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侯爷要赶走钟雪琴,钟氏对花袭暖身份起疑心(1/2)
花崇礼彻底怒了。
大房、二房当著下人的面扭打成一团,头髮散乱、衣衫不整、哭骂不休,哪里有半点儿侯府主子的样子?这分明是把永寧侯府的脸面踩在地上碾碎了。
他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猛地一声厉喝:“都给我住手!”
这一声將在场眾人都嚇了一跳。
廝打的四人瞬间僵住,慢慢鬆开手,狼狈不堪地站在原地。
钟氏、柳氏披头散髮,鬢髮凌乱,脸上带著抓痕,衣衫褶皱,哪还有半分体面?
两个人只能低著头,脸色惨白,不敢再吭一声。
钟宝釵与花袭暖也好不到哪儿去。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头髮散乱像是两个疯子,脸上又是泪又是红印,模样狼狈至极。
花崇礼脸色铁青,指著钟氏和柳氏两人怒声训斥:“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当家主母不思持家,反而鉤心斗角、偷盗栽赃!把侯府的规矩都丟尽了!”
钟氏与柳氏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花袭暖越想越委屈,直接扑进花崇礼怀里,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哽咽告状:“大伯!您要为我做主啊!钟宝釵不过是个客居在侯府的表小姐,仗著大夫人疼她,就拿自己当正经主子,处处为难我、欺负我,什么荣耀都要跟我爭,现在还把我打成这样……”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著格外让人心疼。
花闻声站在一旁,心里暗暗冷笑。
大伯?
真是可笑。
眼前这人明明就是她的亲生父亲,是他和柳氏见不得人的私生女,是两人见不得光的“情意结晶”。
也难怪花崇礼会这般失態。
果然,花崇礼一听花袭暖受了委屈,脸色顿时更沉,当场转头对著钟宝釵厉声训斥:“你还有脸哭!一个表小姐,不安分守己,在侯府挑拨是非、与人爭斗,上回你引登徒子入府陷害声儿,被罚去静心庵抄经仍不知悔改,如今又闹出这种丑事!”
他越说越怒,语气越发狠厉:“既然你不愿意安安分分做个表小姐,那就滚回江南钟家!从今往后,再也不准踏入侯府半步,免得在这里丟人现眼!”
“不要!”
钟宝釵嚇得浑身一抖,当场崩溃大哭,跪倒在地上死死抓住花崇礼的衣角:“姑父!我不要回钟家!求您別赶我走!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留下我!”
回钟家?
钟家不过是商户,她回去就是个没名没分的商户女,哪有在侯府当表小姐体面?
如果真的被赶回钟家,钟宝釵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花崇礼脸色冰冷,丝毫不为所动,显然是铁了心要把所有罪责都推到钟宝釵身上,把事情彻底压下去。
钟氏一看要把自己的心肝宝贝送走,当场急疯了,也顾不上体面,上前一步抓住花崇礼的胳膊。
“侯爷!不能赶宝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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