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绑架(1/2)
第三项比赛开始前半小时,赫敏和艾瑞斯被伊斯特用一记精准的侧向幻影移形拽进了有求必应屋。(来自老蜜蜂开的绿灯)
赫敏落地的时候脚下一绊,差点脸著地,被艾瑞斯一把扯住了后领。她站稳了,抬头一看,整个人愣了一下。
有求必应屋今天的布置很奇怪,是一个方形的、没有窗户的小房间,四面墙都是灰扑扑的砖,中间摆著两把椅子,椅子上坐著一——不对,椅子上绑著人。
哈利·波特被绑在左边那把椅子上。绳子从肩膀到脚踝缠了三四圈,嘴里塞著一块灰色的布,布条从他的嘴角两侧垂下来,像是被勒得太紧留下的。他看到赫敏和艾瑞斯出现,眼睛猛地瞪圆了,身体往前倾了一下,椅子发出吱的一声。
右边那把椅子上坐著塞德里克·迪戈里。他的待遇和哈利差不多,绳子缠得更规整一些,像是绑他的人……良心发现了?嘴里也塞著布,但他没像哈利那样往前挣扎,只是平静地看著她们,目光里带著一种“你们来了啊”的镇定。
两个人有个共同点:他们的眼睛都是灰白色的,瞳孔和眼白的顏色混在了一起,像两块被磨砂过的石头。石化了。能看能听能眨眼,但身体动不了,话也说不出来,赫敏凑近了看,確认这是某种高级石化咒,比全身束缚咒高两个级別,她解不开。
“瓦尔德斯教授,”赫敏转过身,看著站在门口的那个人,“麻烦您解释一下。”
伊斯特穿著一件亮紫色的长袍,腰上別著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手里拿著一张羊皮纸,正在看上面的字。她抬起头,朝赫敏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跟她平时恶作剧之前的一模一样——嘴角往上弯,眼角往下压,整张脸像一朵刚炸开的烟花。
“解释什么?”
“这两个人,为什么绑在这里,为什么被石化,为什么——你要我们看著他们?”
伊斯特把羊皮纸折好,塞进袋子里,拍了拍手。
“因为他们不能出现在比赛现场。”
“为什么不能?”
“因为邓布利多说比赛要公平,我说比赛要好看,这两个人如果进了迷宫,比赛就会变得很无聊——哈利会救所有人,塞德里克会礼貌地让哈利救所有人,然后他们两个一起走出来,握手,微笑,像gg里的牙膏模特,那样就没意思了。”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
“你把两个参赛者绑起来,就是为了让比赛更好看?”
(赫敏:你觉得我会信?)
“准確地说,”伊斯特朝门口退了一步,“是为了让另一个人贏。”
“谁?”
“你们很快就知道了。”她已经把门推开了一条缝,“看好他们,別让他们跑出去。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你们在帮他们做赛前心理疏导。”
“瓦尔德斯教授——!”
门关上了,咔嗒一声,然后是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不是从外面锁的,是从里面,赫敏伸手拧了一下把手,门纹丝不动,她又拧了一下,还是不动。
“她反锁了。”赫敏说。
艾瑞斯站在她身后,低头看了看门把手,又看了看那两把椅子上的两个被绑著的、被石化的、只能转眼睛的人。她的表情没变,但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牛肉乾,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你还有心情吃?”赫敏转头看她。
“饿了。”
“这是什么时候了你还饿?”
“刚才被拽过来的时候没吃晚饭,现在是晚饭时间。”
赫敏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掛钟——是的,有求必应屋贴心地在墙上掛了一个钟。距离第三项比赛开始还有三十三分钟,伊斯特把她们锁在了这个房间里,让她们看著两个被石化了的、即將参加比赛的勇士,然后自己去执行一个“更好看”的计划。
“她要让谁贏?”赫敏问。
“不知道。”艾瑞斯嚼著牛肉乾,“但不会是哈利和塞德里克。”
“你怎么知道?”
“因为如果她要让他们贏,就不会把他们绑在这里。”
赫敏沉默了一秒。
“有道理。”
她走到哈利面前,蹲下来,看著他的眼睛。哈利的眼睛是灰白色的——石化的效果——但她能从他的虹膜位置判断他正在看她。他的眼睛在拼命往左边转,像是在提示她看什么东西。赫敏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左边——墙,灰扑扑的砖墙,什么都没有。
她又看回哈利的眼睛,他又往左边转了转,然后又转了回来,像在点头。
“你左边有什么?”赫敏问。
哈利眨了眨眼——他的眨眼是能动的,因为石化不影响眼皮——眨了三下,速度不快不慢。赫敏不知道三下是什么意思,但她推断了一下:一下代表“是”,两下代表“不是”,三下代表“可能”。她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编码系统。
“你左边有东西?”她问。
哈利用力眨了一下,是。
“是什么?”赫敏站起来,走到左边的墙边,用手指敲了敲砖面。砖是实的,没有空鼓的声音。她又敲了两块,都一样。墙后面是石头,不是通道。
“你左边什么都没有。”赫敏走回哈利面前,“你骗我。”
哈利用力眨了两下,不是,然后又往左边转了转眼睛,这次转得更用力了,像是在说“你再仔细看看”。
赫敏又走过去,这次蹲下来,从墙根开始看。砖缝很整齐,灰泥的顏色和砖差不多,但她看到了一个东西——在最下面一排砖的第三块和第四块之间,灰泥的顏色比旁边深了一点点,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
她伸手碰了一下,那一小块灰泥是松的,指尖一抠就掉下来了,露出后面一个极小的、用羽毛笔写出来的字母。
“e。”
“什么?”艾瑞斯走过来,嘴里还嚼著牛肉乾。
“这里有个『e』”赫敏指著那个字母,“伊斯特名字的首字母,她来过这里。”
“她当然来过,是她把哈利和塞德里克绑起来的。”
“不是这个意思,她在这个墙缝里留了记號,『e』——可能是指示。”
“指示什么?”
