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脆皮大学生的觉醒(1/2)
各位老板里边请,
脑子存放处,钥匙自己拿,下班不退,丟了不赔。
本人文笔稀烂,逻辑餵狗,主打一个爽字。
傻柱这次不当冤大头了,秦淮茹不再理会,贾张氏敢撒泼直接送派出所。
女主任盈盈,懂的都懂,亦菲演不了她,因为她比亦菲还能打。
提前剧透:易中海、贾张氏、后期都会很惨的……。觉得离谱的现在走,觉得爽的点个收藏,咱们接著造!
何玉柱知道自己要死了。
肺里灌满了拉萨稀薄的空气,像是有把钝刀子在胸腔里慢慢割。他瞪著布达拉宫的金顶,视野边缘已经开始发黑。二十二岁,体育测试从没及格过,熬夜打游戏熬出心悸,体测跑一千米能晕过去——堂堂一个脆皮大学生,居然脑子一抽来西藏穷游。
缺氧。
意识像被谁按进了深水,咕嘟咕嘟往下沉。何玉柱拼命想抓住点什么,手指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抓挠。他想起自己还没谈过恋爱,想起寢室那台没打完的游戏,想起辅导员那句”你这身体素质別瞎跑”。
晚了。
黑暗中忽然炸开一团光。紧接著,海量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一股脑灌进他濒临熄灭的意识里。
四合院。南锣鼓巷。何大清。傻柱。丰泽园。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阎埠贵。聋老太太。妹妹何雨水。还有那无尽的、被算计被吸血被道德绑架的一生。
原主何雨柱的记忆,像放电影似的在眼前过了一遍又一遍。何玉柱看见傻柱背著贾张氏去卫生所,背了一路,贾张氏连句谢都没有;看见傻柱把饭盒递给秦淮茹,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看见易中海在全院大会上拍著桌子说”柱子最有良心”,转头就把他的工资算计进养老计划。
窝囊。
太窝囊了。
何玉柱想吼,想骂人,可他的意识正在这记忆洪流中急速消散。就在这时,三道金光从虚无深处破空而来。
第一道金光炸开,化作千亩沃土。竹林、清泉、竹屋、古籍——千亩空间,认主。
第二道金光灌入四肢百骸。丹田一烫,一颗金丹凝成,內息如汞浆般稠密流转。抱丹境,成。
第三道金光化作无数锅勺刀工的虚影,在脑海里演练了千百遍。鲁菜、谭家菜、川菜的精髓,刻进骨髓里。宗师厨艺,觉醒。
三样金手指加持完毕的剎那,何玉柱的本体意识彻底消散。而他的记忆、他的性格、他那份”脆皮大学生”的倔强和聪明,全盘注入了1951年的何雨柱体內。
合二为一。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
土。眼前是发黄的土坯墙,墙皮剥落成斑驳的地图状,露出里面粗糙的麦秸泥。头顶是歪斜的木樑,糊著泛黄的旧报纸。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只铺了一层薄褥子,硌得骨头生疼。
1951年。北京。四合院。
他抬起手,看见一双粗糙宽大的手掌。掌心有老茧,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处一道旧伤疤——学切菜时留下的。这不是他那双脆皮大学生的苍白嫩手,这是一双厨子的手,一双常年握刀掂勺的手。
何雨柱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丹田处一股热流自行运转,沿任督二脉循环不息。他试著握了握拳,指节发出咔咔的爆响。单手千斤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涌。五感骤然放大——隔壁许大茂翻身的动静,院里老槐树叶子被风吹动的沙沙声,远处水龙头滴水的滴答声,全都清晰入耳。
他站起身,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外间更小。一口灶台,一只水缸,一张缺了角的方桌,两条长凳。桌上放著半块黑面饃饃,硬得能砸死人。墙角堆著几个土豆,发了芽。这就是何家全部的家当。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打量著这具新身体。
十八岁,身高一米八二,肩宽背厚,腰板笔直。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围裙叠得方方正正掛在门后。表面上还是那个傻柱,但眼神变了。原来的傻柱看人时带著一股憨劲儿,现在的何雨柱眼神不躲不闪,透著一股”你们那点花花肠子我全门儿清”的冷劲儿。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走到水缸前,舀一瓢凉水灌下去。
清凉的水流滑过喉咙,丹田的內息轻轻一动,將水液中的杂质瞬间炼化。这具身体底子不错,就是长期营养不良,有点虚。何雨柱闭目感应了一下千亩空间,意识隨时可以沉入其中。
他打算晚上再慢慢研究。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记忆告诉他,今天是1951年9月15號。按照剧情,何大清就在这几天要跟白寡妇跑路去保定。房契、菜谱、母亲的嫁妆箱,全都要被这个便宜爹捲走或者丟下。原主傻柱啥也没捞著,净身出户一样在四合院里被人啃了半辈子。
这一世,门儿都没有。
何雨柱刚想转身回屋,外间的小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冷风灌进来,带著院里那股子煤灰和公厕混合的气味。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门口,逆光里看不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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