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令狐衝上崖,兄弟相称(1/2)
周承下崖后的第三天,令狐衝出事了。
岳灵珊跑来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带著气,又带著无奈。“大师兄在衡阳城跟那个田伯光喝酒,被人看见了。爹气得不行,罚他上思过崖面壁一年。”
周承愣了一下。
田伯光。就是他之前在陕西边境交过手的那个淫贼。令狐冲怎么会跟那种人混在一起?他想了想,原著里令狐冲確实跟田伯光有过交集——不是同流合污,是不打不相识。
但岳不群不会管这些。他只看见自己的大徒弟跟臭名昭著的採花贼坐在一张桌上喝酒。
“大师兄怎么说?”
“他还能怎么说?认罚唄。”岳灵珊嘆了口气,“他说他没错,但爹罚他,他认。就这么个人。”
周承沉默了片刻。
“我去送送他。”
---
令狐冲背著一壶酒,拎著一把剑,正往山上走。他走得慢,像散步。
“大师兄。”
令狐冲回头,看见是周承,咧嘴笑了。“师弟,你来送我?”
“送你一程。”
两人並肩往上走。
“听说你被罚了一年?”
“嗯。”令狐冲的语气轻鬆得像在说明天天气不错,“一年而已,眨眼就过去了。”
“山上苦。”
“有酒就不苦。”他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师妹偷偷给我灌了一壶,够喝两天的。”
周承看了他一眼。“你就不后悔?”
令狐冲想了想。“后悔跟田伯光喝酒?不后悔。”他顿了顿,“那个人虽然名声不好,但跟他喝酒,痛快。不像有些人,端起酒杯满脸笑,放下酒杯就捅刀子。”
他没点名。但周承知道他在说谁。
“大师兄。”
“嗯?”
“你在崖上,我给你送饭。”
令狐冲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你认真的?”
“认真的。”
“每天都送?”
“每天都送。”
令狐冲笑了,笑得很畅快。“好!师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有什么事,你说话。”
两人继续往上走。
山道两旁的松树在风中摇晃,松针落了一地。踩上去,窸窸窣窣的。
“大师兄,你对田伯光怎么看?”
“武功高,刀快,人品差。”令狐冲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他不是那种背后捅刀子的坏人。他是明著坏,坏在明处。”
“坏人还分明的暗的?”
“分。”令狐冲看著他,“明著坏的人,你知道他要害你,可以防。暗著坏的人,你防不胜防。”
周承没接话。
他想到了岳不群。君子剑。全江湖公认的正人君子。但原著里,他是最大的反派。
“师弟,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说的话。”
“哪句?”
“明著坏,暗著坏。”
令狐冲哈哈笑了。“你这个人,想得太多了。年轻轻的,別那么深沉。”
“大师兄不也是年轻人?”
“我不一样。”令狐冲喝了一口酒,“我喝酒,我打架,我得罪人。想那么多干什么,活一天算一天。”
周承看著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很纯粹。
不是笨,是不愿意把心思花在算计上。
他喜欢这种人。
---
令狐衝上崖后,周承说到做到。
每天清晨,他提著一只食盒,沿著那条陡峭的山道往上走。送饭,送酒,送换洗衣服。风雨无阻。
第三天,令狐冲站在崖边等他。看见他的身影从山道上冒出来,远远地喊了一声:“师弟,今天带了什么?”
“红烧肉。师娘做的。”
“好!有肉有酒,神仙日子!”
两人坐在石桌旁,对饮。山风吹过来,冷,但酒是热的。
“师弟,你来华山也有一阵子了,觉得咱们华山派怎么样?”
“挺好的。”
“挺好是多好?”
周承想了想。“师父师娘对我好,师兄们照顾我,还有——”他顿了一下,“师妹也照顾我。”
令狐冲喝酒的动作停了一瞬。他没抬头,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师妹对你確实好。”
“大师兄——”
“我知道。”令狐冲打断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有些事,我早就知道了。师妹看我的眼神,和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石桌上安静了片刻。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令狐冲放下酒壶,抹了抹嘴,“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她选谁,是她的自由。”
“大师兄,你——”
“我没事。”令狐冲笑了,“酒喝多了,话就多。来,喝酒。”
两只酒碗碰在一起,叮的一声。
清脆,乾净。
---
酒过三巡,令狐冲拔出剑。
“师弟,你剑法学得快,我今天教你几招高级的。”
“什么招?”
“有凤来仪。苍松迎客。这两招是华山剑法的精髓,师父不轻易传人。”他摆了个起势,“看好了。”
剑光在山崖上流转,像一只凤凰在风中展翅。
周承认真看,一招一式印在脑子里。
“你来试试。”
周承接剑,照著令狐冲方才的招式打了一遍。不是一模一样的复製,他有自己的理解,手腕的角度微调,身法的节奏快了半拍。
令狐冲看完了,沉默了半天。
“师弟,你以前真没学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