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收了我的封口费,反手送我一包枸杞?(1/2)
苏倾影的手指还悬在他大腿上方。
陈夜疼的在床上缩成一团。
双手死死捂著大腿根,表情十分痛苦。
粥洒了一被子。
白粥渣子糊在枕套上。
配上陈夜的惨叫,现场一片狼藉。
“你別碰了!真的会死!”
苏倾影收回手,表情复杂。
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陈夜夸张的反应。
“我刚才的力道,拧瓶盖都拧不开。”
“那是你以为!”
陈夜抱著腿在床上滚了半圈,他大声反驳。
“软组织损伤的痛觉跟正常人不一样!你那一下对我来说痛不欲生!”
苏倾影没再说话。
她起身去浴室拿了条热毛巾回来,叠好放在陈夜大腿上。
“敷著吧。”
陈夜接过毛巾,心里狂跳。
苏倾影刚才那一戳,分明是故意的。
她在做实验。
验证他的伤情是否属实。
万幸,陈夜昨晚虽然活动了很久。
但那块淤青虽然褪色了,按上去还有残余的疼痛感。
虽然那种疼的程度大概是三分。
但陈夜硬生生给演成了十分。
苏倾影把被子扯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
又换了一床新的铺上。
全程没再提刚才的话题。
陈夜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里復盘这一轮攻防。
第一题,苏倾影用身体试探他的伤情,他忍住了过关。
第二题,苏倾影直接戳他的淤青,他演到位了过关。
第三题呢?
会是什么?陈夜不敢想。
这女人脑子很聪明,你永远猜不到她下一步会出什么招。
敲门声响了。“来了来了。”
苏倾影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著一个中年阿姨。
就是前台那位,手里拎著拖把和清洁用品。
“哎呀苏小姐早啊!我来给你们收拾房间。”
阿姨挤进来,扫了一眼满地的状况。
枕头歪了,床单皱成一团,地上有半杯打翻的水。
床头柜上的包装袋被风吹到角落里。
阿姨弯腰捡起那个包装袋。
透明的。
里面装的是一套蕾丝衣服。
吊牌还在,但衣服已经被拆出来了。
阿姨拿在手里看了一眼。
又抬头看了看床上的陈夜,再看了看苏倾影。
“哟。”
阿姨嘴角一撇,笑了笑。
“难怪昨晚你们房间动静那么大。”
陈夜心里一惊,苏倾影的脖子红了。
“什么动静?”
苏倾影的声音绷的很紧。
阿姨把包装袋往垃圾桶里一扔,拿起拖把开始拖地。
“就是咚咚咚的那种嘛,我住你们楼下听的一清二楚。”
她拖了两下,又补了一句。
“小伙子身体真好,折腾了好久呢。”
苏倾影的脸全红了。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陈夜做出了判断。
这种时候必须由他来背锅。
苏倾影是要面子的,这种事被外人当面点破她很难受。
如果他不开口,苏倾影会非常尷尬。
羞耻会转化成愤怒,愤怒的对象只有一个。
他。
陈夜撑起半个身子,脸上挤出痛苦的笑。
“阿姨,您误会了。”
“我昨晚腿疼,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宿没睡著。”
他拍了拍大腿。
“就这儿,从按摩床上摔下来扭伤的。
疼起来非常要命,控制不住就在床上打滚。”
阿姨停下拖把,看了他一眼。
“打滚?”
“对,打滚。”
“您听到的咚咚声就是我翻身翻到地上又爬上来。”
“翻了好几次。”
“因为太疼了。”
阿姨的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扫了一眼床头柜方向,透明包装袋露出半截。
“那个袋子里装的是……”
“冰袋。”
陈夜斩钉截铁。
“冷敷用的,里面是医用冰敷贴。
贴在伤口上消肿的,外面套了个袋子防水。”
阿姨的表情明显不信,但碍於客人的面子没再追问。
“行行行,你好好养著啊。”
她加快了拖地的速度,三分钟收拾完就拎著桶出去了。
临走还回头看了苏倾影一眼,给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门关上。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苏倾影站在门口没动。
后颈的红还没褪乾净。
“陈夜。”
“嗯?”
“你以后能不能把门锁好。”
“锁了啊,她有万能钥匙。”
苏倾影闭了一下眼,转身去洗手间。
陈夜瘫回床上,长出一口气。
阿姨这一出差点让他露馅。
那个包装袋他昨晚忘了处理。
大意了。
细节决定成败,尤其是这种细节。
他趁苏倾影在洗手间的时候迅速爬下床。
把垃圾桶里剩下的包装袋掏出来,连同吊牌一起塞进背包夹层里。
然后把另外两套没拆封的也一併藏好。
做完这一切,重新爬回床上躺好。
苏倾影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陈夜已经恢復了伤员姿態。
“老婆,你昨天说这岛上有个诊所?”
苏倾影正在擦手。
“前台阿姨说过,在岛东边的渔村里,怎么了?”
“我想去买点跌打药膏。”
陈夜揉了揉大腿。
“昨天那管快用完了,得再备一点。”
苏倾影看了他一眼。
“你走得动?”
“你扶著我就行。”
半小时后,两人出了民宿。
沿著海边的路往东走了十五分钟,穿过一片椰子林,就到了渔村。
诊所在村口一棵大榕树底下。
两层小楼,一楼门口掛著个木牌,上面手写的几个大字。
周记中医跌打正骨各类疑难杂症。
字写的歪歪扭扭,笔画多的字还写错了一个偏旁。
陈夜走到门口。
“有人吗?”
屋里传来一声咳嗽。
一个老头从帘子后面出来。
六十多岁,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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