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歷史与预赛(1/2)
第二天早上,墨尘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缕阳光,刚好打在她眼皮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然后又翻了个身。
『啊……好想睡个天昏地暗啊......』
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9点15分。
今天第一节课是10点的。
墨尘把手机放下,又躺了五分钟。
对,真的就5分钟。
慢吞吞地爬起来,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她头髮翘得比平时更离谱。
右边一撮直接竖了起来,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她盯著那撮头髮看了两秒,打开水龙头,把整张脸埋进冷水里。
金钢蹲在窗台上,歪著头看她。
“你今天倒是挺自觉。”
墨尘从水里抬起头,抹了一把脸。
“课晚啊。”
“难怪。”
金钢用喙理了理翅膀上的羽毛。
“我还以为你终於早起了。”
墨尘没理它。
洗漱完,换好制服,她对著镜子把那撮翘起的头髮按下去。按了三次,三次都弹回来。
她放弃了。
推门走出宿舍。
校园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石板路上人来人往,有人抱著书匆匆跑过,有人低空掠过,有人站在路边和同伴聊天,手里端著从食堂带出来的纸杯。
阳光很好。
墨尘去食堂买了两个肉包和一杯柠檬茶,边走边吃。
金钢从她手里叼走半个包子,一口吞下去,噎得直翻白眼。
“你慢点。”
“你管我。”
一人一鸟走到教学区,推开教室的门。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
墨尘扫了一眼,找到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把柠檬茶放在桌上,把还没吃完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
刚嚼了两口,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风息】冲了进来。
她的头髮今天倒是梳得挺整齐,青提蹲在她肩上,嘴里还叼著一袋匆匆忙忙买的早餐小麵包。
但她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件事她刚醒没多久。
她扫了一圈教室,目光锁定墨尘,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墨尘旁边的座位上。
“早~啊~”
“早。”
【风息】把法杖往桌上一靠,整个人瘫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你什么时候醒的?”
“九点多。”
“我也是。”
【风息】揉了揉眼睛。
“昨天比赛太刺激了,回去躺床上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睡著。”
“你晋级了还睡不著?”
“就是晋级了才睡不著啊!”
【风息】理直气壮。
“我到现在都好兴奋呢!”
墨尘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青提从【风息】肩上跳下来,落在桌上,用喙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压乱的羽毛,然后蹲下来,缩成一团,闭上眼睛。
看起来它也困。
“对了。”
【风息】凑近了一点。
“你昨天那个粉末什么?也太狠了吧。我在回放上看到那傢伙咳出內臟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釙粉,世界第一剧毒,也是我的金属魔法可以造出的物质,不过模擬的。”
“我知道是模擬的,但看著还是嚇人嘛,內臟都喷出来了。”
“而且你那个大剑引雷的操作,也太熟练了。你是不是以前遇到过放雷的异魔?”
墨尘还真仔细想了一下。
“还真没有。”
“那你怎么想到的?”
“金属导电啊。”
墨尘用看丈育的眼神说:
“这是初中物理。”
【风息】卡壳了两秒。
“你上魔法少女的战场,用普通的初中物理?”
