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去女生宿舍楼下蹲校花(1/2)
楼上,一个女生羞答答地探出头,“我马上下来,你终於表白了!”
秦枫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插兜,面无表情。
幼稚。
太特么幼稚了。
几根蜡烛,一束花,就叫爱情了?
老子在月球给你造氧气循环系统,给你炸蚂蚱,给你手搓尿布,那才叫过命的交情!
“让一让,借过。”
几个女生提著大包小包的零食,从秦枫身边挤过去。
香风扑鼻。
秦枫眉头微皱,正要避开,耳边却钻进几个熟悉的声音:
“哎呀,累死我了,今天的排练强度太大了。”
“就是,我的腿都要断了。”
“还得给浅浅带饭,她这头猪,怎么这么能睡?”
秦枫猛地抬头,视线瞬间锁定了那三个女生。
那是艺术学院的“仙女团”,林浅浅的死党室友!
他记得很清楚,上次在图书馆,就是她们把林浅浅架走的。
秦枫不动声色地跟近了两步,竖起耳朵:“你说浅浅是不是生病了?”
其中一个短髮女生担忧道,“是啊,浅浅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睡,一直睡到现在,整整24小时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也觉得不对劲。”
另一个高马尾女生接话,“而且她睡觉的样子好奇怪,蜷缩成一团,手里还死死攥著被角,嘴里一直嘀咕什么『別走』、『还要吃』,『蚂蚱薯条』之类的。”
“还有还有!”
第三个女生压低了声音,一脸八卦,“我中午回去拿书的时候,看见她哭了。闭著眼睛哭,枕头都湿了一大片,看著怪让人心疼的。”
“浅浅是不是失恋了?”
“拉倒吧,她母胎solo,跟谁恋去?跟空气啊?”
三个女生嘰嘰喳喳地走进了宿舍楼。
秦枫站在原地,如遭雷击,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林浅浅睡了一天一夜?
蜷缩著睡?
哭湿了枕头?
这症状……和他醒来时一模一样!
如果是普通的做梦,怎么可能睡这么久?怎么可能產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时间流速……”
秦枫脑中灵光一闪。
现实一天,梦中三年。
他在梦里过了1000天,现实中也只过了一天一夜。
林浅浅和他是一样的遭遇?
秦枫看著那三个女生进了女生宿舍9號楼,背影消失在转角。
秦枫收回视线,双手插兜,转身往回走,心想 :
林浅浅今天晚上不会出来了,他不会偶遇她了。
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但不够冷。
相比月球背面那种能把灵魂冻裂的-273摄氏度的绝对零度,这点风就像是温柔的抚摸。
回到415寢室。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著汗味、脚臭味、辣条味,还有不知谁藏在床底下的袜子发酵的味道还有內裤穿完正面穿背面的味。
“枫哥回来了?”
霍焱正光著膀子,对著镜子挤眉弄眼,试图在自己那並不明显的胸肌上挤出一条沟。
石磊缩在椅子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电脑屏幕上是花花绿绿的二次元老婆,正在做每日任务。
水淼盘腿坐在床上,手里盘著一串不知从哪淘来的菩提子,嘴里念念有词。
秦枫没说话,脱鞋,上床。
铁架床发出“嘎吱”一声呻吟。
他躺平,盯著天花板上那块发黄的水渍。
现实。
这就是现实。
没有真空,没有辐射,不用担心氧气耗尽,也不用给五个孩子换尿布。
夜里10点30分,
耳边传来室友们的“臥谈会”声音。
这是男生宿舍每晚的保留节目,
话题跨度之大,能从第三次世界大战聊到隔壁班花的內衣顏色。
“哎,你们看新闻没?老美那边的航母又动了,我觉得这次要搞事。”霍焱一边举哑铃一边说,仿佛他是五角大楼的编外顾问。
“切,纸老虎。”石磊推了推眼镜,头也不回,“根据我的数据分析,他们的斩杀线早就暴露了,咱们的东风快递不是吃素的。”
“贫道夜观天象,西方有煞气,不过不影响咱们明天的高数课。”水淼淡定地接了一句。
话题很快从国际局势滑向了更务实的领域。
“说真的,今天我在二食堂看见外语系那个系花了,腿真白,
“但我还是觉得咱们学校没人打得过艺术学院的林浅浅。”霍焱语气变得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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