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救命啊!里昂恶墮啦(?)(2/2)
门德兹沉声说:“带她去见吾主。”
lady s站起来。
她走得有点慢,脚步却越来越稳。因为每走一步,体內的声音都多一点,她体內的普拉卡寄生虫在被病毒吞噬、融合。村庄、农场、湖边、教堂,那些普拉卡宿主像一盏盏昏暗的灯,掛在她意识边缘。
里昂当时抗拒它们,因为里昂是担心自己的人格被进一步侵蚀。
lady s没有。她这个人格已经是至高邪恶的存在了,那都烂完了还担心这个干啥?
她主动去碰。
像手指拨过一排掛著血的凶铃。
有些声音怕她。
有些声音试图靠近她。
还有一些,傻得很,竟然以为她会跪下。
lady s差点笑出声。
她抬手摸过墙上的光明教符號。
暗纹顺著她的指尖亮了一下。普拉卡的低语立刻往她手心里钻,黏糊糊的,急著让她归顺。
她露出了残忍的微笑,轻声说:“真乖啊~”眼睛里的光芒更是让人胆寒。
旁边一个黑袍信徒低头念了一句祷词。
lady s看了他一眼,笑得很甜。
“不,你不明白。”
信徒没听懂。
门德兹听懂了一点。
他看她的眼神更冷。
lady s立刻低下头,收起了邪恶的笑,乖得像刚才那句话只是疼出来的胡言乱语。
她会演得很开心的~因为,她好像已经有办法了。
另一边,艾达和路易斯已经离开地牢,沿著一条通往教堂后方的山道往上走。
路易斯走得不快,手腕还在抖。艾达嫌他慢,但他脚下一滑时,她还是拽了他一把。
路易斯喘了口气。
“我是不是该说谢谢?”
“你可以省点力气。”
前方忽然传来脚步声。
艾达抬手。
路易斯立刻闭嘴。
又是三名村民从拐角出现,手里提著刀和斧头。艾达开枪立刻解决第一个,路易斯捡起掉在地上的老式手枪,对准了第二个。
砰。可惜,只打中了肩膀。
就这点伤势,对方当然没倒。
路易斯的脸色变得不太好。
“我还需要点时间。”
艾达一枪补进村民眉心。
“下次瞄准头。”
“我努力。”
路易斯小声嘀咕著:“难怪那位金髮小姐喜欢你。”
艾达回头,看著路易斯,她再次不悦起来。
路易斯马上抬手,他意识到了这种玩笑在现在不太適合开。
“我闭嘴,我闭嘴。”
他们爬上高处时,远处教堂后方亮起了火光。
火光不是普通照明。
一圈一圈,沿著祭祀区的墙往上爬。低沉的祷词从山风里传过来,听得人后背发紧。
路易斯脸色变了。
“他们开始了。”
艾达看著那片火光。
“恩赐?”
路易斯点头。
“如果她在那里,那我们可能晚了一步。”
艾达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枪重新上膛。
然后准备继续快速靠近。
路易斯看著她。
“我得提醒你,如果她接受了更高阶的普拉卡,她现在可能……”
“可能什么?”
“可能已经不是她了。”
艾达的手,停了一瞬。
山风吹过,红色衣摆贴在她腿侧。
路易斯以为她会问更多。
可艾达只是往前走,而且更为坚定了。
“那我就更要去了。”
“她就算是死了,我也得把她背回去。”
祭祀区里,萨德勒主教终於见到了lady s。
他站在祭坛前,黑袍垂到地面,手里握著权杖。周围的黑袍信徒跪了一圈,门德兹站在台阶下,微微垂首。
lady s被带到祭坛中央。
火光照在她脸上。
她看起来,已经不像正常状態的蕾欧娜了。皮肤相较於正常的时候白得过分,颈侧和锁骨附近浮出黑色暗纹,眼白泛红,瞳孔深处压著一点紫气。左手的灰线爬到袖口下,和普拉卡纹路缠在一起。她就这么静静站在那里,美得异常,也异常危险。
萨德勒看著她,声音温和得让人不舒服。
“你的体內很吵,我的孩子。”对待lady s(里昂),萨德勒主教也是难得的摆出这个姿態,毕竟她確实太过於强大了。
lady s抬起头。
她把眼里的红光压下去一点,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神情。
“所以我来寻求安静,希望主教大人可以给予我恩赐。”
门德兹看了她一眼。
萨德勒却笑了。
他相信普拉卡。
也相信主的声音能把所有混乱带向秩序。
他走近半步。
“你已被吾主选中。”
lady s没有说话。
她低著头,像在听训,如同一个听著慈父教育的小女孩。
其实她在深层倾听萨德勒身后的东西。
更深的普拉卡寄生虫网络,更高的权限。
比门德兹更完整,也比普通的村民远远地肥美多了。普拉卡的声音在萨德勒身上聚成一根线,往更远的地方延伸。lady s几乎能闻到那股权柄的味道。
她饿了。
饿得有点想笑,饿的十分暴虐。
萨德勒说:“你会获得恩赐。”
lady s抬眼。
“更高的?”
