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当然选择原谅她了!(1/2)
给我擦皮靴?
这五个字实在有些石破天惊,给在场所有人整得愣了一下。
几个小辈嘴巴张了又张,想要训斥陆无尤目无尊长,可想了想刚才夫妻俩对陆无尤的亲热表现,又怕被反过来教训,於是吭哧了几句就不再说话了。
陆无尤抱著胳膊,等著陆驍吼出那句“真是反了天了,你给我滚出陆家”,然后带著三倍赔偿美滋滋地离开。
结果夫妻俩对视了一眼,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怒意,眼底反而浮现了惊喜之色。
陆驍当即就把陆无尤按在了椅子上:“无尤,你这一身早就该换了,快坐下把鞋子脱了。夫人,你拿去让人洗洗!”
陆无尤:“?”
不是?
哥们?
这你都不生气么?
这个时候。
陆毫揉著太阳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隨著意识的恢復,凝固在脸上的悲伤,隱隱有转变成怒气的趋势。
结果还没来得及討伐陆无尤,就听见方柔的话。
“好好!我看无尤的身材跟毫儿相近。来福,你去布行,把毫儿定做的衣帽靴子取来,合適了就给无尤穿。”
“娘!那可是我请姜大师订的……嗝!”
陆毫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陆无尤:“……”
他是真有些不会了。
陆驍目送门房离开,语气慈祥道:“无尤,布行离得不远,你先稍等片刻。夫人,你先带几个小辈出去,我们舅甥两个说会话。”
“好!”
方柔冲陆无尤温柔一笑:“无尤,今日你与你嫂嫂有些误会,我下去狠狠批评她。”
陆无尤看了一眼裴时鳶,只见她神情稍显晦暗,冲自己歉然一笑。
他故作疑惑:“我跟嫂嫂哪来的误会?她是怕我打伤表哥,才被迫拦我的。”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冷笑。
狠狠批评?
也就是说没有惩罚。
没有惩罚的批评,跟调情有什么区別?
方柔笑著拍手:“够豁达,实有陆家之风!时鳶,別看无尤年纪小,你可得多跟她学学。”
“是!”
裴时鳶神色有些晦暗,只能乖巧点头,冲陆无尤勉强笑了笑,跟方柔离开了正堂。
出门以后,方柔吩咐几个小辈照顾陆毫,等走得远了,才看向裴时鳶:“时鳶,你做事还是有些衝动了,我知道你是为了陆家好,但无尤毕竟是你姑姑的独子,你怎么能……唉!”
“母亲,都怪我!”
裴时鳶低下头,仿佛全然不记得这件事情是陆驍暗示她做的。
当年陆家才刚刚下聘,准新郎官就暴毙了,她以未亡人的身份赖在陆家,当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些年,她做了不少真正陆家人不方便做的事情,才换得地位节节攀升。
倒也不差这一件。
只是,她原以为自己已经算陆家人了,这次却依然……
“哎!”
方柔心疼地拍了拍裴时鳶的手背:“无尤那孩子从小在孤岛长大,身边只有几个活死人,才刚刚接触外界。他听不懂好赖话正常,以后你多担待担待。”
裴时鳶:“……”
原来他扑上来嘬茶水,只是听不懂好赖话么?
我让他舔乾净,他就以为我真要他舔乾净。
是这样的么?
裴时鳶感觉不太像,但感觉方柔的说法也合理,毕竟她真见过听不懂好赖话的人,要说陆无尤那成长环境,指望他理解“舔”不是“舔”的確有些为难人。
下次注意,可不能再乱说话了。
那黝黑少年的生命力犹如野狗一般旺盛,她实在不想再被吸溜一次。
……
“岛上艰苦啊,看你晒的!”
陆驍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外甥,眼眶微微发红。
陆无尤呲牙一笑:“我倒挺喜欢晒太阳,不过也的確艰苦,得养十个吃白饭的,岛上的鱼鸟走兽又一个比一个难抓。”
陆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赖活下来了,身体也结实。”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见陆无尤,但基本情况已经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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