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鲜衣怒马少年郎(2/2)
墨砚应了一声跑回去传话了。
城门口,时家的马车最先到,不一会,柳家的马车就来了。
柳诗年下了马车,穿著一件白色的长衫,头髮束冠,整个人清清爽爽的。
时蕴站在时家马车旁边,看见柳诗年走过来,行了个礼,叫了一声“柳公子”。
柳诗年眼神快速闪了一下,微微頷首回了个礼,叫了一声“阿蕴”,脸色如常。
时蕴看著柳诗年那张在人前端得滴水不漏的脸,心里暗笑。
我们的清弈公子真是床上浪荡,人前正经呢。
柳诗年又去给时炳德见了个礼,最后才转向时幸。
“时二姑娘。”
时幸看著他笑了笑,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姐夫。”
柳诗年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司棋站在他身后,对自家公子的一些小动作了如指掌。
公子的表情虽然没变,但手指微微扣了下掌心,那是公子高兴时才有的小动作。
时炳德见人都来齐了,准备让大家出发。
时幸开口:“爹,等下,还有人没到。”
时炳德愣了一下:“还有人?谁啊?”
时幸笑了笑:“来了你就知道了。”
时蕴和柳诗年心里都有数,知道时幸说的是谁。
果然,没等多久,城门內就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时炳德抬头望去,一队人马正朝他们这边驰来。
最前面是三匹马,並排骑著三个人。
中间那人穿著一件大红色锦袍,长发束成高马尾,嘴角掛著一丝张扬的笑。
左边那人穿著一件宝蓝色的锦袍,骑著一匹白马,手里拿著一柄摺扇。
右边那人穿著一件灰衣,面无表情。
三个人身后是一队骑兵,足有二十人,个个眼神锐利,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护卫。
到了近前,沈浸星勒住韁绳翻身下马,动作乾脆利落。
他把韁绳扔给止战,大步朝时家这边走过来。
宋昭衍也跟著下了马,整了整衣袍,把摺扇“啪”地打开。
沈浸星走到时幸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阿幸!”
时幸看著他,嘴角弯了弯:“来了?”
沈浸星点了点头,又转身去给时炳德和时蕴行了个礼。
“时伯父!时大姑娘!”
时炳德人都傻了,看了看沈浸星,又看了看时幸。
定安王世子怎么会来?时伯父又是什么鬼?沈世子什么时候跟幸儿这么熟了?
时炳德想了半天,忽然一拍脑袋。
明白了,全明白了!难怪定安王上次会大半夜进宫帮他求情。
感情是他儿子看上了自家闺女!
时炳德天都塌了,继大女儿被柳诗年拐跑后,小女儿也要被沈浸星拐跑了!
沈浸星可不知道未来岳父心里在想什么,他打完招呼就转向了柳诗年。
挑了挑眉,笑著说了一声:“哟,诗年也来了?”
柳诗年淡淡看了他一眼就钻进了马车,明显还在为昨晚的事记仇。
宋昭衍见眾人都寒暄完了,才走过来朝时炳德行了个礼。
態度端正,语气温和,世家公子的气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跟在沈浸星面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没有跟柳诗年打招呼,不是忘了,就是故意的。
京城里没有哪个跟柳诗年同龄的公子哥会喜欢柳诗年这个別人家的孩子。
哦,除了沈浸星。
眾人上马开始出发,宋昭衍跟沈浸星並排骑著,摺扇插在腰间,脸上的表情有些幽怨。
他偏过头,压低声音问沈浸星:“柳诗年怎么也在?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