这句话问得太快。
显得太贪婪了。
周围几个黑袍信徒抬起头,神情不满。
萨德勒的眼神也微微一顿。
lady s像才意识到自己失礼,马上低下头,声音轻了许多,做出一副很难过的神態。
“抱歉。我只是……想听得更近。”
很好。
当贪婪包上虔诚,就很像狂信,也是信仰里最坚实的存在。
萨德勒接受了这个解释。
他抬手。
一个黑袍信徒端著容器走上来。容器里装著一段暗红色的活体组织,比门德兹用的那只更安静,也更危险。它几乎不挣扎,只贴著玻璃內壁慢慢收缩,像一颗还没醒来的心臟。这是一只支配型普拉卡,仅仅比萨德勒自己的究极支配型普拉卡要稍微低级一些。
周围信徒低声念诵。
门德兹垂眼,萨德勒主教真是难得的大手笔。
lady s看著那东西,眼神亮了一下。
她想要。
里昂残存的意识在大脑深处微微动了一下。很轻,像沉到水底的人忽然听见岸上的名字。
也许是艾达。
也许只是本能抗拒。
lady s在意识里低声说:“睡吧,宝贝,別tm闹了。就让妈咪我来,替你作战一次吧~”
语气很甜。
甜得真是-坏透了呀。
她主动抬起头,露出颈侧。
萨德勒伸手,將那份所谓恩赐直接送进她身体。
支配型普拉卡进入的一瞬间,lady s身体猛地一震。
疼痛比较之前更为剧烈的炸开。
它跟之前的普拉卡寄生虫融合,然后,继续在体內寻找著融合、占据的机会。这种疼痛更是几乎要让神经撕裂开来,也让里昂残存的意识,彻底跌落大脑更深处的区域。
这一次,lady s没有把它努力排出去。
她让它进来,包容,就让它在自己体內,生根发芽。
支配型普拉卡开始试图扎根,试图建立命令层级,试图把这具身体纳入萨德勒的声音下面。
lady s在意识深处笑得肩膀都快发抖。
“別急。”
她像是在对体內那些躁动的病毒说,也像在哄一只刚钻进笼子的虫。
“先让它以为,自己贏了再说。”
“在女王这里,只有女王,才是唯一意志。”
支配型普拉卡扎入神经。
下一秒,t、g、t-维罗妮卡和t-雾株,给它强行腾出来一片区域,然后包裹它。
它没有被清除。
也没有成功支配她。
它被卡住了。
成了接口、钥匙。
成了萨德勒亲手递过来的、以后会杀死自己的武器。
lady s低著头,身体轻轻发抖。
旁人以为那是痛苦,是臣服,是恩赐降临后的虔诚反应。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爽到了。
爽得差点没压住自己那过分狂妄的笑容。
“这种感觉,100分啊!”lady s看著如今里昂的身体,体质再次暴增,恢復力、精神力还有机动性等,都获得了很强的提升。里昂目前大概,除非穿甲弹否则基本上都是无伤了。
萨德勒看著她,满意地点头。
“听见了吗?”
lady s慢慢抬起头。
红光被她藏得很好,那一点紫气也压了下去。她看起来虚弱,温顺,虔诚,像终於被主的声音收服。
“听见了,主教大人。”
萨德勒问:“你听见了什么?”
她轻轻笑了一下。
笑得乖巧极了,在乖巧下面藏著无限的暴虐和贪婪。
“您的声音,如天籟一般。”
意识深处,她把没说出口的后半句咽下去。
还有你的死期。
远处,祭祀区外围。
艾达停在一道石墙后,火光隔著缝隙都能照到她脸上。她看不清里面,只能听见祷词和低沉的回声。路易斯靠在墙边,呼吸压得很低。
“王小姐。”他小声说,“现在衝进去,救不了她。”
艾达没看他。
“你还有別的建议?”
“有。如果你相信她,可以先找艾什丽,再找抑制剂,再想办法靠近她。”
“听起来流程有点长了,跟打游戏一样。”
“但能够保证两个人都活下来。”
艾达看著祭坛方向。
火光里,有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微微低头。
她没有动,但是双手握拳,指甲嵌入了手掌的肉中,几滴鲜血流出。
“她现在可能真的不是她。”路易斯低声说。
艾达终於回头看他。
“那就更不能把她留在这里了。”她语气开始变得些许急躁,这个语气非常,非常不像艾达王。
祭坛上,lady s像是听到了什么,指尖轻轻动了一下。
里昂意识深处也跟著动了一下。
是艾达,她意识到了。
lady s垂著眼,笑意更深。
“別急。”
不知道是说给里昂,还是说给那只刚被她卡住的支配型普拉卡。
萨德勒伸出手。
“接受主的恩赐,孩子。”
周围信徒俯身跪拜。
门德兹垂首。
普拉卡寄生虫群的声音像潮水一样向她涌来。
lady s低下头,声音温顺得让人不寒而慄。
“感谢您的恩赐。”
她眼底那点紫气,终於彻底藏进了红光里。
然后,她侧身后的门德兹,直接就一瞬间身体彻底爆裂开,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在5秒钟以內,就彻底地肢解成了一堆肉块和几根骨头,堆积在地上,如同一个丑陋至极的恐怖片雕像,大量鲜血流了一地,把木地板变为红地毯。
lady s缓缓趴在地上,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地上门德兹的鲜血。
然后双手捧起来了自己的脸蛋,她的神情开心到几乎癲狂。
“美味啊!真没想到。”鲜血沾染了一些在她的嘴角。“那么没品味的丑陋的存在,竟然,那么美味。”
萨德勒主教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
lady s缓缓的,走了过来,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只剩下她慢慢打量。
“主教大人,我再次感谢您的恩赐。”她就像教堂里最虔诚的修女见到了主教,双手微扣,在萨德勒主教面前祷告。
“让我,尝一口,怎么样?”在萨德勒主教的眼底,暴虐、残忍的lady s,从小白兔变成了真正的地狱恶魔。她此刻眨著眼睛,贪婪地看著萨德勒主教,让他体內的普拉卡寄生虫,也第一次產生了恐惧的感觉,这种感觉比起任何一种热兵器,都更让人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