“好用就行。”
【风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上课铃响了。
一个棕色头髮的教师走进教室。
穿著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深棕色的长裙。
头髮在脑后鬆鬆地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走上讲台,把教案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全班。
“各位同学上午好。”
她的声音很柔和,像是泡茶时升起的蒸汽。
“我是你们《魔法少女歷史》的老师,代號【古卷】。你们可以叫我古老师。”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
字跡很工整,一笔一划。
“魔法少女的起源”
然后她转回来,双手撑在讲台边缘。
“我知道,很多同学觉得歷史课很无聊。”
台下有人心虚地低下了头。
“但今天要讲的这段歷史,不是那种需要背诵年份和人名的枯燥內容。”
她故意绕了个弯子。
“这是一段关於世界起源的故事。关於我们魔法少女,从何而来。”
这下吸引了一部分魔法少女的兴趣。
她抬起手,白色的法杖在空中轻轻一拂。
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指尖扩散开来,在教室中央凝聚成一幅立体的投影。
那是一片黑暗。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东西。
“在很久很久以前,世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古卷】的声音在教室中迴荡。
“那时候,世界被七位魔王统治著。它们不是异魔,也不是魔法少女。”
“它们是旧世界的主人,是灾厄本身。”
投影中的黑暗开始涌动。
七个巨大的影子在黑暗中浮现。
看不清具体的形状,只能看到它们庞大的轮廓在黑暗中蠕动,像是七座会移动的山。
“那个时代,被称为【万物寂静之年】。”
“没有光,没有声音,更没有希望。”
“所有的生命都在黑暗中苟延残喘,被七位魔王当作食粮和玩物。”
她轻轻挥了挥手。
投影中,一道光芒出现了。
那是一道金色的光,从黑暗的最深处迸发出来。
很细,很微弱,像是一根快要熄灭的蜡烛。
但它没有熄灭。
它越来越亮。
越来越亮。
最后,那道光芒撕裂了整片黑暗。
“然后,原初的那一位出现了。”
【古卷】的声音变得庄重了一些。
“造世者——【阿尔卡那】”
投影中,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光芒的中央。
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看到她身上散发著无尽的光,將周围的黑暗一寸一寸地驱散。
“没有人知道【阿尔卡那】从何而来。”
“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我们只知道,她是第一位魔法少女,是所有魔法少女的始祖。”
“她独自一人,向七位魔王宣战。”
投影中的画面开始变化。
光芒与黑暗交织在一起,碰撞,撕裂,再碰撞。
“那场战爭,打了整整42个轮迴。”
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师老师!一个轮迴是多长?我只听说过元会就是最长的时间单位。”
有人好奇地举手问。
“一个轮迴,就是世界从诞生到毁灭的完整周期。”
【古卷】说道:
“具体是多少年,没有人能算清楚。”
“我们只知道,那是一场跨越了42次世界生灭的战爭。”
教室里安静了下来。
投影中,光芒终於压过了黑暗。
七位魔王的影子一个接一个地消散。
“【阿尔卡那】击败了七位魔王。”
“但她自己也耗尽了所有的魔力。”
投影中,那个光芒中的人影开始变得模糊。
“在最后的时刻,她將自己的力量分成了22份。”
22个光点从人影身上分离出来,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
“这22份力量,诞生了最初的22位魔法少女。”
“她们被称为——【塔罗眾】。”
22个光点逐渐变化,变成了22个形態各异的人影。
有的高大,有的娇小,有的手持武器,有的空手而立。
“这22位最初的魔法少女,继承了【阿尔卡那】的遗志,承担起了修补世界的责任。”
投影中的画面切换了。
22位魔法少女分散到世界各地。
有的在修復被战爭撕裂的大地,有的在治癒被黑暗侵蚀的生灵,有的在教导倖存者们如何生存。
“但她们也背负了一个沉重的代价。”
【古卷】的声音沉了下来。
“七位魔王虽然死了,但它们临死前释放的诅咒,附著在了这22位魔法少女身上。”
“【傲慢】、【贪婪】、【暴食】、【嫉妒】、【暴怒】、【色慾】、【懒惰】。”
“这七道诅咒,从那时起,就成为了所有魔法少女无法摆脱的宿命。”
台下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就是【紫薇星】老师讲的那个……”
【古卷】点了点头。
“没错。你们在《魔法理论基础》课上学到的七道诅咒,源头就在这里。”
她继续讲下去。
“在最初的几千年里,22位魔法少女们默默地为世界带来秩序和光明。”
“她们不求回报,不爭名利,只是安静地做著自己该做的事。”
“直到那一天。”
投影中的画面突然暗了下来。
“第22位魔法少女,掌管欲望的【恶魔】。”
投影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和其他21位不同,她的光芒是暗红色的,像是凝固的血。
“她成为了真正的恶魔。”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诅咒的侵蚀,也许是她自己的选择。
“总之,她背叛了其他21位姐妹。”
