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老道士,我顺便看下九阳神功很合理吧(1/2)
明月当空,汉水滔滔。
江风捲起周华强鲜血染红的衣袍。
烈烈风中,他矗立船头,方才那番生死搏杀,並未在他身上留下半分阴暗,反倒衬著他多了几分神圣。
张三丰闻言,极为好奇,在他眼里,这个年岁和无忌相仿……
应该是那周子旺的郎君吧,实在是谜团重重。
先前他那话,似是篤定老道会打此地路过,只是不知时辰,这才怨懟老道来迟。
相比之下,岱岩,无忌之事,反倒无甚稀奇,毕竟这两件事天下皆知。
领头的武官,听道“张道长”三个字,心顿时沉到谷底。
张三丰疾恶如仇,专杀邪魔韃子,偏朝廷奈何不了他。
若是遭他打杀,那真是比竇娥还冤,哪怕化成鬼也报不了仇。
毕竟,人家还是个道士,生前、生后都保证“超度”那种。
可若是放走魔教叛贼余孽,他回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前有狼,后有虎!
领头武官不由恶狠狠暗骂。
“狗入的张三丰,你特么迟点来会死啊!”
旋后暗道一声“苦矣”。
硬著头皮,遥遥恭敬抱拳,询道。
“道长可是武当掌教张三丰张真人当面?”
话音落地,未等张三丰作答。
周华强蹦起三丈高,抬手指著武官劈头盖脸一顿怒骂。
“好你个韃子走狗,身为汉人,却要对同宗同缘的血亲兄弟赶尽杀绝,也不转头看看,那些个蒙古番僧躲得远远的,生怕溅一身血。”
“我入你娘!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厚顏无耻之人,天下事,天下人都管得,你个韃子走狗有甚脸质问道长身份,又甚脸质问道长插手。”
领头武官转身看身后番僧,番僧催促“你快去捉拿要犯!”
领头武官三尸神暴跳。
我入你娘!
你特娘咋不去捉拿要犯,你们蒙古人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
转过身,周华强谩骂不休,祸及妻儿老母,领头武官肺管子气炸,不由暴喝。
“魔教崽子,休要在这妖言惑眾,我何时问过道长姓名,又何时说过道长不能插手!”
“好,韃子走狗,看来你虽然奴性深重,但还有些血气,竟承认道长有权有理管这事。”
周华强抓住领头武官小辫子,当即朗声道。
“既然这样,此事就好解决了,无非手底见真章,这样吧,你们一起上吧,我替道长说句心里话,我要打十个!”
我入你娘!
领头武官暴跳如雷,魔教崽子狗仗人势,岂人乎!
心知此事难了,领头武官朝著左右使个眼色,说道。
“好个魔教余孽,妖言惑眾,道长,此厢您只需站著不动,事后我必为武当请功。”
话未落地,身旁两名武官突然手举长刀,向周华强肩膀猛劈下来。
这两刀来势好不迅疾,小舟之中距离又近,实是无处躲避。
“小主公!”
常遇春暴喝一声,强攥起一口气,奋不顾身扑过来。
周华强只觉劲风扑面,武官身上腥臭血气直衝脑门。
千钧一髮之际,张三丰侧身进一步,本来面向舵尾,略转之下,已面向武官。
旋后用掌力捎带周华强。
周华强顿觉天旋地转,回过神,已將张三丰护至身前。
“狗韃子,凭何辱没老道!”
隨著这声呵斥,他双掌起处,已托在两名武官的背心。
只听“砰”、“砰”两声,两名武官摔在原本所乘铁甲大船。
那为首的武官长大了嘴,结结巴巴的道。
“张……张真人,您莫非真铁了心……”
“鼓譟!”
张三丰袍袖挥动,一眾武官、番僧但觉疾风扑面,人人气息闭塞,半响不能呼吸。
张三丰袍袖一停,眾人面色惨白,齐声惊呼,爭先恐后的跃回铁甲大船,捞回落水的武官,番僧,急划而去。
周华强眼看於此,顿时大喜过望。
贼老天,老子终於活下来了!
哈哈哈……
狗入的成吉思汗,狗入的元廷,老子的春天来了,你们最大的报应来了!
“张真人,大恩不言谢,俞三侠的残疾,黑玉断续膏可救,至於令徒孙的寒毒,西域崑崙绝壁之下,有神功九……”
周华强话语未尽,眼前忽而一黑,周遭天旋地转,他身子摇摇摆摆,旋即一头栽倒。
“小主公/周郎君!”
常遇春,周芷若顿时大惊失色,纷纷扑过来。
张三丰听闻爱徒岱岩的残疾有治癒之法,已是面露喜色,又闻徒孙无忌的寒毒有救,欢喜之意更是溢於言表。
谁知周华强说著说著,扑通一声栽倒。
张三丰心顿时一紧,事关岱岩,无忌安危,当即掠至周华强身前,抬手搭脉,不由眉头紧皱。
这具病体元气亏空甚巨,兼悲喜交加,冲昏情志,已是大病如山倒,哪怕醒来,怕也体弱多病。
张三丰取出丹药,餵进周华强嘴里,旋即扶正他的身体,双膝盘坐,为他顺气推送药力。
一炷香之后,周华强惨白的脸蛋恢復一丝气血。
张三丰不忍心道,“真是辛苦这孩子了,一路撑到现在。”
常遇春闻言,虎眸含泪,当即双膝跪地,磕头求道。
“老道爷神通广大,菩萨心肠,常遇春给您老人家磕头了,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这可怜的孩子吧。”
张三丰伸手扶起,念及无忌,暗道“也是无忌孩儿一样的苦命人”,嘆息道。
“常英雄不须行此大礼,令小主性命无碍,只是日后需多加调理,否则……”
一碰他的手,但觉触手冰冷,张三丰微微一惊,问道。
“常英雄可受了內伤么?”
常遇春强忍著悲痛,满不在意道。
“小人从信阳护送小主南下,途中和韃子派来的鹰爪接战数次,胸口和背心都给一个番僧打了两掌。”
张三丰搭他脉搏,但觉跳动微弱,再解开他衣服一看,伤口惨不忍睹,若是旁人,早便支撑不住。
不由暗道“好个忠肝义胆的汉子”,当即餵他丹药,命他不可说话,在舱中静养。
常遇春掛怀周华强,却不愿触怒张三丰,一时左右为难。
周芷若柔声道。
“遇春叔,你快些进去休息吧,周郎君这里有我。”
常遇春这才想起惨死的周父,虎眸不由潸然泪下。
尤其看到周芷若强忍悲痛,细心照料周华强,更是难过到极点。
当即强撑起病躯,为周父收敛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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