赫敏又扣了一块灰泥,又露出一个字母:“i”再扣一块:“s”再扣一块:“a”再扣一块,没了。五个字母拼在一起,她默读了一遍:“i—e—s—a。”不构成一个词。
她又读了一遍:“i——e——s——a。”她试著换了顺序:“i—s—e—a。”“a—s—i—e。”“e—a—s—i。”都不是词。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a—s—i—e。”asie。法语里的“亚洲”。但伊斯特是德国人,不会用法语。然后她又想——这些字母是不是反著写的?她蹲下来,从另一个方向看那些被抠出来的痕跡。从右往左读,是“a—s—e—i”。也不对。她又从下往上读——“e—i—s—a。”还是不对。
“不是词。”赫敏站起来,“可能是首字母缩写。”
“i.e.s.a.”艾瑞斯嚼完最后一口牛肉乾,把包装纸叠好放进口袋,“i.e.是我的首字母。s.a.可能是『south america』。”
“你的首字母加上南美?”
“或者『s.a.』是塞德里克的姓的首字母,迪戈里——d,不是s。”
赫敏想了一下。
“s.a.——severus alexander?”
“谁?”
“一个古希腊的哲学家。写过关於——”
“赫敏,瓦尔德斯教授不会用古希腊哲学家做密码。”
“那你说是什么?”
艾瑞斯想了一下。“i.e.是我,s.a.可能是——『save all』?”
“救所有人?”
“或者『steal again』?”
“你认真的?”
艾瑞斯看著她。
“不,我编的。”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走回哈利面前。
“你看到了这个字母?”
哈利用力眨了一下,是。
“你想让我看这个?”
又眨了一下,是。
“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
哈利又眨了三下——可能。赫敏觉得他的意思是“我石化了没法告诉你只能用眼神暗示但你理解得太慢了”。她决定不追究这个。
艾瑞斯走到塞德里克面前,塞德里克被绑在右边那把椅子上,姿態比哈利从容,被石化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但他的眼睛跟著艾瑞斯的动作在动。
艾瑞斯蹲下来,看了看他嘴里的布——灰色的,布料比哈利的那块新一点,边缘没有毛边,像是从某件衣服上刚撕下来的。
“伊斯特撕了自己的衣服塞你的嘴。”艾瑞斯说。
塞德里克眨了一下眼,是。
“这件衣服是白色的,白色是她最喜欢的顏色,她撕了最喜欢的衣服塞你的嘴,说明她很重视你。”
(其实只是因为塞德里克没挣扎的太狠。)
塞德里克又眨了一下眼,这次眨得比刚才慢,像是“这算哪门子重视”。
艾瑞斯站起来,走到赫敏身边。
“伊斯特没告诉我们她的计划。但她在墙缝里留了字母,说明她希望我们发现。”她想了想,“可能那个字母不是密码,是方向。”
“什么方向?”
“i.e.s.a.——可能是四个方向的首字母。东、西、南、北。”
赫敏看著她。
“i是什么?北不是n吗?”
“i是『isometric』。”
“什么?”
“全向,不在四个方向里。可能伊斯特的意思是——往所有方向看。”
赫敏看著艾瑞斯,觉得她今天说话的逻辑比平时更绕。可能是因为没吃午饭。也可能是因为艾瑞斯本来就是一个把简单的事说复杂的人。她决定暂时不追究艾瑞斯说的“往所有方向看”是什么意思,而是先把能做的事做了。
“我们先试著解开石化咒。”赫敏走到哈利面前,抽出魔杖,对著他念了一个消咒。没有任何反应。她又换了一个更高级的解除咒。还是没反应。她试了第三个——伊斯特教过她的一种专门针对黑魔法的解法——魔杖尖闪过一道蓝光,然后灭了,哈利的眼睛还是灰白色的。
“解不开,”赫敏说,“这个咒语被强化过,施咒的人不想让別人解开。”
“那就不解。”艾瑞斯说,“看守他们就好。”
“看守他们到什么时候?比赛开始了怎么办?邓布利多会发现他们不见了。塞德里克的父亲也在现场——他会发现自己的儿子没上场,到时候查起来——”
“查起来就说是教授乾的。”
“那她会被抓起来。”
“不会,她有办法。”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还没被抓起来过,每次她有办法。”
赫敏看著她,看了两秒钟。
“你对她有信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