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黑水、血色盛宴(2/2)
“啊,又来了。”
她身体里的支配型普拉卡的確颤了一下,確实是受到了萨德勒的高阶压制。可下一秒,体內的其他病毒仿佛跟普拉卡寄生虫成为了兄弟,帮助她抵抗萨德勒的压制。
lady s脸色的確白了一瞬。
疼,钻心的那种疼痛。
但她却笑出声,笑的绝不像任何时候里昂的笑容,笑的让人感到恐怖。
“真不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种笑声变成了回声,响彻在大厅当中,让人血都凉了。
萨德勒第一次,后退了半步。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压制不住了
lady s看见了,她的眼睛亮得嚇人。
“主教大人。”
她往前走一步。
“您怕了?”
萨德勒没有回答。
他伸手按住自己胸口,体內最高阶普拉卡开始强行收束教团网络。周围几个信徒的身体忽然也瞬间爆开,血和寄生组织飞溅出来,硬生生替他挡住lady s向前蔓延的压制。
lady s停下脚步,嘖了一声,颇有几分不满。
“拿忠诚的信徒当垫脚石,您也挺会玩啊。”
萨德勒连忙转身消失在祭坛后方的暗门里。
他逃了,非常果断地撤出lady s能直接触碰到的范围。
这老东西终於明白,自己放出来的东西不太对劲,好像是召唤了个自己把握不住的恶魔出来啊。
lady s没有立刻追。
她抬起手,掌心里浮著一小段被她从门德兹体內撕出来的普拉卡寄生虫组织。那东西还在挣扎,像一条离水的小虫。
她低头看它,像是在看一只仓鼠一样。
“別急。”
她把那段组织按进自己掌心。
血肉合拢之时。
支配型普拉卡轻轻一震,t、g、维罗妮卡、雾株一起围上去,把它压碎、拆开、吸收。
lady s闭上眼,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远比刚才那口血还爽,她感觉自己如同在嘴里嚼碎了一大块薄荷、柠檬、冰块,然后再灌了一瓶可乐。
她睁开眼时,瞳孔边缘的紫气更深了,渐渐瀰漫了整颗眼球。
“萨德勒教主,时间不多了噢。”
她沿著萨德勒逃走的方向轻快地走去,手里只有一把小刀,不过刀身上覆盖了大量的血跡,结合她那疯癲的神情,和她比萨德勒主教看起来都像是一个正常的教会人员。
祭祀区的另一头,是通往城堡旧翼的长廊。
长廊尽头,萨拉扎已经等在那里。
矮小,苍白,衣著华丽得如同从坟里翻出来的贵族娃娃。身后跟著几名黑袍侍从,还有两个畸形护卫。墙上掛著萨拉扎家族的旧徽章,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见lady s,脸上的嫌恶几乎不加掩饰。
“骯脏的外来者。你竟敢在我的城堡里褻瀆主的恩典。”
lady s停下脚步。
她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笑了,嘴角咧开的几乎不符合人类常识,这种超大角度的笑容看著特別的偽人,反而更让人感到不安。
“who the f##k are you?”(你tmd,是谁啊)
萨拉扎脸色一僵,听见这一句。
旁边侍从立刻呵斥:“无礼!这是萨拉扎家族的主人,光明教最忠诚的僕从,城堡的支配者。”
lady s眨了眨眼,装作很无辜的样子。
“噢~~”
她点头,像是终於听懂了。
“名挺长,人倒是矮的不像样呢,小可怜。”说完还用大拇指和食指做了一个小捏的动作,示意萨拉扎实在是太小了。
长廊里,安静了一下。
萨拉扎的脸色顿时难看得比苦瓜都难看。
“杀了她。”
两个畸形护卫瞬间高速扑了上来。
它们的速度不慢,力量也不弱,体內的普拉卡寄生虫远比普通信徒更成熟。放在正常流程里,这绝对是够让人头疼的怪物。至少,小手枪和普通的衝锋鎗子弹可得折磨一段时间。
可惜它们撞上的是真正的地狱大魔王,lady s。
她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躲闪。
前面的护卫衝到她面前时,身体突然僵住。它体內普拉卡发出刺耳的神经震颤,想反抗,却被更高阶的支配接口强行压住,根本没法反抗。
