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精品推荐 > 综影从给阿嬤的情书开始 > 第30章 重返暹罗

第30章 重返暹罗(1/2)

目录
好书推荐: 我的民宿通古今 大明:我和公主互换了 从万能工作檯开始成神 战败的魔法少女我来驾驶 我玩的游戏真实存在于异世界 我在北洋乱世当个太平绅士 我们班,人均一个上古传承 东京:恋爱请小心病娇柴刀! 斗罗奠基,浪在诸天 半岛:咸鱼制作人今天也不想努力

第二天淑柔轻声问儿子,“振华,鲁想不想去看大象?”

“大象?”振华抬起头,眼睛亮了,“阿姨,真的有吗?”

“有。暹罗有大象,很大很大的大象。”

“去!我要去看大象!”振华扔了蜡笔,从床上蹦下来,围著淑柔转圈。

淑柔看著儿子兴奋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著郑木生。

“木生,鲁安排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船票瓦让周老板订好了。”

十月十六日,“广东號”客轮从港岛启航,驶向暹罗。

郑木生订了两间头等舱——不是因为他想摆阔,而是因为带著振华,需要宽敞一些的地方让孩子活动。振华第一次坐船,兴奋得不行,在甲板上跑来跑去,淑柔在后面追,累得满头大汗。

“振华,不许跑了!”淑柔一把抓住他,“再跑就把你丟进海里餵鱼。”

振华嘻嘻笑,根本不把阿娘的威胁当回事。郑木生靠在栏杆上,看著母子俩,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这些年他欠他们的太多了。淑柔一个人带著振华,又要管工厂,又要应付港岛的难民潮,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振华两岁多了,他这个爸在他身边的日子加起来不到半年。

船在海上走了五天。

第五天清晨,曼谷的轮廓出现在海平面上。振华还在睡觉,淑柔站在甲板上,扶著栏杆,看著那座陌生的城市一点点靠近。湄南河的水面反射著晨光,像一条金色的绸带。河上有小船穿梭,船夫的斗笠在晨雾中若隱若现。岸边的寺庙金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和港岛完全不同的景致。

“怕不怕?”郑木生走到她身边。

“不怕。”淑柔说,“就是不知道见了她,该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不说也行。”

淑柔没有再说话。

船靠岸了。

码头上,谢南枝站在人群最前面。她穿著一件宽大的深蓝色棉布衫,肚子已经很大了——算算日子,应该有八个多月。她一只手扶著腰,另一只手搭在父亲谢天来的胳膊上,身体微微后仰,像是要把肚子的重量往后卸一些。

头髮用一根银簪挽著,脸上没有施脂粉,素麵朝天。她的脸比去年在港岛见面时圆了一些,但颧骨还是突出来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很久没有睡好。

谢天来站在她旁边,瘦削佝僂,头髮全白了,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他一只手扶著女儿的胳膊,另一只手提著一个藤篮,眼睛眯著往船上张望。

“来了来了。”谢天来说,声音沙哑。

南枝没有说话,只是把扶著腰的手放下来,在衣襟上蹭了蹭掌心的汗。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连自己都觉得好笑——她谢南枝在曼谷唐人街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见一个从港岛来的女人,紧张成这样,传出去让人笑话。

但她就是紧张。

郑木生先下了船。他快步走过去,扶住南枝的另一只胳膊。

“不是让鲁在家里等吗?码头上人多,挤来挤去的。”

“不碍事。”南枝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由他扶著,“瓦哪有那么娇气。”

谢天来在旁边哼了一声:“还不娇气?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著,今天天没亮就起来换了两身衣裳,问瓦哪件好看。我说都好看,她还跟我急。”

“阿叔啊!”南枝的脸红了。

郑木生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向舷梯方向。

淑柔牵著振华的手,站在舷梯上。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棉布旗袍,头髮盘在脑后,乾净利落。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得有些让人不敢直视。

振华攥著阿娘的手,另一只手指著远处码头上的大象,嘴里喊著什么,但淑柔没有理他。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大肚子,宽衣衫,站在郑木生旁边,被一个老人扶著。那就是谢南枝。

南枝也在看她。两个女人隔著十几步的距离,四目相对。

码头上嘈杂的人声好像忽然远了。小贩的叫卖声、脚夫的吆喝声、远处轮船的汽笛声——所有的声音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只剩下两个女人的目光,在晨光里交匯。

郑木生站在中间,心跳得很快。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淑柔会不会转身就走?南枝会不会绷不住哭出来?他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振华先打破了沉默。

“阿姨,那个姨姨肚子好大!”他指著南枝,声音清脆响亮,码头上一半的人都听见了。

淑柔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低头对振华说:“不许乱指人,没礼貌。”

振华嘟了嘟嘴,把手放下来,但还是好奇地盯著南枝的肚子看。

淑柔牵著振华,一步一步走下舷梯。她走得不快不慢,步子很稳,像是在丈量什么。振华跟在旁边,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她走到南枝面前,停下来。

两个女人面对面站著,离得很近。淑柔比南枝矮小半个头,但她的目光是平的,没有居高临下,也没有仰望。她看著南枝的肚子——那个圆滚滚的、把她衣衫撑得紧绷绷的肚子——看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看著南枝的脸。

