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不装了,摊牌了(2/2)
眾人准备在县城匯合。
马车走了一段后,蒟蒻站起身,扶住车壁。
“两位姑娘,车里有些闷,我出去坐一会儿,透透气。”
时蕴点了点头,蒟蒻掀开车帘,走到车辕上坐下。
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给客栈赶了好几年车了。
他看见蒟蒻出来,连忙往旁边挪了挪。
“姑娘,你咋出来咧?快进去,外面冷。”
蒟蒻没有说话,她伸出手,劈在车夫的后颈上。
动作很快,快得车夫根本没反应过来。
车夫闷哼了一声,歪倒在路上,晕了过去。
蒟蒻伸手抓住马绳,马叫了一声,脚步乱了一下,被蒟蒻拉住。
车厢里,时蕴和时幸同时感觉到了马车的晃动。
姐妹俩掀开车帘,看见车夫不见了,只有蒟蒻坐在车夫的位置上。
一手拉著马绳,一手握著鞭子,跟之前那个弱不禁风的蒟蒻判若两人。
姐妹俩对视一眼,明白了,蒟蒻这是不装了。
时蕴从头上拔下簪子,握在手里,朝著蒟蒻刺了过去。
蒟蒻头也没回,手里的马鞭往后一挥。
时蕴往旁边躲了一下,马鞭擦著她的肩膀过去,打在车壁上,发出一声脆响。
时幸想趁这个机会扑上去刺蒟蒻,蒟蒻又是一鞭子抽过来。
时幸侧身躲过,鞭子抽在她旁边的车壁上,木屑飞溅。
蒟蒻没有回头,但她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每一鞭都抽得又准又狠。
后面那辆马车上,车夫看见路边倒著一个人,穿著跟他一样的衣裳。
他定睛一看,是自己弟弟,车夫连忙勒住马,跳下车。
“老二!老二!你这是咋啦?”
马车停住了,时炳德掀开车帘问:“怎么了?”
车夫说:“俺弟弟倒在路边,晕过去了,不知道咋回事。”
柳诗年掀开车窗帘看了看,面色陡然一变。
身后的宋昭衍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柳诗年没有理他,转头对时炳德说了一句。
“岳丈大人,您先下车。”
时炳德看著柳诗年的脸色,知道出事了,他没有多问,提著官袍下摆就下了马车。
沈浸星也从车上跳了下来,对时炳德说:
“时伯父,你先回客栈,你去了帮不上忙,我们反而要分心照顾你。”
时炳德心里焦急,但他知道自己不会武艺,去了也是累赘,点了点头。
沈浸星又补了一句。
“时伯父,如若一个时辰后我们还没回来,你就让止战去府城找卫指挥使戚大人寻求救援,戚大人是我父王的旧部,把这个给他看。”
沈浸星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给时炳德。
沈浸星这是把最坏的打算都说出来了,时炳德接过令牌,用力点了点头。
沈浸星没再多说,翻身上了车夫的位置,接过韁绳,一甩鞭子,马车朝前追去。
柳诗年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抓著车壁。
宋昭衍坐在后面,两只手抓著车板,被顛得东倒西歪。
“你们——能不能——慢点——”
沈浸星没有说话,手里的鞭子又甩了一下。
前面,蒟蒻驾著马车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越追越近的马车,嘴角扯出一个笑。
手里的马鞭抽在马背上,马跑得更快了。
两辆马车在道上狂奔,一前一后,隔了不到半里地。
路边的树飞快地往后退,车轮碾过石头,车厢弹起来又落下。
时蕴和时幸被顛得都快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