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无惨大人,一切尽在掌握!(2/2)
“妹妹!”妓夫太郎目眥欲裂,想要衝过去救援,却被眼前的两个稻火死死缠住,自身难保。
时机,只在一瞬。
四个稻火,眼神冰冷如刀,同时举起了燃烧的炎透丸。
“结束了。”
四道赤红的刀光,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在几乎完全相同的剎那。
斩落!
噗嗤!噗嗤!
妓夫太郎那丑陋狰狞的头颅,与墮姬那此刻充满怨毒的美艷头颅。
在同一时间,被从脖颈上乾净利落地切断!
这一次,没有了狂笑,没有了嘲讽。
两颗头颅飞起,脸上残留著极致的惊骇。
两具无头的躯体僵立原地,终於没有了蠕动再生。
紧接著,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从脖颈的断口开始,妓夫太郎和墮姬的身体迅速崩解,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灰烬,簌簌落下。
上弦之六·妓夫太郎与墮姬。
於此刻,被宇智波稻火以影分身之术实现完美同步斩杀!
房间內一片死寂,只有灰烬飘落的声音,以及火焰偶尔灼烧木头髮出的啪轻响。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张大了嘴巴,久久无法合拢。
刚才还仿佛不死不灭,令人绝望的恐怖上弦。
转眼间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依旧是炭治郎的鸦最先反应过来,再次扑打著翅膀鸣叫著飞向了天空,边飞边大叫:“瞳柱击败了上弦六,上弦六死亡!”
“瞳柱击败了上弦六,上弦六死亡!”
宇髓天元缓缓將日轮刀归鞘,看著那三道嘭地一声化作白烟消失的影分身。
以及收刀而立的稻火本体,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百年来从未死亡的上弦之鬼,又被其斩杀一只吗?
对方的实力,真是夸张地强大啊!
稻火轻轻拂去刀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走回宇智波夜身后,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瞥了一眼那堆灰烬,淡淡评价:“杀不死?无聊的小把戏,在绝对实力面前,这种东西毫无意义。
稻火现在越来越鄙视这些貌似杀不死的鬼了。
除了再生能力外,自身实力一塌糊涂。
就这样的存在,也敢自称完美造物?
真是不知所谓的一群鬼。
杀死妓夫太郎与墮姬后,夜並未在京极屋的废墟中多做停留。
他率先迈步,朝著屋外明亮的街道走去,稻火和鼬无声地跟上。
宇髓天元看著三人的背影,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房间,以及仍处在震撼余波中的炭治郎三人。
只能无奈深吸一口气,开始履行善后职责。
鸦的报信声已渐行渐远,可以预见,鬼杀队总部將再次因上弦之鬼死亡的消息而震动。
就在宇智波三人刚刚踏出京极屋残破的门槛,身影即將融入花街白日略显慵懒的人流之际。
无人注意的角落,一堆焦黑的木料与灰烬之下,一点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异常空间波动悄然泛起。
紧接著,一颗眼球,诡异地从虚空中掉落到地上。
这颗眼球的瞳孔深处,清晰地印著一个黑色的叄”字。
它悄无声息地躲在废墟中,锁定著宇智波夜三人离去的方向。
这正是新任上弦之三·鸣女的血鬼术造物。
眼球分身。
鸣女本人此时远在无限城,却能通过这些眼球所看到的东西,时刻掌握外面的状况。
妓夫太郎兄妹刚一死亡,无惨便感应到了,通过共享视野,无惨发现了杀死妓夫太郎兄妹的还是昨天那个討厌的人类。
猗窝座刚死不久,妓夫太郎兄妹又传来死讯!
还是被同一个人类杀死的!
这已经不仅仅是损失战力,更是对他权威的疯狂挑衅!
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没有亲自出手,只是命令身旁的鸣女利用眼球分身监视这一行人。
最好是能顺藤摸瓜,寻到鬼杀队总部的蛛丝马跡。
眼球分身灵活地在废墟的阴影中潜行,將宇智波三人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传回无限城。
然而,就在眼球分身再次试图藏入街角阴影的剎那。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它的正后方。
是宇智波鼬。
实际上当眼球刚一出现,夜几人便第一时间感知到了这窥视的恶意。
鼬的动作自然流畅,他微微弯腰,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拈。
便在那眼球分身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將它捏在了指尖。
然后將其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平静地注视著这颗诡异的眼球。
下一刻,漆黑的瞳孔瞬间被猩红浸染,三枚勾玉浮现,缓缓旋转。
写轮眼·幻术发动!
幻术的力量如同无形的电流,逆流而上,迅速侵入了远在无限城操控著这只眼球的鸣女意识深处!
无限城。
鸣女正跪坐在自己惯常的位置,怀中抱著琵琶,低垂著眼帘,全神贯注地通过血鬼术维持著那只眼球的监视。
鬼舞辻无惨此刻就站在她旁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看清楚!鸣女!”
无惨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压抑不住的暴戾:“给我死死盯住他们!尤其是那两个一直没有出手的黑髮小子,我总觉得他们两人不简单。
我要知道他们的一切,他们去哪里,跟谁接触,最终回到哪个老鼠洞!
鬼杀队————这次,我一定要把他们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是,无惨大人。”
鸣女恭敬地应声,手指无意识地拨动了一下琵琶弦,调整著监视视角,准备让眼球分身更隱蔽地跟上。
然而,就在她应声的瞬间。
一股难以形容的的精神力量,毫无徵兆地顺著她与眼球分身的连结,侵入了她的脑海!
“呃!”
鸣女的身体猛地一僵,低垂的头颅不受控制地抬起,原本空洞的眼眸瞬间失去了焦距。
瞳孔深处,似乎有三点猩红的勾玉虚影一闪而逝!
她怀中抱著的琵琶发出錚的一声杂音。
无惨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猩红的竖瞳眯起:“鸣女,怎么回事?”
但鸣女的异常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
下一刻,她重新低下头,眼帘微垂,遮住了瞬间恢復正常的瞳孔。
她的身体放鬆下来,手指轻轻抚过琵琶弦,抹去了那抹杂音。
然后,她抬起头,对著面露狐疑的无惨,露出了一个与往常无异的微笑:“没什么无惨大人,一切尽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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