖的怀抱里吃奶吗,真是丟人。”
阿库里听了,埋头哭得更悽惨了。
华真深深的嘆了口气。
他深知现在只能靠冷静分析,才有可能从哥布林洞窟里逃出去。
目前所需要的,是打开笼子的钥匙。
可在拿不到钥匙的情况下,情报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只有整合目前的情报,分析局势,才有可能找到一线生机。
於是他拍了拍阿库里的肩膀。
“別哭了,崽种,我们现在还不到最糟糕的时候,你还是有机会扑到你妈妈温暖的怀抱里吃奶的。”华真说道,“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在这里被哥布林抓到的?”
“问这些有意义吗?”蒂婭歌皱眉,“不用多想,像这种有钱的花花公子肯定是来这里找刺激啦!”
“蒂婭歌你能不能消停点,”华真看著阿库里,“快想想。”
阿库里吸了吸鼻子,终於抬起了头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阴柔的风格配上那张还不错的脸蛋,妥妥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我、我……听说薄雾森林的景色很嚇人,我是为了、为了锻炼男子气概,才跑到这儿来的。”
“哈哈!”蒂婭歌被逗乐了。
“男子气概?”华真也愣了一下。
“我爸爸总是说我像个女孩,所以一直都对我很不满,尤其、尤其是去年他发现我总是偷他袜子之后,一气之下就骂了我一顿,把我从家里赶走了,还说找不到女朋友就別回去。自那以后,我就发誓要成为一名男子汉。”
“你脑子有问题吧?”蒂婭歌说,“你干嘛偷你爸的袜子?”
“难道、难道你们不觉得老爸在外谈了一天生意回到家之后丟进洗衣篮里浸满了汗水还沾著黑渍的白袜很有感觉吗?”
“有你妈!”蒂婭歌忍不了了,“华真我向你道歉,比起你幻想小萝莉踩脸,还是这个b更变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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