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月轮流转定鸳盟(2/2)
她的动作很慢,带著一种近乎麻木的僵硬。
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滑落时,林烽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滯。
油灯昏黄的光晕下,阿月的身躯展露无遗。
衣衫掩盖下的肌肤,竟是异乎寻常的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著莹润的光泽。
然而,此刻吸引林烽目光的,是她眼中那近乎绝望的平静,以及一种认命般的、將自己作为祭品献上的麻木。
她没有看林烽,目光空洞地望著地面,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別的什么。
“我……很丑。”
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你……你可以不用……”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她在给林烽拒绝的机会,也在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林烽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林烽没有再多言,只是伸出手臂,將这个浑身颤抖不止的女子,轻轻拥入怀中。
他的拥抱並不热烈,却坚实无比,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阿月僵硬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软化。
那一夜,东屋里没有太多言语。
林烽的吻,落在她脸上的疤痕,每一次触碰,都轻柔而坚定,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抚平那些伤痕之下更深的创口。
阿月起初依旧生涩僵硬,但在他极致的耐心和引导下,那层坚冰般的外壳终於寸寸碎裂。
她笨拙地回应著,像一只终於找到巢穴的受伤野兽,在黑暗中紧紧攀附著他,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当最终的结合来临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解脱般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林烽的臂膀,指甲深深嵌入皮肉。
没有甜蜜,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交付,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绳索般的决绝。
云雨渐歇,阿月蜷缩在林烽怀里,身体依旧微微颤抖,泪水无声流淌。
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麻木,而是一种混杂著痛楚、释然和微弱希望的复杂情绪。
林烽轻轻拍著她的背,如同安抚受惊的孩童。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阿月没有回答,只是將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最终沉沉睡去。
自此,月轮流转,鸳盟既定。
三个夜晚,三个女子,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完成了与林烽从名分到身心的彻底结合。
这个家庭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纽带,终於牢固地繫紧。
小院的日子,似乎进入了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