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逆星者,终归於寂灭(1/2)
“果然……你果然能找到核心!”
剑宗男子站在裂缝入口处,手中长剑泛著寒光,他的眼神贪婪而凶狠,像盯上猎物的饿狼。
晚秋没动。
她站在白玉宫殿中央,那颗银白色星辰核心就在她身侧不到三尺处旋转著,散发著精纯到令人窒息的星辰之力。
她能感受到体內星核碎片在剧烈震颤,像要破体而出,与那颗核心融为一体。
但她没去碰,不是不想。而是她清楚——这颗核心,绝不是拿了就能走的东西。
“怎么,不说话了?”剑宗男子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你以为逃到这里就能活命?告诉你,这处遗蹟我玄天剑宗盯了三年,里面的东西,轮不到你一个叛逃的散修染指!”
晚秋抬眼看他。
三年?
这个数字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玄天剑宗三年前就知道了这处遗蹟,却一直没动,等到今天才出手——说明他们一直在等某个条件成熟。
而那个条件,很可能与她体內的雾隱星核有关。
晚秋压下心中的念头,嗓音很淡:“你想要核心?自己来拿。”
剑宗男子眼神一凝。
他没动。
晚秋的反应太镇定了,镇定得不正常。换做一般人,被堵在绝路上,要么求饶要么拼命,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像在等他出手。
剑宗男子握剑的手紧了紧。
这女人有诈?
就在这僵持的片刻,晚秋动了。
她没有冲向剑宗男子,也没有去抓那颗星辰核心,而是忽然向侧方翻滚!与此同时,她抬手打出一道剑气,斩向宫殿左侧那根粗大的白玉柱!
剑气击中玉柱,发出一声闷响。
柱子没断,但上面镶嵌的月光石被震落了好几块,砸在地上摔得粉碎。宫殿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几分。
“找死!”剑宗男子怒喝一声,挥剑斩出。
剑气凌厉,直取晚秋后心!
晚秋早料到这一剑,翻滚的同时举手在地上一拍,整个人借力弹起,向宫殿深处衝去,那道剑气擦著她的后背掠过,斩在玉砖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晚秋没回头。
她一边跑一边放出神识,飞快扫过宫殿的每一个角落,这座宫殿很大,穹顶高悬,四壁光滑,除了中央那颗星辰核心外,几乎没有多余的陈设。
但晚秋注意到,宫殿深处有一扇半掩的石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星光。
有出口!
晚秋毫不犹豫,向那扇石门衝去。
剑宗男子想要拦住他,但身形跟不上了。
但来不及了。
晚秋衝到石门前,侧身挤进门缝,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甬道,两壁镶嵌著发光的矿石,光线昏暗,但勉强能看清路。
甬道蜿蜒向下,散发著潮湿的味道,隱约能听到水流声。
晚秋没停,沿著甬道向下飞奔。
身后传来剑宗男子的怒骂声和石门被强行推开的响动,他追上来了。
晚秋咬了咬牙,加快速度。
甬道越来越窄,两侧的石壁上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雕刻——像古老的文字或图案,被水汽侵蚀得几乎无法辨认。
晚秋没时间细看,但她觉得,越往下走,空气中星辰之力的浓度就越高,甚至比上面的白玉宫殿还要精纯。
这处遗蹟,远比她想像的要大。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残破的石门,门板已经碎裂了大半,露出后面的空间,晚秋衝过去,穿过石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偏殿。
比上面的白玉宫殿小得多,但更加破败,穹顶塌了一半,露出上面黑沉沉的水层——这里已经是河底深处了,头顶那层光膜隔绝了河水,像一只倒扣的巨碗。
偏殿的地面上覆盖著厚厚的淤泥,到处是碎石和残骸,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气味。
晚秋的扫过偏殿,最终定格在中央。
那里矗立著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
石碑倾斜著,像要倒下,却不知为何一直撑到了现在,碑身表面布满裂纹和水蚀痕跡,有些地方甚至长出了暗绿色的苔蘚,但上面的雕刻仍隱约可辨。
那是一幅……残缺的星图。
晚秋愣住了。
她走近石碑,仔细端详那些刻痕,星图的线条古拙,某些星辰节点以特殊的符文標记著,散发著极淡却纯粹的星辰之力波动。
这些符文她从未见过,但当她凝视它们时,体內的星煞剑元竟自动运转起来,与石碑產生了一种微妙的共鸣。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
这星图的局部结构,她见过。
前世,她在某本极其冷僻的上古典籍中,见过关於“周天星煞大阵”的零星描述。
那本书残缺不全,只剩下几页残篇,但她记得其中一幅阵图的结构,与眼前这块石碑上的星图有几分相似。
而雾隱谷的星煞,似乎是其中一部分?
晚秋的视线顺著星图移动,寻找著某个特定的节点。
找到了。
星图的一角,有一个黯淡的节点,位置与雾隱星核在她体內的位置几乎完全吻合,那个节点没有发光,与其他明亮节点形成鲜明对比,好像被刻意標记出来的。
晚秋的手忍不住地抚上那些符文刻痕。
触及石碑的,一股冰凉的感觉顺著手指涌入体內,她体內的星煞剑元立刻传来更清晰的共鸣,甚至引动了石碑上残留的星辰之力——那些黯淡的符文开始发亮,像被唤醒的星辰,一点点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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