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玉郎还是色狼(2/2)
方影月打听清楚之后,也是心凉了半截,只不过彭玉郎既为世家子弟,又是花果山副佐,有如此人物追求,让她虚荣心颇为满足,所以便维持了一个不即不离的朋友身份。
天庭公告出来之后,方影月想查阅一下先前的公告,同时想找一点命题人的有关资料,所以才找了彭玉郎,让他开个方便之门,借用一下安抚司的藏经阁。
不过方影月却不似岳老师那般有礼节,见人来了只坐著不动,还斜飞了彭玉郎一眼,讥讽道:“看来彭副佐也是个惯犯。”
“我倒是想犯,奈何傲来油水少,”彭玉郎微笑著对岳老师拱了拱手,“岳老师,您要的资料我都准备好了,就下面小屋里放著,有小童焚香奉茶,就等著您去查阅。”
这意思是要把她打发走……
岳老师很知趣地点点头,抬步便走,將这一方天地让与他二人。
“哎,哎,哎!”方影月连声叫著,站起身来叫道,“我也一起去吧!”
说要一起去,脚却是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岳老师看了一眼方影月,笑著挥了挥手,召出飞剑,踏剑飞下大圣石。
“你去做什么?你要的东西可都在我这呢!”彭玉郎伸手从乾坤袋掏出几页纸,衝著方影月扬了扬,“五杰之一杨谦光,我彭家女婿,他的资料我想要多少有多少!”
说完微笑著走过去,將那几张纸放到她身前的石桌上,眼神不著痕跡的掠过她饱满的胸部,
“此处海阔天空,晓看天色暮看云,比你那水帘洞舒服多了吧!”彭玉郎很隨意的坐到了方影月身边,一边说著。
“晓看天色暮看云?”方影月哼了一声坐回位置,“我记得后一句是『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彭副佐是在想谁了么?”
“当然是想你……”彭玉郎话才出口,便被方影月打断。
“当然个屁!”方影月横了他一眼,出口成脏,“把你那一群小妾都赶跑了,再来当然!”
“呵呵……”彭玉郎有点无奈地摸了摸鼻子,笑嘻嘻地坐到方影月身边,诉苦道,“影月,你知道的,我们彭家功法……”
彭祖的传说很多,人们最津津乐道的是他的御女术,有关彭祖因“善御女而致寿”的艷情小说遍布各地坊市,甚至於很多专修房中术的门派还奉彭祖为主,设了彭祖牌位。
不过方影月一直专注於修炼,从未接触这些风月野史,彭玉郎这么半遮半掩的说一句,她一时没听懂。
“你家功法怎么了?”
“呵呵……”彭玉郎觉得自己脸皮必须再厚点了,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跟方影月解释道,“彭氏功法始於彭祖,这功法阳火太盛,需要阴气弥补,呵呵……他老人家一辈子娶了49个妻子,生了80多个娃……”
“采阴补阳?”方影月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连忙移了一下屁股,坐的离彭玉郎远了一尺,“色狼!呸!真噁心!”
“確实是採补术,不过不是采阴补阳,而是阴阳双补。”彭玉郎一点不以为耻,他一本正经地,微笑著,慢声细语地介绍自家功法,“采阴补阳乃是邪道,我家功法却是九重天有录,名门大法,温润和谐,修炼起来可阴阳互补,不仅有助修行,还能使你飘飘欲仙,爽登极乐……”
方影月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不觉之间,彭玉郎左臂绕过方影月后背,虚虚的搂了上去。
方影月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陡然坐直,用一种严厉的目光盯著彭玉郎。
“刺蝟炸毛了?”彭玉郎手一伸,不著痕跡地拿过了岳老师的杯子,擦著她耳际捞了过来,笑道,“清洗一下杯子而已,不用这么紧张。”
明明是想搂我!
方影月站起身就走,不过才迈出两步便又折回,將那有关杨谦光的三页资料一卷,召出飞剑踏剑而下,连“再见”都没跟彭玉郎说。
看著方影月身形一晃而没,彭玉郎悠悠然给自己泡了一杯茶耳,斜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一手拿出一块玉简,翻看著上面书写的资料。
方影月,年龄29,出身於海仙门。五岁入道,25岁筑基,7年前参与瑶池明算科考,为丙组第九,以阵法专长受聘於九重天稽查部为吏,去年到傲来加入除魔组,为从九品司阵,算是有了正式的品级,几个月前经岳老师介绍,到傲来书院兼职……
这是包干事传过来的资料,內容很全面,方影月的身世、修为、歷程,生活,乃至那个舔狗师兄的情况都有记录。
有那样一张脸,那样一勾曲线,是25岁就筑基的修为,卓尔不凡的阵法能力,小山门的出身,以及敢去九重天挣扎的野心。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瑶池明算级別的术数能力。
离开本山五年,外面的世界已变化太多,这次与家里联繫,他才知道本山早在几年前就已开始悄悄的收集术数人才,宗主將嫡系的女儿嫁给了凡民出身的杨谦光,便是一个最好的例证。
所以他对方影月也从隨便勾勾,变成了志在必得。
一个非常完美的妻子人选,以自己的相貌修为,以自己彭氏子弟的身份,绝对也是她心仪的对象。
可惜的是,自己这几年浪了点,收女太多,这方面风评太差,搞得她把自己视为色狼,交往以来一直心怀警惕。
不过呢,近距离接触过,以他眼力,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方影月身上那件流云纱是个假货。
虚荣的女人,一件衣服就露了底。
彭玉郎看了看手里的茶耳汤,轻啜一口,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晚霞朵朵,隨风慢移,宛如海中游鱼。
只要对著欲望下勾,任你滑似惊鱼,终也將吞下我钓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