lady s伸手,指尖轻轻点在它额头。
“跪。”
一声极为钝的“砰”,护卫整双腿以违背物理的方式被折断,双膝砸地,膝盖骨和腿骨彻底碎开。它本想在起身,但发现自己的身体实在太过用力,不光双腿彻底粉碎,而且身子还卡在了地里,它就算想蠕动地向萨拉扎效忠也做不到了。
后面那个护卫刚想从侧面扑来偷袭,lady s抬手一抓。它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扭曲,背部地普拉卡组织和普拉卡寄生虫被强行从它的身体里剥夺,直接整个像是被剥壳的小龙虾一下从体內飞出飘在半空当中,当场几近丧命,黑红色的血溅在墙上。
它惨叫起来,但是它也只剩下最后一点生命力了。
lady s嫌吵的烦心,手指一收。
喉管断裂,声音彻底断了。
萨拉扎终於变了脸。
“你,你怎么可能……”
lady s一步一步走向他。
她的姿態很轻,像真的在参加一场晚宴一般优雅,忽略她刚刚的行为的话。
“別紧张呢。”
她笑得甜。
“很快的,你很快就会和萨德勒主教,在地狱相会了。”
萨拉扎想后退,身后的侍从却已经被压在原地,一动不能动。lady s的支配型普拉卡和体內病毒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极不讲理的压迫。它不完全属於普拉卡,也不完全属於病毒。
更像新长出来的一条,属於她的绝对王权。这是女王之威,只要她不断变强,终会无人可挡。
萨拉扎尖叫著释放出体內的普拉卡。
背后的肉质组织不断膨胀,让墙边的古老植株也像被唤醒一样蠕动起来。它们都想把lady s吞进去。
lady s眼睛亮了,她一下子变得激动了起来。
“这个好啊,这个给我,就能吃饱了。”
她伸手抓住那团膨胀出来的普拉卡寄生虫组织,掌心瞬间被腐蚀出血。可血刚流出来,体內的病毒就把伤口修復。普拉卡组织开始在她手中不断抽搐,她体內的支配型普拉卡顺著她的神经探进去,如一把鉤子,一口气鉤住了萨拉扎体內的核心。
萨拉扎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一次是真惨,他的精神力和体內各种组织都受到了非常大的伤害。
lady s低头,几乎贴在他耳边。
“你的味道,比村长精致一点。”然后,一口气把萨拉扎的耳朵咬了下来,直接在嘴里消化掉了。“起码,对我来说,也有点可食用价值。”
萨拉扎瞪大眼,面对著这个疯婆娘,他就算打不过,也得打个嘴炮先。
“主不会饶恕你的……”
lady s轻轻嘆了口气,只可惜他抓不住最后这个机会。
“怎么又是这句。”
她手指一扯。
萨拉扎体內的普拉卡寄生虫核心被强行剥离。
隨著皮肤和血肉裂开,寄生虫组织尖叫著想逃,却被lady s掌心伸出来的灰黑线缠住。她把那团东西抓在手里,像捧著一颗欢跳的心臟。
萨拉扎的身体迅速枯萎下去,华丽衣服塌在地上。
小小一团。
丑得有点可怜。
lady s看都没多看他一眼,伸出高跟靴,隨意地跺了一脚。
地面上只剩下一滩黑红色的血泥。
她把那团普拉卡核心按进自己胸口。
这一次,比门德兹的那部分普拉卡,更甜、更浓,就像是从蜂蜜水变成了一碗浓汤。
周围的侍从全都跪倒,大多数直接七窍出血而亡。城堡旧翼里的普拉卡网络短暂地乱了一下,她强行地咬住一角,开始逐渐瓦解这片区域的一切了。
lady s闭著眼,嘴角慢慢翘起。
“感谢款待。”
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血,慢条斯理舔掉指尖那一点红。
然后,她停住了。
笑意淡了一点。
她听见了另一道声音。
很远、很乱、带著黑水污染的腥气。
这腥气,和艾达的气息结合在了一起。
lady s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周围的一切似乎感觉都要被冰冻住了一样,地面上的血泥渐渐飘浮了起来,团起来,凝固,变成了一个小黑球。
刚才她的那种力量暴增的欢愉还在,可被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压住了。
那是暴怒,以及一点近乎温柔的杀意。
“谁碰她了?”
