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分形结构(2/2)
刘易斯满脸都是神秘兮兮的表情,“我发现这种波形曾经出现过!”
“曾经出现过?你確定吗?”老王又皱起眉。
“是的,一模一样的波形!”
“会不会是巧合?”老王问。
“当然不是!”刘易斯显然有些生气了,他瞪大了眼睛,“老王,你是不是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什么?”老王反问。
“那么,王站长,我问你,世界上存在完全一模一样的树叶吗?”刘易斯竖起一根手指。
“听说是没有,但我不知道,”老王摇摇头,“我以前没时间仔细观察树叶,水星上也没多少树叶,我更倾向於这种描述是一种哲学化的表达。”
“不,”白晚晴摇摇头,忍不住说道,“老王,你错了,这並不是一个哲学命题,而是一个生物学命题,世界上绝对不存在一模一样的树叶,从理论上讲,如果所有相关的变量——比如树叶的形状、大小、顏色、纹理、叶脉结构、细胞排列等等都完全相同,那么可以认为存在一模一样的树叶。但是在真实的自然界中,由於生长环境、基因差异、生长过程中的隨机事件等多种因素的影响,实现所有变量完全相同几乎是不可能的。”
“专业!”刘易斯弹了一个响指,並给白晚晴投来一个讚赏的眼神,“没错,树叶的生长和发育受到许多因素的影响,包括遗传信息、环境条件、生物间的相互作用等。即使是同一棵树上的树叶,由於生长位置的不同,它们接受到的阳光、水分、养分的分布也会有所差异,这就会导致它们在形態、顏色等方面存在差异。此外,生物体的生长和发育过程中还存在许多隨机事件,如基因表达的隨机性、细胞分裂过程中的隨机错误等,这些都会导致生物体之间的差异。”
老王摸了摸额头,感觉有些头痛。
“那么,第二个问题,”他接著又竖起一根手指,“世界上存在完全一模一样的雪花吗?”
“很显然,这可不是一个生物学问题了。”王站长说。
“不,也不存在,”白晚晴若有所思地看著刘易斯,“雪花的形成是一个高度敏感且复杂的物理过程,其中涉及的诸多变量和隨机事件確保了每一片雪花在结构和形態上都是独一无二的。”
刘易斯重重点头,“没错,雪花的形成涉及水蒸气在冷空气中凝结成冰晶的过程。每个雪花的核心都是由一个尘埃或其他微粒引起的水蒸气凝结。隨著冰晶的增长,水分子在冰晶表面按照一定的规律排列。
由於水分子间的相互作用非常复杂,它们在冰晶表面的排列方式几乎是无穷无尽的。而在这个过程中,任何一点温度或者极微小的震动甚至引力差异,都足以造成完全不同的结果,这是水分子的蝴蝶效应!可別小看雪花的形成过程,在这其中,可能隱藏著宇宙最深层的运行机理。”
“好了好了……”王站长感到头更疼了,这些科学家工作都很认真负责,做事也非常严谨,就是都有个通病,他们动輒就喜欢给人上科学课,“別说什么树叶和雪花了,那些东西在水星上都没有,还是说说那个什么地震波吧,到底怎么回事?”
“老王,你怎么还不明白啊?”刘易斯瞪大了眼睛,“自然界不可能出现一模一样的地震波!”
“你到底想说什么?”
刘易斯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显微镜下的玻片也隨之一震,差点歪倒,白晚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显微镜。
“这说明,水星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