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斗彩 一(2/2)
冯乡蟈身前的人纷纷让道,如水分边,露出一铁塔般身材的彪形大汉。
正是陈玄彪!
陈玄彪进书院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但已是无人不识。
傲来人最服强者,擂台上陈玄彪横扫四方,几乎没有一合之敌,强势到离谱,天字班全体都为之折服。
但在另一面,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陈玄彪进天字班是不得已,是星月收买了除魔士,强迫他签的血契。
但你签了就是签了,屈服了的就不再是勇士。
从此,你陈玄彪就是星月的狗了。
地、玄、黄三个班有很多人是这种態度,其中尤以冯乡蟈更甚。
其实冯乡蟈与陈玄彪很像。
二人都是22岁的年纪,家世相仿,都是傲来南部几万人口的大寨出身,与星月都是世仇。
二人都算是身材魁梧的大汉,也都是主修金系的狂暴战士。
只不过冯乡蟈各方面都弱了一些——个子低了半个头,修为上落后了三阶,他呆在书院里的时间段,陈玄彪已经在山林里闯荡了十年……
无论哪方面,陈玄彪都是他仰望的存在。
但你投了敌,我就是看不起你。
天、地两个班本就矛盾重重,碰到了不是骂就是打,陈玄彪进来之后,天字班待他如眾星捧月,地字班这边自然就以冷笑、辱骂对之。
陈玄彪本来对投敌一事还心有愧疚的,但被骂多了之后,却是恼羞成怒,激起了逆反心態。
前阵子二人在路上相遇,从斗嘴到动手,陈玄彪本可以一招制胜,结果却耍猴一样的遛了冯乡蟈一刻钟,最后將他衣衫尽数震碎,差不多是赤身裸体的摔晕在路上,大丟脸面。
从此冯乡蟈便与陈玄彪不死不休了。
却说陈玄彪带著几个小弟大步走来,径直走到冯乡蟈开赌的巨石边,扫了一眼那赌盘,嘲笑道:“连百十枚灵石都要亲自下场了?冯大寨主何时穷到这等地步?”
“没办法,不肯认贼作父么,只能自力更生囉。”冯乡蟈一句便顶了回去。
“认贼作父?”陈玄彪大笑道,“哪个贼?玩了你家女人,还把你家十八代祖宗都卖光了的大贼么?”
冯氏颇出美女,当年冯家有女傲来闻名,被星月门掳去凌辱至死,冯家一眾凡民也被星月定以各种罪名,贩卖到小世界为奴。
这都是冯氏大耻,不过这阵子二人互揭伤疤也不是一回两回。
冯乡蟈心下大怒,脸上却依然如故,正要將陈家耻辱也说上几件,却见场中正在搏斗的那矮个战士忽地往后跳了一大步,拍拍灰尘站定了身子。
“留点力气,对付这群认贼作父的。”被叫做石娃子的矮个战士走上前跟蔡非握了握手,转身一跃,隱入坪边一棵大树茂密的枝叶之中。
这算什么,平手么?
眾人疑惑间,陈玄彪已踏入坪中。
“还同仇敌愾,嗯?”陈玄彪看了眼蔡非,与他间隔五丈远站定,“给你10分钟休息。一会我只出三招,三招之內你还能站在场內,就算我输!免得有人这盘没法开!”
“三招?呵呵,三招我估计贏不了你,得麻烦你多出几招。”
蔡非知道不敌,不过嘴上当然不肯认输,他拿了一枚回灵丸吞入口中,盘膝坐地慢慢回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