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杀意(2/2)
但对此事的后续,荣辉却兴致缺缺。
无他,荣辉很有逼数。
拔掉了林家和血手帮,对荣辉而言此事就已经结束,后续再有什么事情,那也是大人物们的事情,他想管也没那个能耐。
万一触发了爭锋命数,整出个“啊?我打三品?”的乐子,那就要命了。
离开衙门,已是中午。
转头看向玉知秋的俏脸,荣辉道:“中午了,我请你吃顿饭吧。”
玉知秋也不拒绝,只是看向荣辉的目光略有些躲闪,脸色也有些发红。
荣辉老祖却故作不懂,向前一指。
“陈家酒楼,走,我带你去尝尝陈家的香满人间。”
陈家,早已物是人非。
但香满人间却还是那个味儿。
来到陈家酒楼分店,荣辉一时间也有些睹物思人,没什么食慾,玉知秋也不知道为啥,食量也不大,吃相相当淑女。
搞得像是荣辉没跟她吃过饭似的……
两人连一份香满人间都没吃完,就离开了酒楼。
而从始至终,荣辉与玉知秋也未察觉到,两道目光一直跟隨,直到两人离开了酒楼,方才收回。
……
陈家酒楼,二楼包间。
这是酒楼中视野最好的地方——从此地不仅能看到楼下的堂食场地,更能透过窗,看到外边的街道,与街道对面的衙门。
此刻两位华服男子正坐於此,一中年一青年。
中年人看上去三十出头,血气充沛双目有神,武道修为明显不俗。
青年人刚刚成年,面容英俊只是双眼略显狭长。
两人五官有六成相似,似是父子。
当从荣辉与玉知秋身上收回视线之后,青年男子嘴角一扯,冷哼一声:“既然玉家姑娘在侧,就算这荣家小子走运。”
继而才缓缓收敛眼中的森然。
其对面,中年男子眉头一皱:“怎地?你还想杀人不成?”
青年迎著中年的目光,也不退缩:“那小子坏我家大事,又如何不能杀他?只要手脚乾净利索一些,再偽造成血手帮余孽所为,谁都挑不出问题。”
中年人摇了摇头:“亦云啊亦云,你这性子確实得收敛些。把打打杀杀放在首位,这可不是成大事的料子。”
“更何况谁说这荣家小子坏咱家大事了?”
名为亦云的青年不解道:“如何没坏?他不老老实实的去死,反而將髓蜕粉的事情捅到了官府……”
中年人一声轻笑,打断道:“捅到官府又如何?黑市商人本就是咱家安排的,髓蜕粉的暴露也只是时间问题。没有荣家小子搅局,最迟一周,城主府那边也能发现端倪。”
“眼下髓蜕粉提前几天暴露,也未必不是好事。”
亦云不言语,只是眼中凶意仍旧流转不休。
见此一幕,中年人也不多说其他。
他家的家传功法与血脉,本就容易激发兽性,使得为人处世偏激暴烈——这种状况要等到四品后方能好转。
自己儿子气性大,这个不奇怪。
正值一台轿子停在了衙门前,一身穿官服的男子走下轿子,走入衙门。
中年人目光一亮,笑著说道:“吃饱喝足,该做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