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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本番外和主线没有关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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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漂浮咒甩在虎斑猫身上,猫从石头上浮起来,在水里飘著。伊斯特把猫捞进怀里,手指触到猫的皮毛,滑腻腻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她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浓缩薄荷精油,咬开瓶塞,往猫身上倒了小半瓶——不是浪费,是保暖咒需要稳定剂。

薄荷精油在水中不会溶解,附著在皮毛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油膜。猫身上的银灰色光闪了闪,稳定下来了。

人鱼围过来了,铁灰色的皮肤,黄得发亮的眼睛,手里拿著磨得发亮的骨刺。

伊斯特把猫往怀里搂紧了一点,魔杖举起来。杖尖上没有银白色的光,是蓝白色的。不是温暖的白,是一种炽热的、烧穿黑暗的、让湖水开始沸腾的蓝白。

厉火咒,改良版,可控,不会反噬施咒者,但温度依然是厉火的温度。湖水在她周围开始翻滚,气泡从杖尖涌出,湖底的水温在几秒內升高了好几度。

人鱼尖叫著四散奔逃,不是“战术撤退”的逃,是“活见鬼了”的逃。骨刺掉了一地,在淤泥里插著像一排被遗弃的墓碑。没有鱼敢上来拦她。伊斯特把那团蓝白色的光压在杖尖不让它扩散,她不是来烧湖的,她是来嚇人的。人鱼被嚇跑了,这就够了。

她抱著猫往上游,漂浮咒同时施加在自己和猫身上,助推——她在水下像一颗被发射的炮弹衝破了水面。冷风颳在脸上像刀割,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怀里那只虎斑猫闭著眼睛,皮毛上覆著一层正在滴水的黏液。

岸边裁判席上卡卡洛夫举起了十分,邓布利多举了十分,马克西姆夫人举了九分。伊斯特没有看,她抱著猫走过裁判席,走过看台,走过三所学校的旗帜,走进德姆斯特朗的城堡。她的头髮在滴水,长袍在滴水,靴子里全是水。怀里的猫的尾巴从她手臂上垂下来轻轻晃著。

她走进走廊走进西塔楼,用脚踢开麦格教授房间的门。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她把猫放在壁炉前面的地毯上,蹲下来开始解绳子。绳子已经被水泡得发胀了,死结打得很紧,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气的。人鱼用铁灰色的黏液糊了她的猫一身。

猫动了一下。

伊斯特的手停住了,猫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湿漉漉的,瞳孔是圆的,她看著伊斯特,伊斯特看著她。

伊斯特把手缩回去。

“你醒了。”

猫没有动。

“你——你被绑在湖底的时候,是醒著的还是睡著的?”

猫看著她,头歪了一下。

“算了別说了,”伊斯特把脸埋进手里,“我不想知道了。”

猫站起来,在她的手背上蹭了一下。

伊斯特从手指缝里看著那只浑身糊满黏液、正在用脑袋蹭她手背的虎斑猫,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要衝破胸腔了。不是害怕,是那种“我在做梦”的恍惚。

“你在这等著。”伊斯特站起来衝出门去。几分钟后她端著一个木盆回来了,盆里装满了热水,用魔杖持续加热让它保持温度。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把香皂放在窗台上,把猫从地上抱起来放进木盆里。

猫没有挣扎,她蹲在热水里,浑身湿透,黏液被热水泡软了一片一片地从皮毛上脱落。伊斯特蹲在木盆旁边,把香皂搓出泡沫,开始给猫洗澡。

“你被那些丑东西绑在湖底多久了?”伊斯特把香皂泡沫抹在猫的背上。

猫没有回答。

“你什么时候被绑走的?”伊斯特搓著猫的后脑勺。

猫把下巴搁在木盆边上,半闭著眼睛。

伊斯特把猫从水里捞出来用毛巾裹住,放在壁炉前面的地毯上开始擦。猫的皮毛在毛巾下被揉成一团,又被分开又被揉成一团。

“米勒娃,”伊斯特停下手里的动作,“你是我最珍爱的东西。”

