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剑(求收藏,求追读!)(2/2)
“贵重確实是贵重,光是剑身剑鞘所用的黄金便已价值不菲,还有同等数量的陨铁,装饰的珍珠,宝石等等,总之价值难以估量,確实不负连城之名。”
察觉到吕桓清的笑容微微有些冷意,掌柜补充道:
“不过这剑在他手里,差不多算是把服剑吧。”
所谓服剑,指的是达官贵人们隨身的一种佩剑,用以彰显身份地位,说起来,虽然不是不能杀敌,但大多数时候更像是装饰,而非武器。
“哦…服剑…”吕桓清抿嘴,心中冷笑:
『那大概是不会武了。』
……
从承恩镇出来,吕桓清往双腿施了道“神行术”。
五六十里的路程,一个多时辰就回到了北固村。
父母都串门去了,留石霜霜一人在家,正百无聊赖,见吕桓清回来,起身就拉住他了,埋怨他去镇上竟然不带自己。
吕桓清早有准备,柔声哄了几句,一提手中长剑,道:
“你瞧这是什么?”
石霜霜瞅了一眼,撇嘴道:
“一把剑…有什么稀奇?”
吕桓清正色道:
“当然稀奇,我找人特意打造的,还取了个好听的名儿…你猜叫什么?”
石霜霜歪头想了几息没有头绪,道:
“猜不出来,快说!”
吕桓清笑道:“就叫清霜。”
石霜霜听了这名字,满心甜蜜不已,吕桓清持剑走到院子中间,又道:
“我来舞一舞剑,看好了。”
石霜霜从没见他练过剑,听了这话半信半疑,担忧道:
“你…成不成?小心点,可別伤著了。”
吕桓清哈哈一笑,二话不说,当即拉开架势,接著深吸了口气,鏗鏘一声拔剑出鞘,按照那錙雨劫灰剑诀,一招一式地舞起来。
正如石霜霜所说,这是他近二十年第一次练剑,那剑诀的招式也不简单,吕桓清谨慎得很,也不求快,只求动作准確无误。
不过毕竟是修道之人,身体四肢灵活,下盘也稳,將第一重【春寒变】的招式演练一遍,虽然有些古板,但並无滯涩之处。
吕桓清一遍练完,心里有谱,於是第二遍不自觉地便越舞越快,非但隱约有剑鸣之音传出,他自己也有些忘我,注意力很快全集中在剑上,浑然顾不得身外事物了。
直到这一遍又舞毕了,却有些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遍。
忽然听到石霜霜拍著双手连声叫好,吕桓清回过神,看到自家院子里尘土飞扬,惹得鸡飞狗跳。
他微微有些傻眼,猛然听到身后大门方向有人峻声问道;
“这是在干什么?”
听到这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父亲吕金泉回来了,吕桓清还没答话,石霜霜已经笑嘻嘻地道:
“爹,夫君正在练剑呢!”
“练剑?”吕金泉背著手,走到跟前,瞅了瞅吕桓清手里的剑和剑鞘,问道:
“今天去镇上买的?”
吕桓清答了声是,还剑入鞘,吕金泉点点头没说话,背著手进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