“她打开了一扇门。”
投影中,一扇巨大的门缓缓打开。
门后面是一片混沌。
无数的异形生物从门中涌出,铺天盖地,像是决堤的洪水。
“那扇门,连接著世界之外的无数世界,门打开之后,世界的壁垒不再稳固,虚空中的生物涌入我们的世界,失去了巢穴,变成了我们如今所知的——异魔。”
“世界从此改变了。”
“空气中的魔力不再纯净,被的无数杂乱的能量污染。”
“死物会站起来,血肉变成黑色的液体流淌。整个世界陷入了一场新的浩劫。”
【古卷】酝酿了一下。
“余下的21位魔法少女,联合起来,成立了奇蹟协会。”
投影中,21个人影聚集在一起,围成一个圆圈。
“她们发誓要对抗异魔的侵扰,保护这个世界,直到最后一刻。”
“这场战爭,一直持续到今天。”
她挥了挥手,投影中的画面再次切换。
“在漫长的战爭中,21位魔法少女们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们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人数太少了。”
“异魔的数量无穷无尽,而她们只有21个人。”
“於是,她们共同构建了一套力量体系。”
投影中出现了一个复杂的魔法阵。
“她们將世界上许多高洁而纯正的灵魂,转化为一种新的存在:使魔。”
魔法阵中,一个个光点飞出,变成了各种形態的小生物。有鸟,有兽,有鱼,有虫。
“使魔们继承了英灵们的高洁和纯真。”
“它们的使命,就是去寻找新的魔法少女,与她们签订契约,將力量传承下去。”
“这就是为什么,使魔只会选择18岁以下的孩子,因为几乎只有那个年龄段的灵魂,才能与使魔產生共鸣。”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魔法少女的力量体系,从新约阶到织法阶,再到更高的境界,每一层都是21位先辈们精心设计的。”
【古卷】收起投影,走回讲台。
“这就是魔法少女的起源。”
她看著台下的学生们。
“你们现在使用的每一份魔力,吟唱的每一句咒语,召唤的每一柄法杖,都源自42个轮迴的战爭,源自一位耗尽所有力量的英灵,源自22位背负诅咒的先祖,源自21位至今仍在战斗的守护者。”
教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有人举手。
“老师,那21位先祖现在还在吗?”
【古卷】沉默了片刻。
“这是一个好问题。”
她说:
“但这个问题,不在今天的课程范围內。”
她翻开教案。
“好了,接下来我们来讲一下我们魔法少女具体的年代划分和各个时期的重要事件......”
墨尘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阳光透过玻璃,在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她想起自己体內的那颗核心。
赫铂斯。
6阶升华阶。
金之魔女。
和21位先祖比起来,6阶算什么?
但她又想了想。
42个轮迴的战爭。
那得打多久?
算不出来。
然后她决定不去算了。
反正跟她没关係。
她翻开之前发的课本,开始记笔记。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
下课后,【风息】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这节课还挺有意思的。”
“比魔法理论有意思多了。”
“因为不用背公式?”
“对。”
【风息】理直气壮。
“听故事谁不喜欢?”
墨尘收拾好东西,站起身。
“你下午有课吗?”
“没有。”【风息】说,“不过我得去补作业。昨天比赛太兴奋了,作业一个字没写。”
“什么作业?”
“我报的魔阵课的符文绘製。要画一个三环嵌套的稳定阵,我画了两环就画不下去了。”
墨尘点了点头。
“那你去吧。”
“你呢?”
“去训练场。”
“又训练?”
【风息】瞪大了眼睛。
“你昨天才打完比赛,今天又去?不累吗?”
“下午没课。”
“……行吧。”
【风息】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我先走了,晚上比赛见。”
“嗯。”
两人在教学楼门口分开。
【风息】往宿舍方向走去,青提蹲在她肩上,又开始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髮。
(青提:没我这家都得散。)
墨尘则转身,向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中午的训练场人不多。
大部分学生都在食堂或者宿舍里休息,只有少数几个勤奋的还在场上训练。
墨尘走到训练室的门口,刷了一下身份徽章。
“滴。10积分已扣除。”
门锁弹开。
她推门走进去。
还是上次那间训练室。
地面上的加固法阵还在微微发光,角落里的沙袋已经焕然一新。
墨尘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然后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那柄暗银色的大剑。
剑身在训练室的灯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她单手握著剑柄,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大剑从她手中飞出,悬浮在空中。
然后开始旋转。
一开始很慢。
剑身在空中画出一个银色的圆圈。
然后越来越快。
圆圈变成了一个银色的圆盘。
然后更快。
圆盘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银色光晕。
空气中开始响起尖锐的呼啸声。
那是剑刃切开空气的声音。
风压在训练室中炸开。
金钢蹲在墙边的架子上,羽毛被吹得全部向后倒。
它用爪子死死抓住架子边缘,整个鸟被吹得贴在墙上。
“你——慢——点——!”
