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东北採购奇遇(1/2)
何雨柱接到第一个出差任务的时候,北京已经进入隆冬。
王德发把一摞採购单拍在他桌上,脸上堆著笑,眼里却没有温度:“何副主任,厂里急需一批特种钢材,东北那边有货源。你是新人,这趟差事办好了,科里上下都服气。”
何雨柱扫了一眼採购单,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批钢材型號特殊,国內產量本就紧张,要从东北调货,难度大、关係杂,稍有不慎就会得罪人。王德发这是给他戴高帽,实则挖坑。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接过单子笑了笑:“王科长放心,我尽力办。”
任盈盈给他收拾行李的时候,何雨水在旁边团团转。
“哥,东北冷不冷?”
“比北京还冷。”何雨柱摸摸妹妹的头,“听盈盈姐的话,哥哥几天就回来。”
任盈盈把一件厚棉袄叠好放进包袱,低声说:“大兴安岭那一带不太平,你自己当心。”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任盈盈的感知力向来敏锐,她说”不太平”,必有缘由。
“我心里有数。”他说。
绿皮火车咣当咣当跑了两天一夜,何雨柱才到哈尔滨。
出了站台,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何雨柱把棉袄领子竖起来,拉著行李往招待所走。
接下来的几天,他跑遍了哈尔滨的钢材市场。採购单上的特种钢材確实紧俏,他靠著轧钢厂的公函和李怀德批的条子,总算联繫到了货源,但对方开价高得离谱。
何雨柱没急著答应。他在茶馆里坐著,听周围的客商閒聊,想摸清楚行情的底。
就是在这家茶馆,他遇到了老周。
那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身材魁梧,满脸风霜,穿一件油光发亮的羊皮袄,腰里別著一把猎刀。脸上的疤从左眉一直拉到右脸颊,像是被什么猛兽抓的。
老周坐在何雨柱对面桌,一个人喝了半斤烧刀子,脸不红气不喘。
何雨柱多看了他两眼。这人气血旺盛,走路无声,是个练家子。而且那双手粗糙得像树皮,指节粗大,显然是常年在山里討生活的人。
老周也注意到了何雨柱的目光,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兄弟,外地来的?”
“北京。”何雨柱端起茶碗,“来办点事。”
“北京?”老周咧嘴笑了,露出两颗金牙,“首都人吶。我这辈子还没去过北京。”
两人聊了起来。老周是个猎人,大兴安岭一带土生土长的,祖上三代以打猎为生。他说话直来直去,带著东北人特有的豪爽。
“兄弟,你这钢材的事,我听明白了。”老周又灌了一口酒,“那帮孙子是看你外地来的,故意抬价。你要是真想买,我带你去找老关係,能便宜三成。”
何雨柱挑了挑眉:“周大哥为什么帮我?”
老周嘿嘿一笑:“投缘。你这人不虚,我喜欢。”
何雨柱也笑了。他看人的眼光向来准,老周这人虽然粗豪,但眼神清正,不是那种背后使绊子的人。
“成,那就有劳周大哥了。”
钢材的事办得出奇顺利。
老周带何雨柱见了一个姓马的钢材商,两人用东北话热聊了半个钟头,价格果然比原先低了三成。何雨柱当场签了合同,约定一周內发货。
办完正事,老周非要拉著何雨柱去喝酒。
两人在一家小酒馆里坐下来,要了两斤烧刀子,一碟酱骨头,一碟花生米。
酒过三巡,老周的话多了起来。
“何老弟,跟你说个事。”老周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你听说过大兴安岭深处的那个矿洞没有?”
何雨柱心里一动,脸上不动声色:“矿洞?”
“嗯。”老周左右看了看,声音更低了,“那矿洞是日本人当年挖的,深得很。我年轻时追一只梅花鹿,无意中发现过。洞口被藤蔓遮住了,里面黑漆漆的,我没敢进去。”
何雨柱给老周倒了一杯酒:“周大哥后来没再去过?”
“去过一次。”老周抿了口酒,眼神有些飘忽,“那是十年前的事了。我带著猎枪进去,走了大概百十米,看见洞壁上有些奇怪的痕跡,像是人工凿的。地上还有一些锈跡斑斑的铁箱子,锁都烂了。”
“里面有什么?”
“我没敢开。”老周摇摇头,“那地方邪门,越往里走越冷,而且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像是死人味。”
何雨柱点点头。大兴安岭在抗战时期是关东军的重要据点,日本人在那一带修了不少工事,藏了不少东西。老周发现的矿洞,十有八九是关东军的秘密仓库。
“后来呢?”
“后来我就出来了,再没去过。”老周嘆了口气,“那时候穷,一个人不敢冒险。现在我儿子小山长大了,我想带他去探一探,可那小子胆子小,死活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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