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强压功德金光,这尊「活人灵芝」我睡定了!(2/2)
涂山瑶想要调动灵力抵抗,但这股力量直接作用於神魂,根本挡不住。
视线越来越黑。
最后一眼,她只看到那团金光包裹著男人刚毅的侧脸,隨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
“队长!这边有情况!”
“营长!”
“霍营长在这里!”
杂乱的脚步声踩碎了清晨的寧静。
霍云錚猛地睁开眼,身体先於大脑做出反应,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了起来,右手瞬间摸向后腰。
枪还在。
但他整个人愣住了。
晨光穿过树梢,打在他身上。
他低头看著自己。
军装被撕得稀烂,布条掛在身上。
全身满是乾涸的血跡和泥土。
可是……不疼。
那些导致他昏迷的致命刀伤和枪伤,此刻竟然只剩下了一道道浅粉色的嫩肉,连疤都没留几块。
这是怎么回事?
霍云錚用力晃了晃脑袋。
断片了。
记忆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
他只记得自己把敌人引进了雷区,然后是一场惨烈的爆炸,再然后……
一片空白。
“营长!你没事吧?!”
几个满脸迷彩油的战士冲了过来,看到霍云錚这副“惨状”,眼圈瞬间红了,“卫生员!快!担架!”
“別嚎。”
霍云錚抬手制止了手下的慌乱,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能走。”
他確实能走。
不仅能走,身体里还充斥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仿佛刚睡足了三天三夜,精力旺盛得想找棵树打两拳。
“营长,你的伤……”卫生员凑上来想要检查,却被那狰狞的破衣服和完好的皮肤给整懵了。
这也太不科学了。
流这么多血,人却好好的?
霍云錚没解释,因为他自己也解释不清。
他在战士们的簇拥下往林子外走,走了没几步,脚步突然一顿。
鼻尖上,那股冷香还没散。
很淡,却死死地缠著他。
他下意识地抬手闻了闻自己的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著某种细腻得过分的触感。
“营长,怎么了?”警卫员紧张地问。
霍云錚回头,视线死死锁住不远处那片被压得凌乱不堪的灌木丛。
那里有一摊还没干透的血跡,旁边掛著几根白色的长毛。
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越来越强,像是丟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没怎么。”
霍云錚收回视线,把那种荒谬的直觉压回心底,脸上恢復了那副冷硬的活阎王模样,“通知各连,十分钟后撤离,回驻地。”
……
结界边缘。
涂山瑶是被疼醒的。
不是伤口的疼,是头疼。
她扶著一棵老槐树站起来,身子晃了晃。
“奇怪……”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脸茫然。
她记得自己是出来找饕餮拼命的,然后……好像贏了?
低头看了看身上。
原本白色的裙子脏得看不出顏色,腹部的那个大口子已经癒合了,体內原本枯竭的灵气竟然恢復了两成。
“我把饕餮吃了?”
涂山瑶有些怀疑人生。
不对啊,那玩意儿臭得要死,她是疯了才会下嘴。
可如果不是吃了什么大补的东西,这一身伤是怎么好的?
还有……
她抬起手,凑近闻了闻。
除了泥土味和血腥味,身上怎么多了一股子陌生的阳刚味?
有点烫人,又有点让人……腿软。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一架打完,不仅没死,还把身体修復了不少。
这波不亏。
涂山瑶拍了拍裙子上的土,最后看了一眼森林外围的方向。
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她远去。
心里那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让她很不爽。
“回去了。”
她转过身,没再多想。
只是她没发现,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一丝极淡的金光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她的小腹,安静地蛰伏了下来。
小剧场:
霍营长(看著癒合的伤口):总觉得昨晚发生了什么,身体很有力,就是腰有点酸。
警卫员(盯著营长破烂的军装):营长,您这衣服……是被哪种野兽撕的?劲儿挺大啊!
涂山瑶(路过打喷嚏):谁在背后念叨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