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俄语风味包,农场主理人(2/2)
来电显示“查理”。
他回忆了一下,这位先生是曾经跟自己对接继承事宜的人,但俩人还是第一次打电话。
接通后,对方问道:
“餵?陈!一切如果顺利,你现在应该到乌苏里斯克了吧?”
查理竟然会说中文,只不过有点蹩脚,然后还夹著一些英文单词。
陈向北听得出来,对方已经竭力在和自己进行沟通了。
但他现在已经会俄语了:
“是我,您是之前和我通过使馆联繫的那位先生?”
-“没错!作为您祖父陈克森先生聘请的农场职业经理人,很高兴继续为您提供服务。”
“您好,查理先生。我人已经到俄国了,刚下火车,正准备去农场,有什么推荐的交通方式吗?”
简单的两句交谈,倒是先让查理感慨了一下陈向北流利的口语:
“陈先生,说句题外话,我还真没想到你的俄语这么地道。”
陈向北既然已经跟自己的主理人取得联繫了,刚才略微担心的交通方式问题,也就放到肚子里。
於是他跟老查理开起玩笑:“谢谢,您的俄语说的也很好。”
“哈哈哈,是的,因为我是俄国人嘛。”查理隨后也笑著回答起关於交通方式的事情:
“別担心,陈,我已经帮你约好了一辆计程车。
车牌號是######125
然后,非常抱歉,我本人还在海参崴处理一些关於你继承农场以及公司的法律文件和行政手续,大概需要几天时间。
这段日子就请你在农场稍作休息,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立刻过去找你。”
“好的,谢谢,”陈向北顿了顿,把车牌號记在手机上,隨后,想起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呃,查理先生,我身上...目前没什么卢布现金。”
事实上,是没有钱。
不仅限於卢布。
但只提自己没有卢布现金,毕竟显得陈向北体面一点。
“哈哈,瞧我这记性。”查理听后再次爽朗地笑起来:
“是的,这边主要用现金,行动支付没你们在京城那么普及。別担心,农场里还有留守的员工,我会联繫他们,有需要应该可以先临时垫些卢布给你用,过后我再来结算。
农场帐上也有一些资金,但事实上,需要等你办好手续再作支配。
至於计程车的钱,我已经付了,其实我应该亲自来接你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哪里的话,”陈向北礼貌地回復道:“期待与您儘快见面,查理先生。”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陈。”
又閒聊两句之后,陈向北往计程车的方向走去。
老查理给人留下的印象不错,像是个尽心负责的农场经纪人。
听到他的声音,就让人感觉靠谱。
但没辙,系统只给自己了一个【在俄国合理合法的继承者身份】,农场么....走的却不是系统的渠道。
那就確实需要等些流程了。
...
不久后,一辆老式计程车,停在了陈向北面前。
日系车在远东这边很常见,但,司机有的坐在右舵开车,有的还坐在左边开。
看起来,就要多彆扭有多彆扭了。
等到坐上去嘛,则是要多顛有多顛。
可能火车旅行时,铁轨的平稳让人几乎感觉不到。
然而一坐上计程车,乌苏里基础设施的落差,便立刻显现出来。
火车站周边的城区还算平坦,铺著柏油路。
但驶出城区,往西通往乡村的道路,很快就变成了坑洼不平的泥土路。
再加上点积雪,路况可想而知。
这让陈向北想起鲁迅先生真的说过的一句话: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这路一准是这么走出来的。
手机信號么,也这个德行。
陈向北距离农场越近,距离基站就越远。
等到手机只剩下打电话的2g网络,他乾脆也就不再等著网页刷新了。
踏踏实实坐在了车里。
其实也没那么踏实,因为时不时就有些沟沟坎坎。
陈向北死死的握住了车厢中的把手,青筋毕露。
过了一个大坑之后,在司机的一句“苏卡”中,陈向北也是回头朝著乌苏里城区的方向望了望:
儘管乌苏里已经是滨海边疆区第二大的城市了。
但给人的感觉,只有个国內四、五线小城的水平。
好在刚刚路过的市区中心,也不算荒无人烟,看著倒还安逸。
至於当地的服务水平....如果司机刚刚没有在驶入乡间小路后,灌了一口伏特加的话,
陈向北也会打一个不错的分数。
毕竟司机同志没有拉著陈向北大谈国际局势,也没说什么chou why did。
这就不错了。
而从【副高级酿酒工程师】的角度想,陈向北也没来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