她低声问。
没人敢回答,也没人知道答案。不过在那一瞬间,她身边还活著的侍从,全部都倒在地上,然后化为了一点点血与肉。
lady s抬起头,凌厉的眼神望向城堡另一侧。
那一刻,她甚至不太想慢慢地和萨德勒玩捉迷藏了。
她想现在先找到艾达。
看看是谁,敢让她流血。
那个人,光是变成血泥,恐怕都不够她释放內心的恨。
不管是lady s还是里昂,对艾达的爱都是一致的。只不过lady s只会更偏执,更暴虐。
排水通道尽头,艾达经过了一番秦王绕柱,终於打开了冷却阀。
大量的白色冷气衝出,右手被彻底冻在半截通道里。艾达抓住机会,带著艾什丽和路易斯衝过铁门。门落下时,那东西的尾刃几乎贴著她后背划过。
铁门快速落下关死。
艾什丽靠著墙大口喘气,眼泪终於掉下来,她终於有一点点时间缓衝一下了。
“我们……我们甩掉它了吗?”
路易斯扶著膝盖,脸色也不太好,大伙cosplay了好久running man了,说不累那都是扯淡。
“暂时吧。”
艾达站在一旁,没有立刻说话。
她左手垂在身侧,手套的边缘不断往下滴黑水。皮肤下面,那些细小黑纹已经爬过手腕。她把袖子往下拉,暂时遮住黑纹,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的感染在一点点加深。
艾什丽看见了血跡。
“你受伤了。”
艾达抬眼,她这次倒不打算和艾什丽说谎了,毕竟,这次可是有够疼的。
“嗯。”
路易斯看著她,嘴唇动了动。
艾达一个眼神扫过去。
他闭嘴。
艾什丽却不傻。
她看著艾达的手,又看向远处那道铁门。
“那个水……会感染人,对吗?”
这女孩的声音还在颤抖著。
艾达沉默了一瞬,觉得还是回答一下吧。“会。”
艾什丽脸色白了。
“那你……”
“起码我,还没死。”
艾达把枪重新插回腿侧,声音有点冷,也有点急。
“所以,我们继续走吧。”
路易斯低声说:“你需要抑制剂来缓解情况,我的实验室有普拉卡寄生虫的手术台,可以消除普拉卡寄生虫。”
“我们得先找安全点。”
“王小姐,你现在,就不是硬撑就能解决的情况。”
艾达看向他。
“你有抑制剂?”
路易斯一顿,做了个摊手的表情。
“暂时没有,我们得去找。”
“那,我们去找找吧。”
艾什丽站起来,腿还在抖,但她没再哭泣。
“我可以走。”艾什丽也被迫的,学会了坚强,她不能成为这个小队的拖后腿的人,要不然,等能够保护自己的人逝去,她也这辈子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了。
艾达看了她一眼,终於有了几分赏识。
“很好。”
她往前迈了一步,左臂忽然彻底麻了一下。
时间不长,可她脚步停了一下,全身打了个趔趄。
路易斯看见了。
“別扶我。”艾达回復道。然后,她愣了一下。
真的好像是里昂会说出来的话啊。看来,自己替她执行任务,也自然的代替了她的位置。
一直以来,这个女钢背兽都是这么扛下来的啊。
路易斯抬到一半的手停住。
“你们两个,真的很像。”
艾达没有问他说的是谁,这已经心知肚明了。
她只是看向前方昏暗的通道。
“少说话,多带路。”
路易斯嘆了口气,走到前面。
艾什丽跟在艾达身侧,小声问:“蕾欧娜会来吗?”
艾达看著前方。
过了几秒,她说:“会。”
“你確定?”
“她一定会的。”
城堡旧翼的血还没干。
lady s站在萨拉扎那堆塌掉的华服旁边,慢慢抬起手。她掌心有一道细小伤口,里面浮出黑红交织的纹路。刚吞掉的普拉卡核心正在被她体內的东西拆开,变成新的养分。
但她已经没心情细品了。
艾达那边的气息太乱了。
她被普拉卡寄生虫感染了,现在,正是需要她的时间。定位已经大概其了解了。
lady s脸上的笑重新出现。
这次,倒是不太疯,但是周围凝聚起来了一团气场,明明是室內却狂风骤起围绕著lady s。
“宝贝。”
她轻声说。
不知道是在叫沉在意识深处的里昂,还是远处的艾达。
“我们得去接她了。”
她转身走向城堡深处。
血在她身后拖出一条细细的红线。
而远处,萨德勒逃走的方向,也终於传来更深的钟声,召唤了村里剩下的部分村民、巨人。
还有,她。
玩了好久转刀的克劳萨,终於不想再玩了。她开始在一间间村庄小屋的房顶奔袭。她已经发现了里昂(lady s)的位置。
是时候了,蕾欧娜,拔刀吧!就你和我!
很可惜,跟她这次对战的人,既不完全是蕾欧娜,也不咋讲规则,更会因为她马上要做的事情,变得绝对的心狠手辣,没有一丝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