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脸疼吗?立了大功还拿百元巨奖!(1/2)
沈思晴往前迈了一小步。
“霍叔叔。”沈思晴把笔记本摊开。
“这件事,其实是有科学依据的。”
霍云錚看向她:“什么依据?”
“苗苗患有一种极其罕见的疾病。”沈思晴翻到新的一页,“叫『应激性肌肉亢奋症』。”
霍云錚愣住。
赵刚连窝头都忘了嚼。
“这是什么病?”
“这是人在长期极度恐慌和高压环境下,身体產生的一种保护机制。”
沈思晴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画了一个人体肌肉受力图和一个松树的横截面。
“你看。”她指著图上的受力点,语气比教导员还专业。
“刚才在外面,人太多,环境嘈杂。苗苗的应激反应被触发,肾上腺素大量分泌,导致四肢肌肉群在瞬间爆发出平时三到五倍的力量。”
“加上这棵松树表面虽然光禿,但树皮呈现鳞片状分布。她上树的时候,手掌和脚掌与树皮表面的摩擦力係数达到了0.85以上。这完全符合物理槓桿和摩擦力原理。”
沈思晴合上本子,下结论:“这属於病理状態下的体能透支,对身体伤害极大。不信你摸摸她现在的体温,肯定偏高。”
霍云錚真的伸手摸了一下苗苗的额头。
热得发烫。
猫妖刚吸收了纯阳之气,体温能不高吗?
霍云錚眼里的锐气肉眼可见地散去了一半。
逻辑是对的,有病名,有物理原理,有事实作证。
就在这时,小宝抓准时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哭声悽厉又委屈,嚇了赵刚一跳。
“政委伯伯!我爸不相信我们!”小宝一边抹眼泪一边拽赵刚的袖子。
“你们根本不知道苗苗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赵刚心软得一塌糊涂,赶紧蹲下哄:“小宝不哭,苗苗以前咋了?”
小宝吸著鼻子,指著苗苗那张被嚇得煞白的小脸。
“她在乡下,连饭都吃不饱。村头那个恶霸地主,家里养了八条大狼狗!足足有这么高!”小宝比划了一个到胸口的高度。
“那地主每天就喜欢放狗咬苗苗取乐。苗苗要是不跑快点,要是不会上树,早就被狗咬碎了!这都是拿命逼出来的本能啊!”
小宝越说越伤心,眼泪成串地往下掉。
“今天她就是听到营地里有狗叫声,以为又有大狼狗来咬她,嚇得犯病了才往树上跑的!你们还审问她!”
帐篷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挤过来了几个老兵和连长。
听见小宝这番话,几个铁骨錚錚的汉子眼眶全红了。
三连长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我特么真是个混蛋!刚才还瞎咧咧什么轻功!一个四岁女娃娃,这是被八条大狗逼出来的求生欲啊!”
赵刚气得手都在哆嗦:“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鱼肉乡里的恶霸!老霍,拉练结束咱们必须派人去大杨树村好好查查!”
霍云錚站在原地,脸色复杂到了极点。
他看著还在掉眼泪的小宝,又看了看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苗苗。
这小丫头手指还紧紧抓著小宝,连头都不敢抬。
人体在极端情况下的潜能確实是无法估量的。
战场上他见过腿被打断还能背著战友跑出两公里的兵,苗苗这种“应激性肌肉亢奋症”,完全解释得通。
霍云錚心里那一丝疑云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深的愧疚。
“行了。”霍云錚声音软了下来,伸手在小宝脑袋上揉了一把。
“別哭了,是爸爸没搞清楚状况。没人会怪你们。”
他转身看向赵刚:“老赵,交代下去,营地里谁再乱嚼舌根,罚跑十公里。还有,让后勤班把军犬的笼子都挪远点,別嚇著孩子。”
“明白!”赵刚立刻点头。
人群散去。
霍云錚看著行军床上依旧“昏睡”的涂山瑶,嘆了口气,把大衣往她脖子上掖了掖,转身出了帐篷。
门帘刚一放下,床上的女人慢悠悠地睁开了眼。
“阿姨,那三个鸟蛋怎么吃?”沈思晴把本子揣好,凑过来问。
“蒸个蛋羹。”涂山瑶伸了个懒腰,“让小宝用那口锅蒸,加点野葱。”
十分钟后。
营地上空再次飘起了一股让所有人抓心挠肝的霸道香味。
三个普通鸟蛋硬生生被神农锅燉出了山珍海味的香气。
赵刚端著饭盒在帐篷外面疯狂咽口水,霍云錚揉著额角装作没闻见。
帐篷里,涂山瑶吃完最后一口蛋羹,把空碗递给小宝,拿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小宝、苗苗和沈思晴立刻默契地排排站好,等著听训。
“接下来的两天,咱们得当个正常人。”
“为啥呀妈?”小宝挠挠头。
“因为风头太盛,霍伯伯那套科学理论快圆不回去了。”沈思晴接过话头。
“再抓几头野猪,上面就该派科学院的人来考察大青山的异常地质了。”
苗苗两根食指对戳著,小声问:“那……要是松鼠拿松果砸我呢?我可以爬上去吗?”
“忍著。”
涂山瑶掀了掀眼皮。
“別说松鼠砸你,就算千年人参精自己从土里蹦出来抱你大腿,也给我装没看见。”
三小只齐刷刷点头。
效果立竿见影。
中午休整,三连长拎著工兵铲凑过来,指著前面一片低洼地。
“小宝,你看那地方,像不像团长说的盐分盲区?咱们再挖个坑?”
小宝把头摇得飞快,一脸诚恳。
“叔叔,咱们是革命军人,要相信唯物主义。野猪又不是傻子,哪能天天往坑里跳。”
三连长碰了一鼻子灰,挠著后脑勺走了。
另一边,李建国背著药箱探头探脑。
“涂山顾问,前面那片背阴坡地势潮湿,你再听听?有没有地下水的声音?”
涂山瑶靠在骡车棉被上,捂著胸口连咳两声。
“咳咳……李军医,我这两天不光耳鸣,还眼花。能喘气就不错了。”
李建国赶忙把水壶递过去,拍著大腿心疼:“哎哟別说话了!快躺下!”
霍云錚走在队伍中间,把这些全看在眼里。
前几天病成那样,她也要硬撑著去林子里薅草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