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落榜美术生重生,系统竟让我养成天仙妈(1/2)
炮弹落下来的时候,周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5000美金,就买了我这条命。
亏麻了!
他在异国郊外的战壕里蛰伏著,身边挤著三个哥伦比亚人,两个印度人,还有一个面孔陌生的傢伙,言语不通,连基本的交流都做不到。
五天前,他们还在临时搭建的训练营里摸枪,教官是个喝得醉醺醺的本地老者,只教了三小时,就大手一挥:“上前线。”
五天时间,三小时教学。紧接著,他们就被卡车拉到这生死之地,每人领了一把旧款突击步枪,一百发子弹,硬生生被推来守这道岌岌可危的战壕。
周承是落榜美术生。
三年前他还在画室里绘画,梦想考上央美。那年专业课过了,文化课差两分。第二年復读,又差三分。第三年,他爹拍著他肩说道:“够了,別考了,出去打工吧。”
他没打工。
他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说海外某国缺安保人员,月薪五千美金,包吃包住,只需要守著仓库。
视频里有个穿迷彩服的男人,操著东北口音说:“兄弟,来这儿就对了,挣钱快,还安全,你看我每天只要噠噠噠噠弹夹清空就下班。”
周承心动了。
他交了十二万中介费,办了签证,飞到了当地首都。落地第一天,护照被收走,手机被收走,然后被塞进一辆闷罐车,拉到训练营。
五天之后,他站在了这道战壕里。
炮弹的尖啸声越来越近。
周承抬头看天,灰濛濛的,什么也看不见。他忽然想起那幅没画完的素描——那年校考,他画的是大卫的眼睛。就差最后几笔,时间到了。
监考老师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自己没戏了。
轰——
疼。
不是炸裂的疼,是钝的,沉的,像后脑勺被人用铁锹一下一下地拍。
周承想睁眼,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耳边嗡嗡响,隱约听见风声——不是炮弹的尖啸,是北风颳过窗纸的呜咽。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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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睁开眼。
周承愣住。
他低头。身上盖著一床薄得透亮的棉被,硬得像干树皮,压在身上沉甸甸的——不是棉花的分量,是多年没拆洗、结成硬疙瘩的那种分量。
手伸出来。
不是他的手。
是另一双——年轻,指缝里有洗不净的泥,指甲盖冻得发紫。手背上还有一道结了痂的伤口,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脑子里忽然涌入一堆记忆,像电影快放,一帧一帧地往里塞:
贾梗。小名棒梗。二十一岁。北京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母亲秦淮茹,我勒个去,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禽满四合院么,妈妈呀,我成棒梗了!
1974年下乡插队,现在东北某生產队。昨天傍晚,他在知青点门口拦住新来的女知青,嘴里不乾不净说了几句浑话——
“刘小莉是吧?长得挺俊啊,跟哥处对象唄?”
那姑娘没说话,只是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原身还笑嘻嘻地往前走了一步:“咋的,瞧不起人啊?你知道我奶奶是谁吗?北京户口——”
然后他就看见那姑娘弯腰,捡起土坯边上那半截板砖。
再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零下三度的天,没人管他,在地上躺了一宿。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身子都硬了,抬回屋里搁在炕上,等著家里来收尸。
然后,周承醒了。
他躺在炕上,盯著漆黑的屋顶,慢慢吐出一口气。
成了一九七六年的贾梗——那个在《情满四合院》里偷鸡摸狗、被全家宠坏了的白眼狼。
周承坐起来。
头疼,但能动。他摸黑下炕,脚踩在地上,冰得倒吸一口凉气。门推开一条缝,冷风呼地灌进来,激得他浑身一哆嗦。
外面是知青点的院子。
零下三度的早晨,连空气都是冰的。
周承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激得他清醒了几分。
1976。
再过一年,恢復高考。再过两年,改革开放。往后是黄金般的几十年。
他上辈子是落榜美术生,差两分没考上央美,差三分没考上国美,最后被人忽悠到乌克兰,死在异国他乡,连个收尸的人都不知道有没有。
这辈子——
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的那种,冰冷的,机械的,不带任何感情: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徵稳定。】
【诸天养成系统绑定中……】
【绑定完成。】
【当前世界:1976年·东北某生產队】
【指定供养目標:刘小莉(17岁,新插队知青,喜好舞蹈)】
【系统提示:首次有效养成解锁新手礼包——现金800元+全国粮票100斤】
周承瞳孔猛地一缩。
系统。金手指。指定养成——穿越诸天世界,激活诸天养成系统。
只要对在意之人倾心守护、用心照料,就能获得丰厚奖励!
从此穿梭万千世界,对心中挚爱一路宠溺相伴,
用真心与实力,收穫圆满人生!
刘小莉。
就是昨天被原身调戏、一板砖拍死贾梗的那个姑娘。
周承在原身的记忆里翻出那张脸:十七八岁,眉眼生得极好,皮肤白得不像乡下人,扎著两条辫子,站在一群土里土气的知青里,像雪地里开出来的一枝梅。
出生在黑龙江哈尔滨,从小练习舞蹈,隨父母武汉定居,高干子弟,因为担心家里政治问题被送到乡下暂时避祸。
原身就是看她长得太好,嘴欠凑上去说了几句浑话。
然后他就躺在这儿了。
周承摸了摸后脑勺,现在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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