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城南捕头,人头落地(求追读!)(1/2)
张向明最近相当鬱闷。
破事儿一件接著一件。
好像从那天被麻雀淋了一脑袋屎后,就没顺过。
先是周三爷找上门来,要他杀一个坏了规矩的赶尸匠;
然后是衙门里总管稽查捕盗、狱囚治安的典史大人不晓得听到了什么风声,要重查前几天班房失窃一事;
最后又是州府发来急令,说是有个异常凶恶的通缉要犯流窜到了临江,衙门召集三班衙役秘密搜查……
一来好几天,张向明都忙得焦头烂额。
昨个刚消停了些,才想起周三爷的事儿还没办。
赶紧找了几个手下,把那掮行赵三儿揍了一顿。
然后自个儿亲自上阵,来取那坏了规矩的殮尸匠的性命——搁平日里哪那么麻烦?直接隨便给他安个罪名,带到班房弄死得了,但最近典史大人已经盯上他了,他哪还敢徇私枉法节外生枝?这才不得已亲身上阵。
大雨滂泼,冷风如刀。
张向明往香烛铺子里一落,就见季青从铺子走过来。
终是长舒了一口气,寻思著赶紧將这不开眼的傢伙宰了,自个儿也得回去清閒两天了。
於是,没有多余的言语。
俯身,抽刀,蓄势待发!
唰!
如离弦之箭一般窜出,化作一道黑影撕裂雨幕,雪亮刀身在黑夜里摄人心魄。只是眨眼之间,就已来到季青跟前!
紧接著,苍白的刀光勾勒出一道渗人的弧线,直直朝著季青脖颈斩去!
但下一刻。
叮!
一声无比清澈的金铁交击声,迴荡在淅淅沥沥的雨夜。
张向明的表情,一瞬间凝固。
因为他看到那面无表情的殮尸匠,伸出两根手指,接住了他势大力沉的一刀!
他的双眼,瞬间瞪得老圆!
怎么可能?!
他虽说不是那內劲宗师,但也是將外功练到了极致的高手,曾一人独自斩杀十多位凶狠的贼匪,这毫无保留的一刀下去,人腰粗的树干也要被生生斩断!
怎么可能被一个下九流的殮尸匠用两根手指挡下来?
开什么玩笑?
紧接著!
鐺!
金铁破碎的声音响起!
他手中百炼钢刀,被那殮尸匠二指一夹,寸寸断裂,一片片刀身炸碎开来!
张向明心神狂跳,脚下一垫,瞬间退出一丈之远!
手中长刀瞬间支离破碎,甚至那股恐怖的劲力,透过长刀钻进他的右手!
整只右手都失去了知觉!
与此同时,虽然他躲得快,但脸上蒙面布仍被炸裂的刀身撕裂,露出真容。
这位城南捕头的脸上,无比惊愕!
內劲!
他曾和衙门里的內劲高手切磋过,所以清楚知晓这股无形又霸道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那是只属於“宗师”的內劲,举重若轻,开砖裂石!
一瞬间,张向明只觉得……荒谬!
一个小小的香烛铺子掌柜,下九流的殮尸匠,竟是一位……內劲高手?
开什么玩笑?
而正当张向明的惊讶无以復加时,对面的季青,正望著他,认出了他。
心头,烦闷更甚。
从张向明拿他当平帐大圣、往他身上扣屎盆子开始,他就一直觉得膈应。
现在,居然还敢出现在他面前?还想杀他?
难道张向明查到那天是自个儿夜闯班房了?
不,不应该。
倘若真是如此,他应该带一帮衙门的人大张旗鼓来捉人,而不是单枪匹马行刺杀之举。
更何况,张向明还从那事儿里得了贪墨了衙门不少银子,没道理揪著不放。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你……你怎么可能有內劲?!”张向明不知晓季青心头所想,只是依旧惊骇愕然,“你不可能只是个殮尸匠!你到底是谁!躲在这下九流的行当里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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