猫看著她。

“比赛说的,人鱼拿走的,『最珍爱的东西』。”伊斯特把毛巾从猫身上拿下来,“我不是故意要——我是说,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可以——”

猫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伊斯特的手指。伊斯特看著那只碰在自己手指上的猫鼻子,浅红色眼睛里慢慢涌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委屈,是那种“原来你也这么想”的后知后觉。

猫把自己从毛巾里抖出来,皮毛已经半干了,炸成一个毛茸茸的球。她走到壁炉前趴下来,把下巴搁在前爪上,闭著眼睛。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皮毛染成深金色。

伊斯特在猫旁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猫的头。猫的耳朵动了一下,她把猫从地上捞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把脸埋进猫的背里。

猫的毛已经干了,软软的,暖烘烘的。伊斯特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不是人鱼的口水味,是她自己的香皂味,是壁炉的柴火味,是麦格教授的味道。

“米勒娃。”

猫的尾巴轻轻环住了伊斯特的手腕。

第二项比赛结束之后,伊斯特的心情好得不像话。

具体好到什么程度呢?她在食堂里笑了三次。第一次是因为米哈伊尔把黑麵包掉进了燕麦粥里,麵包溅起的燕麦粥糊了他一脸。这本来不是多好笑的事,但伊斯特看著米哈伊尔那张被灰色糊状物覆盖的、震惊的脸,笑了。

第二次是因为伊娃跟她说“你今天的头髮像一只被风吹过的松鼠”。她照了照镜子,確实像,又笑了。

第三次是因为她用叉子戳起一块香肠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说了一句“这根香肠长得像克拉拉”。克拉拉坐在她对面,表情从那头红髮底下变得扭曲。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 伊斯特不笑的时候大家觉得正常,她笑了反而让整个食堂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伊娃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没事吧?”

“没事。”伊斯特又戳了一块香肠,“心情好。”

“为什么?”

伊斯特想了想,把香肠塞进嘴里。

“不告诉你。”

伊娃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她大概已经猜到了,伊斯特最近每天晚上都消失,第二天早上从窗户飞回来的时候那副表情像一只偷到鱼的猫,嘴角翘得能掛住一支羽毛笔。

那天下午,伊斯特走在去实验室的路上。走廊里的壁灯烧得不大,风声从门缝里钻进来在石板地面上打著旋。她的心情依然很好,她想到今天晚上的安排——先飞到麦格教授房间蹭一顿肉乾,然后趴在桌上听麦格教授批文件的声音,也许麦格教授今天心情好会变成猫,她就可以摸摸猫的头,再把猫抱在膝盖上。

她拐过一个弯,看见四个人站在走廊中间。

排成一条弧线,像四根被人插在那里的桩子。领头的那个高个子,黑色长髮,嘴角掛著那副她见过的、欠揍的笑容。小天狼星·布莱克。

他旁边是詹姆·波特,头髮还是那么乱,后面两个——一个叫卢平,她后来听说了名字,站在最边上,表情比另外三个收敛很多,但他是跟他们一起来的。最后一个叫佩迪格鲁,矮个子,站在最后面。四个人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

伊斯特停下来,双方对视。

小天狼星往前迈了一步。

“瓦尔德斯。”

伊斯特没说话。

“你上次——”他的语气很平,但伊斯特注意到他的手指在长袍口袋里攥著什么东西——大概是魔杖。“打断了我的鼻樑。”

伊斯特没说话。

“我的鼻樑现在还是歪的。”

伊斯特看了一眼他的鼻子,確实歪了,往左偏了一点角度不大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你活该。”伊斯特说“我没收你整容的费用不错了。”

小天狼星的脸上的笑容没了 整张脸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嘴角还保持著上扬的弧度但眼睛里的光已经灭了。

詹姆·波特往前走了一步。

“小天狼星,只是在跟你说话——”

