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暗流涌动州府夜（1/2）

晨光熹微，州府在清脆的鸟鸣和隱约的市声中缓缓甦醒。

洗漱完毕，林烽走出房门。清晨的周府庭院，空气清新，草木葱蘢，假山池沼间瀰漫著淡淡的湿气。

“林公子，老爷请您和几位客人一起到前厅用早膳。”

老管家周福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

“有劳周管家。”

林烽道谢，隨周福向前厅走去。阿月默默跟上。

前厅里，周文渊已端坐主位，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更显儒雅。陈汐也已到了，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素雅衣裙。

“林小友，昨夜休息得可好？”周文渊笑容温和，示意林烽等人入座。

“多谢周別驾关怀，已无大碍。”

林烽拱手道，在客位坐下。阿月、石秀、柳芸也依次落座，石草儿被柳芸抱在怀里。

“那就好。”周文渊頷首，吩咐丫鬟上早膳。

早膳用罢，丫鬟撤下碗碟，奉上清茶。

周文渊这才放下茶盏，看向林烽，语气依旧温和，但话题已转入正事：“林小友，昨日匆忙，未曾细问。听汐儿说，小友並非本地人，此行是护送她们主僕前来？”

“是。”林烽放下茶盏，说道，

“在下林烽，北境烽火营退役士卒，原籍林原县。前些时日回乡，路遇陈姑娘主僕遭难，受陈老先生所託，顺路护送一程。”

“边关苦寒，战事频繁，林小友能从烽火营退役，想必是立过战功的。”

周文渊赞道，隨即话锋一转，“不知小友退役之后，有何打算？是打算回林原定居，还是……”

这是在探他的底细和去向了。

林烽早有准备，平静道：“不瞒別驾，林某家中已无亲人，林原也非久留之地。本打算四处走走，看看有无合適的地方安顿。此次护送陈姑娘，也是想顺便来州府见识一番。”

“哦？”周文渊抚须，目光在林烽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偽。

“州府虽繁华，但居之不易。小友一身本领，若只是四处游荡，未免可惜。”

他顿了顿，仿佛隨意提起，“本官在州军之中，倒是有几位相熟的同僚。如今北境不靖，州军也在整训，正需小友这般有实战经验、身手出眾的勇士。若小友有意，本官或可代为引荐一二，谋个出身，总好过漂泊无定。”

第二次招揽了，而且这次更加直接，拋出了进入州军的诱饵。

林烽心中快速权衡。

加入州军，確实能立刻获得一个相对稳固的身份和庇护，也能更好地接触州府权力层面，获取信息。但一旦披上这身官皮，必然要受军纪约束，行动受限，而且不可避免地会捲入周文渊的势力范围，与他绑定得更深。是福是祸，难料。

“周別驾厚爱，林烽感激不尽。”林烽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诚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