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番外:吸猫日常(1/2)
(咳,读前须知,这番外也是我之前写的,可能和现在的剧情有出入)
事情大概是从某个九月下旬开始变本加厉的。
伊斯特以前也黏人,但那种黏是有限度的——比如在走廊里牵手,在窗台上靠肩膀,在喝茶的时候把脚伸到麦格教授的小腿旁边蹭一蹭。
麦格教授觉得这已经是在公共场合能接受的极限了。但她低估了伊斯特。伊斯特这个人,一旦突破了某个界限,就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完全不知道“適可而止”四个字怎么写。
九月的最后一周,伊斯特开始在早餐的时候把椅子挪到麦格教授旁边,不是隔著一个座位的旁边,是紧挨著的旁边,胳膊贴著胳膊,大腿贴著大腿。麦格教授一开始以为她是没睡醒坐错了位置,后来发现她就是故意的。
“瓦尔德斯小姐,”麦格教授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这里是教授席。”
“我知道。”伊斯特咬了一口吐司,含混不清地说,“我又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你贴著我了。”
“教授席的椅子本来就小。”
麦格教授看了一眼那张足以坐下两个伊斯特的宽大椅子,深吸了一口气。她决定不跟她计较,因为跟伊斯特计较这种事,就像跟皮皮鬼讲道理——浪费口舌。
但伊斯特的黏人行为远不止於此。她开始在走廊里从背后抱住麦格教授的腰,把下巴搁在麦格教授的肩膀上,然后发出一种介於“哼”和“嗯”之间的、柔软的、像小猫撒娇一样的声音。那个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路过的学生停下脚步,瞪大眼睛,然后快步走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伊斯特。”麦格教授的耳朵尖红了。
“嗯?”
“鬆手。”
“不松。”
“这里是走廊。”
“走廊又没说不让抱。”
麦格教授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她发现自从跟伊斯特在一起之后,自己的肺活量明显增加了。
她试图用理性说服伊斯特:“你是教授,要注意形象。”
伊斯特想了想,把脸埋进麦格教授的颈窝里,闷闷地说:“那我不让学生看见。”
然后她挥了挥魔杖,给自己和麦格教授施了一个幻身咒。两个人在走廊里消失了,但麦格教授还是能感觉到腰间那双手臂的温度和力度。
“这样就行了吧?”伊斯特的声音从她肩膀后面传来,带著一种“我是不是很聪明”的得意。
麦格教授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这是我选的”。然后她伸手握住伊斯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腰间拉开。
“伊斯特。”
“嗯。”
“幻身咒不是用来让你在走廊里抱我的。”
“那是用来干什么的?”
麦格教授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幻身咒的正当用途是隱蔽行动、躲避危险、在执行秘密任务时不被敌人发现。没有人规定不能用来在走廊里抱女朋友。这个逻辑漏洞让麦格教授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她解除了幻身咒,拉著伊斯特的手,快步往北塔走去。伊斯特跟在后面,脚步轻快,嘴角翘得老高。
回到套房之后,麦格教授关上门,转过身,用一种“我是院长我说了算”的眼神看著伊斯特。
“你最近怎么了?”她问。
“没怎么啊。”伊斯特靠在墙上,表情无辜。
“你以前不这样。”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伊斯特说,“以前你是我邻居,我不好意思。现在你是我女朋友,我不用不好意思了。”
麦格教授盯著她看了三秒。
“你的意思是,你以前就想抱我,只是忍著?”
(咳这里麦格教授会错意了,伊斯特指的是勋爵)
“当然,”伊斯特说,“从去年就开始想了。”
麦格教授沉默了一下,她想起去年伊斯特刚来霍格沃茨的时候,每天跟她一起吃饭、走路、喝茶,两个人肩並肩走过走廊,偶尔手臂碰在一起。
那时候她以为伊斯特只是不习惯英国人的社交距离,现在才知道——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在打她的主意。
“你——”麦格教授不知道该说什么。
伊斯特笑了,走过来,重新抱住她。这次没有幻身咒,没有走廊,没有学生。只有安静的套房,壁炉里的火,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猫头鹰叫声。
“米勒娃。”伊斯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柔软得像刚烤好的麵包。
“嗯。”
“我喜欢你。”
“你说过了。”
“再说一遍,”伊斯特收紧了手臂,“我怕你忘了。”
麦格教授没有说“我不会忘”。她只是把手抬起来,放在伊斯特的后脑勺上,指尖插进她的头髮里,轻轻按了一下。
这就是她的回答。
如果说伊斯特黏麦格教授人类形態的程度是“让人想给她脖子上掛个牌子写『我是她女朋友』”,那她对勋爵的痴迷程度就是“建议送去圣芒戈检查一下脑子”。
事情要从十月初的一个傍晚说起。
那天伊斯特去三楼餵勋爵——现在她知道勋爵就是麦格教授了,但这个传统没有断。每天下午,麦格教授会变成勋爵蹲在窗台上,伊斯特会带著零食去找她。这已经成了她们之间的一种仪式,一种不需要用语言確认的、心照不宣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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