“我打断了他的鼻樑,他来找我理论,你插什么嘴?”伊斯特的语气还是那种隨意的调调,但詹姆闭上了嘴。

卢平站在最后面,手插在口袋里没有拿出来,佩迪格鲁往前挪了半步又缩回去了。

小天狼星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魔杖已经握在手里了,不是指著伊斯特,是垂在身侧杖尖朝地。但伊斯特知道那不是放弃,是蓄力。她见过很多人握魔杖的姿势,格林德沃教过她——

“魔杖不是武器,是手的延伸。一个巫师在攻击之前,魔杖永远是垂著的。”

“我给你一个机会,”小天狼星说,“道歉,给我的鼻樑道歉。”

伊斯特没忍住——笑了,她是真的觉得好笑,她的嘴角往上翘,尖牙露出来了一点,浅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亮著光。

“你的鼻樑又不是我生的,我为什么要为它的形状道歉?”

小天狼星的脸彻底黑了。他没有念咒,魔杖从垂著变成了指著伊斯特,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但伊斯特比他更快。杖尖的光芒还没从魔杖尖端脱离,她的禁錮咒已经打在了他身上。

银白色的光打在他胸口,像一记看不见的拳头。小天狼星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石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魔杖从手里滑落在地上弹了两下落进了墙角。

詹姆·波特的缴械咒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出的。伊斯特侧了一下身子,咒语从她耳边擦过,打在她身后的墙上炸出一小片火花。

她的禁錮咒射向詹姆,银白色的光在他的手腕上绕了一圈,他整个人被钉在原地。卢平动了,魔杖从口袋里滑出来。伊斯特的禁錮咒打在他肩膀上把他钉在了墙上。

佩迪格鲁跪在地上双手捂著头。

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小天狼星靠在墙上,姿势像一具被掛在衣架上的大衣。詹姆站在原地,手里的魔杖还举著但手指不能动了。卢平被钉在墙上肩膀歪著,表情倒是很平静。

伊斯特把魔杖插回口袋,从口袋里掏出三个小瓶子。不是透明的玻璃瓶,是深棕色的,瓶口用蜡封著,標籤上写著“斯內普——试製品——请勿在封闭空间使用”。

伊斯特蹲下来,把小天狼星的脸掰开,把瓶口塞进他嘴里。药水灌进去的时候他的喉咙动了几下,咽了。詹姆第二个,伊斯特把他的头往后仰瓶口塞进嘴里,药水灌进去他咳了一下但咽了。卢平第三个,嘴唇抿著,伊斯特捏住他的鼻子,嘴张开了,药水灌了进去。

她把空瓶子塞回口袋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这个药水的效果,是让你们——”她想了想,没有说完,“算了,你们自己体会。”

她从口袋里掏出魔杖,对著四个人一人一个漂浮咒,然后拖著他们往走廊另一头走。詹姆·波特悬在半空中头朝前脚朝后,长袍的下摆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卢平的头歪向一边,眼睛睁著盯著天花板。小天狼星悬在最后面被拖行著撞了一下墙角,又被弹回来继续往前飘。

走过一条走廊,拐过一个弯,前面站著一个人。

红色长髮,绿色的眼睛,脸上带著那种“我是不是走错了”的犹豫。怀里抱著几本书,书摞得很高,快挡住了下巴。她看著走廊里那个被漂浮咒拖著的四个人,又看著走在前面的伊斯特,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我看见了什么”。

伊斯特停下脚步。

“你是来找谁的?”

