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会是谁(1/2)
乔妈妈拉著乔阮玉的手,垂下眼睛说,“姑娘,奴婢前几日听到您和谢家退了婚,还是有位大人物替您撑腰才安然离开的谢府,知道您如今自己住,奴婢才敢来寻您。”
“也才敢將当年的真相说出来。”
乔妈妈眼睛有些昏花,看她的时候有些眯眼模糊,“当初大將军和几位少將军在战场上失踪后,就有人要来杀了乔家女眷。”
“那时夫人得了一封信,是大將军战死前派人送回来的,夫人看到信后,便立刻让人准备马车,往扬州去躲。”
“路上果然遇到了土匪,夫人也上过战场,看出那並非寻常土匪,而是刺客。所以当机立断將那些书信给我。”
乔妈妈提起当年的事就觉得浑身发抖,她闭了闭眼,忍著颤意往下说,“夫人只当被矇骗,信以为真的让奴才去引开那些人,实则那些刺客要杀的是夫人。”
“等我带著信跑远,夫人身边的暗卫才现身,护送夫人和姑娘离开。”
“那些刺客没在意我,自然也不记得我的样子,夫人告诉我,拿著书信一直跑,不要停下,待阮姐儿长大,再来寻您。”
乔阮玉心口像堵了石头,闷得让她喘不上气,她接过乔妈妈递来的信去看。
信纸被藏在身上多年,边缘处已经泛黄,但是看到父亲刚劲有力的字跡时她便確信这是爹爹亲手所写的。
“勾敌,叛国,杀之。”
“根基断,则国破。”
“妙。”
起初看到前两行,乔阮玉还能看的明白爹爹在同娘亲说什么,可是看到最后这个字,她秀眉微蹙,眼底掠过一丝茫然。
妙?
这是何意?
乔妈妈也曾经看过书信。
为的就是怕书信被人抢走,她也能知道將军写了什么。
也好有机会见到阮姐儿时同她说这信上的內容。
她当时看的时候,也和阮姐儿一样的愁眉不解,实在是不明这里面是什么意思。
“阮姐儿,这会不会是將军和少將军们知道有谁通敌叛国,太生气才写下的这个字?”
乔阮玉摇头,“不会。”
凭藉她对父亲的了解,这个字很有可能是在提醒她通敌叛国的人是谁。
可他不敢写的太明显,一旦信没能第一时间送到母亲手中,必定是祸患。
所以才写的如此隱晦。
“阮姐儿可能看明白前面两句吗?”
乔阮玉拧眉,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母亲当时同嬤嬤说把信交给我,还有说其他吗?”
乔妈妈连忙想了想,这么多年她过去,她年纪大了,很多事开始记不清楚,认得的几个字却不会写太多,便总是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想。
眼下乔阮玉一问她细想后便说,“夫人只说这是那贼人的目的,其余的都没说。”
乔阮玉看著这张信纸,目光逐渐变得幽深起来。
如果猜测的没错,父亲应该是想同母亲说,那幕后的贼人的身份和妙字有关。
那贼人通敌叛国,企图断了朝中的能打武將。
所以会不会她隱姓埋名上战场后,定疆的身份对那贼人的目的也构成了威胁,因此才要动手杀她。
所以才有了陆柔清这个废物顶替她的事?
父兄会不会也是死於这个贼人之手?
想到母亲临死前说那个贼人不得好死,可能就是因为害了父兄。
乔阮玉胸腔里翻涌著沉闷的情绪,比外面沉闷下雨的天色还要压抑。
所以乔家一门的忠君爱国,一门报效国家的武將,再到满门忠烈马革裹尸,可能都是阴谋!
可是整个大鄴,谁的名字和妙字有关?
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她一定要揪出来。
和乔妈妈说了会话,乔阮玉平復了些情绪后就將信藏了起来,乔妈妈有太多话想问。
“姑娘,你真的变了好多。”
乔阮玉笑了下,本来没打算將自己之前经歷的那些事情和乔妈妈说的,便打算糊弄过去,於是故作轻鬆的笑了一下说,“人都是会变的。”
没想到乔妈妈却心疼的摸了摸乔阮玉的脸,说了一句,“一定吃了不少苦。”
这句话陡然戳中了乔阮玉故作坚强的心,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心口有什么碎开了,但还是忍著鼻腔的酸涩摇了摇头。
“没有,我能吃什么苦。”
乔妈妈看著她的手,上面磨出厚厚的茧子,身量也变得更瘦了,不像以前將军公子和夫人还在时那般粉润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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