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天山童姥,充当虚竹(2/2)
张星辰凝神静听,他身具六十年北冥真气,根基雄厚,这段时间又刻苦学习经脉穴位,不再是一年前什么都不懂的现代大学生.
这些基础法门一点即通,当下依言运气,只觉丹田真气如臂使指,轻轻一纵,竟拔地而起两丈有余,在空中一个折转,稳稳落在树梢。
“还行,不算太笨。”童姥语气稍缓,“背上我,从树上走。”
张星辰背起童姥,提气纵跃。这一次,脚下只在树梢枝叶上借力,雪地果然再无痕跡。几个起落,已將追兵远远甩开。
深夜,山林深处。
童姥坐在火堆旁,脸色阴沉。
她摩挲著那枚七宝指环,久久不语。
良久,她才开口:“光会跑没用,追兵若至,你如何护我周全?”她抬眼看向张星辰,“我传你北冥真气最基本的运使之法。”
她讲解真气走穴路线:从丹田至肩头,到手肘天井,再到手腕阳池,在阳豁、阳穀、阳池三穴连转三圈,最后凝於无名指关冲穴。
“寻个东西,弹出去试试。”
张星辰想起原著中虚竹以松球退敌的场景,捡起几枚松球。他按童姥所教,真气流转,只觉得一股澎湃劲力顺经脉奔涌,手指一弹
“噗!”
一枚松球激射而出,深深嵌入三丈外的树干中,竟没入大半!
童姥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不错,现在去给我猎一头鹿来,我功法需饮血。”
张星辰不是虚竹,对杀生並无心理障碍。
他应声而去,在林中搜寻半晌,却连鹿的影子都没见著,正待返回,忽听远处传来呼喝声,心道不妙,急忙赶回。
火光处,乌老大带著十余人已围住童姥,显然是从另一方向追踪而来。
“小丫头,看你这回往哪跑!”乌老大狞笑逼近。
童姥冷声道:“小子,用松球,打他们!”
张星辰抓起一把松球,想起原著中虚竹失手杀人的威力,手中暗自留了三分力。
松球连珠射出,破空声尖锐!
“啊!”“我的腿!”“眼睛!”
惨叫声四起,十余追兵或被击中关节,或被擦破皮肉,纷纷倒地呻吟,却无人丧命。
童姥见状,眼中寒光一闪。
她身形忽动,快如鬼魅,出现在一个伤者身旁,那人大腿被松球击穿,血流如注,正抱著腿哀嚎。
手起,掌落。
一记手刀斩在颈侧,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断了气。
张星辰愣住了。
只见童姥俯身,抱起那尚温的尸体,竟张口咬住脖颈伤口,汩汩吸吮起鲜血来!火光映照下,她嘴角染血,面容在稚嫩与狰狞间扭曲,可怖至极。
其余伤者嚇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四散逃窜。
片刻,童姥丟开尸体,盘膝坐下,运功调息。
她苍白的脸上恢復了一丝血色。
见张星辰仍呆立原地,童姥抹了抹嘴角,淡淡道:“看什么?此人伤重难治,迟早是死,我吸他鲜血练功,是助他早脱苦海,功德一件。”
她说得轻描淡写。
张星辰背脊却冒起一股寒意。
他盯著火光中童姥那稚嫩却漠然的脸,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若非乌老大等人追来,她急需恢復功力,会不会对我下手?
这念头一起,便如毒蛇般缠绕心头。
江湖,远比他想像得更血腥、更直接。
他这身得来容易的六十年功力,在这等老怪物面前,恐怕还远远不够看。
他缓缓坐下,將心中惊惧深深掩藏,脸上恢復平静:“前辈说的是。”
童姥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闭目继续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