莉莉·伊万斯的目光依次从那四张脸上扫过。

“詹姆·波特。”伊斯特拎住詹姆的长袍后领,把他从漂浮咒里拽出来扔在一旁。詹姆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长袍皱巴巴地堆在身上,姿势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在岸上弹了两下就不再动弹的鱼。

莉莉看著他,伊斯特看著她。伊斯特没有说“这个人刚才想对我用缴械咒”,没有说“你的朋友——如果他是——刚才堵在走廊里想要我给我自己一拳的补偿”,她只是把那四个人一个接一个地从漂浮咒里拽出来扔在莉莉脚边堆成了一座小山。谁在上面谁在下面不重要。

“一群四打一都打不过的废物。”伊斯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莉莉·伊万斯看著地上那座人山。

“你找对象擦亮眼睛吧,或者,去配副眼镜。”伊斯特说完,转身走了。

走廊里安静了,莉莉站在原地抱著一摞书,低头看著堆在脚边的那四个人。詹姆·波特的眼镜歪了,镜片上有一道裂纹,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趴在人堆最上面。小天狼星被他压在下面,卢平歪在一边,佩迪格鲁在最后面发出一声闷哼。

莉莉把那摞书在膝盖上调整了一下重心,朝他迈了一步,然后——停了。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那是“活该”的意思。

伊斯特走进实验室的时候,斯內普坐在工作檯前。面前摊著三锅正在熬製的魔药,手上拿著一根搅拌棒,正往左边那锅里加一种浅蓝色的粉末。他听见门响,没有抬头。伊斯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把腿翘在桌上。

“我今天用了那几瓶试製品。”伊斯特从口袋里掏出那三个已经空了的深棕色瓶子,排成一排放在桌上。

斯內普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时候用的?”

“刚才。”

“在谁身上?”

伊斯特想了想。

“小天狼星·布莱克,詹姆·波特,还有一个叫卢平的。”

(某只老鼠逃过一劫是因为伊斯特只带了三瓶药水)

斯內普放下搅拌棒。

“效果呢?”

“我刚才急著去——急著处理別的事,没等效果完全显现就离开了。所以我过来找你,我们一起去看效果。”

斯內普从椅子上站起来,把三锅魔药的火调小,他把长袍的领口整了整,把魔杖插进袖口。

“快点,等那三锅熬过了火候,你来替我熬。”

两个人走出实验室,穿过走廊,伊斯特走在前面,斯內普跟在后面保持著几步的距离。走廊里的壁灯烧得比刚才暗了一些,大概是快到晚上了。

“你刚才说找我有事——什么事?”斯內普问。

伊斯特放慢脚步。

“那几瓶试製品,我对配方做了一点改动。”

斯內普的眉毛动了一下。

“改了什么?”

“薄荷精油的用量加了两滴,火蜥蜴血的比例降了一点。比利威格蜇针磨成粉之后不要直接加,先用月长石粉拌一下再过筛。”伊斯特的语气像在念一份购物清单。

(以上均为我瞎编的)

斯內普沉默了一会儿。

“你把我的配方改了。”

“改良了。”

“你改之前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没有。”

斯內普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表情是那种“我已经习惯了”的空洞。他们走到刚才那条走廊,地上已经没人了,那四个人和莉莉·伊万斯都不在了,只有佩迪鲁的魔杖还孤零零地躺在墙角。

伊斯特蹲下来捡起那根魔杖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很轻,大概是用白杨木做的,杖芯不知道是什么。她把它插进口袋里。

伊斯特站起来环顾四周。

“跑得倒是快。”

两人沿著走廊继续往前走。

“那几瓶试製品的配方,你改了之后有没有试过?”斯內普问。

“没有。”

斯內普停下脚步看著她。

“所以我过来找你一起去看效果,刚刚说了,我要等效果完全显现再走。”伊斯特说完,没有停下来。

斯內普跟在后面前后保持那种不远不近的距离。他们走到城堡东侧的时候走廊里有一种细小的声音。不是人鱼的歌声,不是风吹过石缝的呜咽——是笑声。断断续续的,像有人在一块一块地往外挤。

他们拐过弯,看见那四个人蹲在走廊尽头的墙角里。佩迪格鲁蹲在最前面,双手捂著脸肩膀一抖一抖的。卢平靠墙坐著,闭著眼睛,嘴唇在微微发抖。

詹姆·波特的眼镜歪在鼻樑上,他在笑,嘴角不停地往上抽,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拽他的嘴角,拽上去掉下来,掉下来又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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