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熟啦熟啦!(2/2)
李焞是拉又拉不起来,鬆手吧不合適,左右为难。
“李尚白!”
一声喝,止住了帐中哭喊。
李尚白抬头看去,李焞正满脸失望地看著他。
“王上……”
“住嘴!身为朝廷重臣,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不过是丟了个海州,不过是吃了场败仗,我中军主力仍在,全罗道水师舰队船只扔在,慌什么?”
“你若真是寡人的忠臣、贤臣、良臣。就不该沉溺於败仗如何,而是往后如何。眼下你一不去收拢逃散士卒,二不联繫水师舰队,三来见寡人已经半刻钟了,不言敌军实力如何!”
“你问问自己,配得上寡人唤你这声爱卿吗?”
李尚白抬起头,有些狼狈,眼泪染红了眼,更让他看起来像是个失意赌徒。
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王上,臣明白了。国讎家恨,驱逐韃虏,臣不敢忘怀,只是遭逢大变,本欲死战殉国,却在刀刃加身之际,被王上所救。”
“惊、喜、恨、惧衝突……请让臣下去简单梳洗片刻。”
看李尚白变正常了,李焞也是长舒了一口气,不过也能理解,大喜大悲间失態並非偶然。
“眼下敌军折了一阵,也不急於一时,先下去洗漱,隨后用过餐饭后来见寡人。”
李尚白拱手再拜,退下。
帐中安定下来,李焞到主位上坐下嘆了口气。
“海州失陷在意料之中,但情况却与寡人想的不太一样。”
李多石在一旁听用,近段时间李多石成了李焞有数能议事之人,不仅仅能议论军务,还能对政事有自己的看法。
为人沉静,时常怀中藏书,每每空閒时拿出来阅读,並书有笔记。
更让李焞高兴的是,对方也涉猎西方科学,且不是牵强附会,而是真的有理解,也思考。
並且还会对书中的一些简单实验进行復刻,不过很快他就克制住了这股行为。
李焞好奇询问,对方的回答是,“西方科学之道,有其道理,甚至切实直白,不留白兜圈。但臣只是感兴趣,当做喜好,心中所虑还是军事国事。”
“臣不敢因喜好而耽误军务,科学道理有后来学士专研,臣要做的就是为王上效力,为国家奋战。”
李焞听后,愈发倚重,出行前后,处理政务,常常相隨。
“爱卿,你说说,同为水师提督,三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旅顺围困了月余始终不见攻克,李尚白若非叛徒开城,就抗住了清军主力。”
而这个问题李多石有自己的一套见解。
“王上,归根到底,还是在我军內部。”
“首都直属部队中,御营覆灭,训练都监申大將主动求变,听说他向佩德罗教官取经,还拿了几本操典过去研究。”
“其次是南北两营,都是和您盘根错节的自家人。南营如何,末將了解不多。但北营在军中比之训练都监远甚……何况与新军相比。”
“地方八道,盘根错节……”
李焞连忙打断,“好了好了,你倒是敢说。”
“不过说起南营,也不知道金实坤到了旅顺没有,这旅顺久攻不下,在我心中倒是个刺了。”
“金爱卿有寡人印信,希望到叔叔別那么生分。”
……
“熟啦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