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提前动手太莽撞?不好意思,全性宗师他都顺手宰了!(1/2)
幽州城外不远处的树林里,眾正派异人远远看著城门处的森严戒备,脸色都沉了几分。
高艮没急著硬闯,抬手一压,带著眾人转进旁边荒沟。
半个时辰后,七八个人全换上了破烂粗布短打,脸上抹了灰,连走路的步子都故意放散了。
高艮压住一身炁息,肩膀一塌,挑起柴筐后,看著真像个常年跑腿討生活的乡下汉子。
他们挑著柴筐,推著一辆装了白菜土豆、还散著刺鼻臭味的破粪车,低著头往城门凑。
城门口风声鹤唳,到处都是端著毛瑟枪的军警,刺刀明晃晃地架在枪口上,看得进出百姓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个兵痞端著枪走过来,皱眉踢了踢高艮脚边的柴筐:“哪来的?”
高艮立刻弯腰,脸上堆起老实巴交的笑:“城外高家沟的,进城送点肥,顺便换口粮。军爷辛苦,行个方便。”
他说著,手指一翻,几块银圆不动声色地塞进兵痞掌心。
兵痞顛了顛分量,脸色刚缓一点,又伸手掀开菜叶瞧了一眼,下面湿漉漉一片,臭味差点顶进嗓子眼。
“他娘的,臭死老子了!”兵痞捂著鼻子连退两步,挥手骂道,“滚滚滚,快点进去!別堵门!”
“哎,多谢军爷。”
高艮点头哈腰地推车进城。
可刚拐进一条僻静巷子,他原本佝僂的腰背立刻挺直,脸上的憨厚散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双凌厉的眼睛。
风天养压低声音道:“高兄,这阵仗不小啊。城门上都架机枪了。”
大街上冷清得嚇人,沿街商铺不是被砸,就是贴了封条。
不远处,一队军警一脚踹开民宅门槛,拖出一个鼻青脸肿的车夫。
一个妇人抱著孩子跪在门口,哭得嗓子都哑了:“军爷,我们真没见过什么人贩子同党啊!”
带队军警破口大骂:“少废话!大帅有令,搜!谁敢藏人,当场枪毙!”
看著这一幕,队伍里那个穿著洗白长袍、拄著竹杖的老者皱了皱眉。
他走到路边一个卖炊饼的乾瘦老汉面前,拋出几枚铜钱,买下两个硬饼,又装作害怕地低声问:“老哥,行个方便提点两句。城里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大事?”
那炊饼老汉手一抖,差点把饼掉地上。他做贼似的左右看了一眼,才压著嗓子回道:“外乡来的吧?快別问了!昨晚城里出了大案子,说是一伙拐卖孩童的人贩子在地下黑市被大帅端了,人贩子头头当场击毙!”
他说著又缩了缩脖子,声音更低:“可谁知道还有几个漏网之鱼跑了,还把孩子全带走了。大帅发了脾气,现在正全城戒严找人呢!”
风天养一听,冷哼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带著火气:“欲盖弥彰。哪有这么巧?我看八成是那大帅自己的腌臢事被人坏了,现在急著杀人灭口。”
炊饼老汉脸色瞬间煞白,嚇得差点坐到地上。他一把扯住风天养的袖子,声音都发颤:“哎哟我的小爷爷,慎言!慎言啊!这话要是被当兵的听见,咱们脑袋都得搬家!”
说完,炊饼老汉连铜钱都顾不上收,挑起空担子就钻进了小巷。
人都跑出去老远了,嘴里还念叨著:“找死別拉上我,我什么都没听见……”
老者看著他跑远,转头瞥了风天养一眼,语气沉了下来:“小风,咱们是来救人的。城里现在就是个火药桶,你说话做事都收著点,別节外生枝。”
这老者不是旁人,正是凉山大覡一脉的高修,乾丰。
风天养摸了摸寸头,脸上有些訕訕:“是,师父,我记住了。”
高艮站在巷口,望著远处来回巡街的军警,沉声道:“事情不对。若真是普通人贩子带走孩子,军阀不会慌成这样。”
他收回目光,看向眾人:“走,先去小栈据点问清楚。看样子,应该是有人比我们先动手了。”
几人不再耽搁,避开巡街兵痞,七拐八绕,很快来到一处掛著“陈记酒铺”招牌的门脸前。
推门进去,大堂里几张方桌前稀稀拉拉坐著几个食客,有人蹲在凳子上喝豆汤,有人低头啃饼。
见他们进来,也只是飞快扫了一眼,便又低下头,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事。
乾丰大步来到柜檯前,看著正在算帐的掌柜,曲起手指在檯面上重重敲了一下,接著又轻敲两下。
“掌柜的,夜里风大,借盏灯。我们来了。”
听到暗號,小栈掌柜陈江拨算盘的手指猛地一停。
他抬起头,视线在乾丰、高艮、风天养等人身上扫过,立刻合上帐本,从柜檯后绕了出来。
“灯在后院。各位,里边请。”
陈江给擦桌子的小二使了个眼色,让他留在前头应付客人。
隨后,他带著眾人穿过后堂,绕过柴房,推开一扇暗门,进了一处僻静的地下密室。
门一关,外头的动静顿时被隔绝乾净。
陈江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在墙角、窗缝、樑上都仔细查了一遍。
確认没人监听后,他才转过身,给眾人倒了几碗热水,抱拳道:“诸位能连夜赶来,陈某记下这份情。只是眼下事急,客套话先免了。”
高艮性子最直,大马金刀坐下,开门见山问道:“陈掌柜,孩子在哪?没落到军阀手里吧?”
“孩子都活著,一个没少,已经由我们暗线连夜送出城了。”
陈江先拋出一句定心丸。
眾人神色刚松,他又苦笑了一声:“不过,各位確实来晚了一步。昨晚三一门的苏白、李慕玄两位少侠先到了,他们连夜摸进黑市,把人救走了。”
这话一出,密室里顿时安静了一下。
风天养眼睛一瞪:“三一门的弟子?他们为何提前动手?那黑市有几十条枪防著,就不怕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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