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宜哥造了个新成语:折颈伏驥(1/2)
赵家演武场內。
赵弘殷命人牵来一匹良驹。
他指著那匹马,向宜哥介绍道:
“这是去岁为师征战时,获赠的一匹突厥良驹,唤作『踏云驄』。”
“今年方满四岁,正当齿壮,通体毛色青白如云,四蹄处毛色亦如青云,故得名『踏云』。”
“此马性烈,寻常马夫难近其身,但我观你力大无穷,寻常劣马怕是受不得你驱策,唯有此等烈马,方能配你。”
所谓突厥良驹,其实就是在说突厥马,是后世河曲马的前身。
这类马体格高大、耐力极强,是今时禁军將领梦寐以求的坐骑。
宜哥顺著赵弘殷指向的地方看去,只见那马身形匀称,正瞪著一双大眼警惕地向左右转动。
“好一匹千里驹的坯子。”
他走上前去,那马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不安地打了个响鼻,前蹄刨土,后蹄踹动。
“还是匹走马?”
宜哥暗自惊嘆。
所谓走马,就是指善疾走的马,这种马,在长成后,通常都要优於普通马匹。
可以理解为四驱跟两驱的差別。
赵弘殷道:“此马的確是走马。”
“曾有禁军將士欲降服此马,奈何未成。”
前来观拜师礼的罗彦瑰也在此处,他看向那匹年轻骏马,可谓心痒难耐,笑道:
“赵將军,不如就让某来替孙郎君降服此马如何?”
对於罗彦瑰的请求,赵弘殷並未拒绝,“好,那便由你来消此马戾气,好让吾徒骑乘。”
他认为,就凭现在的宜哥,还难以降服此马。
毕竟,有不俗蛮力,不代表就有降马的技巧。
此刻,就连在场武夫与负责养马的马夫都一致认为,凭藉罗彦瑰的悍勇与骑术,一定会將这匹尚未成年的骏马降服。
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当罗彦瑰骑上去的那一刻,烈马便已疾驰而走且左右摇晃,想要將其甩弄下来。
罗彦瑰死拽马韁,顷刻间眉头紧皱成川。
旋即,就见那烈马身躯愈发摇晃起来,以走马之势,险些將他跌落下来。
好在罗彦瑰骑术足够精湛,几经三番,终是未能让那骏马如愿。
然而,此马似有灵性,见难以將他甩下,又似不愿认他为主,於是便朝著演武场內的柱子,直接衝撞了过去。
这一幕嚇坏了眾人,
“此马是要寧为玉碎不为瓦全啊!”
“就连罗將军都不能降服此马吗?”
“此马脾性,当真怪哉!”
“...”
就在此千钧一髮之际,罗彦瑰忽地翻身下马。
他失败了,未能將此马驯服。
踏云驄见他跳將而下,遂停下蹄子,不再前冲。
安然落地的罗彦瑰眉头依旧紧皱成川,“这么烈?”
这时的宜哥,也不知为何,在见到那匹马的烈性后,体內气血瞬时上涌。
似乎应了刘翰先前所言的,在见血之后会进入到的一种状態。
可是,如今的宜哥,並未见血啊。
宜哥也不知何故,总之自己的眼神里似愈发充满著炙热,不降此马,心中炙热气焰属实难消。
最终,他实在忍不住了,看向赵弘殷,摩拳擦掌道:
“老师,不如让弟子试试如何?”
“你?”赵弘殷笑了笑,“降服烈马,靠的不仅仅是力气,还有骑术。”
宜哥实在难忍,执拗道:“老师,见此烈马,弟子心痒,求老师成全!”
赵弘殷抚须摇头。
围观者,包括罗彦瑰在內,皆是陆续开口道:
“孙郎君,还是算了!此马毕竟年幼,待你年长些再来驯服也不迟。”
“还是莫要试了,万一被这烈马伤到,可如何是好?”
“是啊,郭家小郎君,不如將驯服此马之事暂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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