它的声音被风压撕成了碎片。
墨尘没有停。
大剑继续加速。
银色的光晕越来越亮,越来越密。
训练室中的空气被搅动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灰尘和碎屑被捲起来,在漩涡中疯狂旋转。
然后,一声爆响。
大剑突破了音障。
然后是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五马赫。
墨尘猛地睁开眼。
大剑瞬间停住。
从极动到极静,没有任何过渡。
剑身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像是被敲响的钟。
然后,被大剑搅动的空气来不及停下。
一股巨大的风压从剑身上脱离出去,像是一面看不见的墙,狠狠地拍在了角落里的沙袋上。
轰!
沙袋被拍得剧烈晃动,表面的魔力纹路全部亮了起来。
地面上浮现出一行发光的数字:
“属性:风属性攻击”
“威力:180t”
墨尘看著那行数字,点了点头。
还行。
操控没有失控。
而且她发现了一件事。
用大剑搅动空气產生的风压,可以被系统识別为风属性攻击。
也就是说,她可以用金属性的大剑,模仿出其他属性的效果。
“这是......物理学的胜利。”
金钢从墙上滑下来,羽毛乱得像是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
它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
“你下次……提前说一声……”
“说了你就不来了。”
“ber?你存心耍老子啊!”
墨尘没理它。
收回大剑,活动了一下手指。
然后她有了一个新想法。
既然风压可以模仿风属性,那如果用金属粉末製造爆炸呢?
她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小袋子。
里面装的是镁粉。
她无聊的时候顺便凝聚了一点。
本来是想著以后可能会用到,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了。
她把镁粉倒在地上,堆成一小堆。
然后退后几步,戴上魔力激发手套。
红色的纹路从手套上蔓延开来,爬上她的手臂,最后延伸到她的右眼。
她抬起手,对准那堆镁粉。
手套上的红色棱形宝石亮了起来。
一道金色的魔力从她指尖射出,击中了镁粉。
轰!
一团刺眼的白光在训练室中炸开。
光芒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金钢惨叫一声,用翅膀捂住眼睛。
“我的眼睛!”
白光持续了两秒,然后消散。
墨尘眨了眨眼,等视野恢復。
地面上浮现出一行数字:
“属性:光元素攻击”
“威力:0”
墨尘看著那行数字,嘴角翘了一下。
果然可以。
用魔力激发镁粉,產生光元素爆炸。
虽然没有威力,但用来闪瞎对手的眼睛,足够了。
“试试附到我的大剑上,来个咖喱棒。”
她正准备试一下,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巨大的声音。
轰隆隆隆——
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正在降落。
墨尘皱了皱眉,收起镁粉和手套,走到训练室门口,推开门。
训练场的中央,一艘大船正在缓缓降落。
那是一艘木製的海盗船。
深褐色的船身,黑色的帆,帆上画著一个金色的骷髏头。
船身两侧的舷窗中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是【异空探索】社团的船。
墨尘记得这艘船。
迎新晚会上,她们就是开著这艘船从天而降,唱了一首《wellerman》。
但这次,船上的气氛完全不一样。
船帆破了好几个洞,边缘有啃咬的痕跡。
船身上多了好几道深深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巨大的爪子抓过。
一侧的舷窗碎了两扇,玻璃渣还掛在窗框上。
船缓缓降落在训练场中央的空地上。
船头上站著一个人。
【船长】
她依然穿著那件暗红色的海盗外套,金色的长鉤状魔杖握在手中。
但她的外套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来歷的黑色污渍。
橙红色的长髮乱糟糟的,发尾打结了,还沾了点不知名粘液。
就像.....从某个生物的胃中逃出来的那般......
她站在船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咳嗽了几下,清了清嗓子。
她挺直了腰板,举起金色长鉤,用尽全力挤出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
“哈哈哈!本船长又一次带著鱼群们满载而归!”
声音在训练场上空迴荡。
但没有人欢呼。
船上的其他成员们站在甲板上,一个个灰头土脸。
有人身上缠著绷带,有人脸上还掛著没擦乾净的血跡,有人低著头,肩膀微微发抖。
【船长】放下长鉤,转头看向身边的一个高个子魔法少女。
那是她的大副,代號【旗鱼】。
一个扎著银色高马尾的魔法少女,身材修长,穿著深蓝色的船员制服。
她的左臂吊在绷带里,魔法正在帮她缓缓恢復,脸上有一道还在渗血的划痕。
“【旗鱼】大副,整理一下本次的物资。”
【船长】的声音依然保持著那种大大咧咧的语调。
【旗鱼】点了点头。
“是,船长。”
然后【船长】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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