南枝的嘴唇在发抖。她想叫一声“淑柔姐”,但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淑柔伸出手,握住了南枝的手。

南枝的手比她的还糙——长年累月打理客栈、管理工厂,那双手上全是老茧和裂口。淑柔低下头,翻过南枝的手掌,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茧子,看了很久。

“鲁辛苦了。”她说。

南枝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她连忙用另一只手去擦,但眼泪越擦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別哭,”淑柔说,声音也有些哑,“怀孕的人不能哭,对孩子不好。”

南枝吸了吸鼻子,勉强笑了一下:“瓦没哭……是风迷了眼睛。”

码头上哪来的风?曼谷十月的天气闷热得像蒸笼,一丝风都没有。谢天来在旁边別过脸去,假装没听见。郑木生低下头,看著自己的鞋尖。

振华仰著脸,看看阿娘,又看看南枝,奶声奶气地问了一句:“阿姨,这个姨姨是谁啊?”

淑柔鬆开南枝的手,弯腰把振华抱起来。

“叫姨姨。”她说。

“姨姨好。”振华很乖地喊了一声,眼睛还是盯著南枝的肚子,“姨姨,你肚子里是不是有个弟弟?”

南枝被他逗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振华的小光头。

“你怎么知道是弟弟?”

“瓦姨说的!瓦姨说,姨姨肚子里有个小弟弟,等弟弟生出来了,我带他去看大象!”振华说得眉飞色舞,小手在空中比划著名,“大象好大的!鼻子这么长!”

南枝抬起头,看了淑柔一眼。淑柔没有迴避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走吧,先回家。”郑木生终於找到机会开口,“客栈那边都收拾好了,先安顿下来再说。”

谢天来也回过神来,连忙接过淑柔手里的包袱,用带著浓重潮汕腔的普通话说:“郑太太,一路辛苦。客栈虽小,收拾得还算乾净。有什么需要,鲁儘管开口。”

“多谢阿叔。”淑柔说。

谢天来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淑柔会叫他“阿叔”。这个称呼里没有怨恨,没有疏离,就是一个普通的、对长辈的称呼。他的眼眶微微泛红,连忙转过身,在前面带路。

潮汕客栈在耀华力路的一条巷子里,三层骑楼,外墙刷著白灰。门口掛著两盏红灯笼,门楣上“潮汕客栈”四个字在阳光下泛著光。

南枝提前把二楼最大的一间房收拾了出来,给淑柔和振华住。房间朝南,窗户正对著巷口,通风好,採光也好。床上铺了新洗的棉被,桌上放了一壶茶和两碟点心,都是潮汕口味的——绿豆饼和腐乳饼。

“淑柔姐,鲁看看还缺什么。”南枝站在门口,一只手撑著腰,有些气喘,“缺什么瓦让人去买。”

淑柔把振华放到床上,然后转过身,看著南枝。

“南枝妹,鲁坐下歇著。挺著这么大的肚子,不要站著。”

南枝被“南枝妹”三个字叫得眼眶又红了。她扶著墙,慢慢在椅子上坐下。淑柔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喝口水,歇一歇。”

南枝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热茶顺著喉咙往下淌,一直暖到胃里。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没嫁错。他选的女人,真的是个好人。

振华在床上翻了个跟头,滚到被子堆里,咯咯地笑。他一点都不认生,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过了一会儿他又滚过来,趴在床沿上,探出脑袋看著南枝的肚子。

“姨姨,弟弟什么时候出来?”

“快了。”南枝笑著摸了摸肚子,“等他出来,姨姨让他叫鲁哥哥。”

“哥哥?”振华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瓦有弟弟了!瓦有弟弟了!”

他从床上跳下来,跑出去找郑木生报喜,一路喊著“爸爸瓦要当哥哥了”,声音在走廊里迴荡。

房间里安静下来。两个女人面对面坐著,中间隔著一壶茶和两碟点心。

“淑柔姐。”南枝先开口。

“嗯。”

“鲁不恨瓦吗?”

淑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恨过。”她说,声音很平,“收到木生那封信的时候,瓦恨过。不是恨鲁——鲁那时候瓦还没见过。瓦恨他。恨他为什么要写信告诉瓦,恨他为什么不在信里骗我。”

南枝没有说话,静静听著。

“后来瓦回了一趟棉城,问我瓦姨。”淑柔的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我瓦姨说,忍是一条路,不忍也是一条路。要想清楚,走了会不会后悔。”

“鲁后悔了吗?”

淑柔摇了摇头。

“瓦见到鲁,就不后悔了。”她转过头,看著南枝,“鲁跟瓦一样,都是走仔。领爸要香火,鲁为了领爸,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了。南枝妹,鲁不欠谁的。是瓦欠鲁的。木生是跟瓦成了亲之后,才来暹罗认识鲁的。要不是瓦点了头,鲁不会有今天这个孩子。”

南枝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这次没有擦,让眼泪在脸上淌著。

“淑柔姐,鲁別这么说。是瓦爸求他的,也是瓦点头的。鲁如果不点头,他不肯,瓦也没办法。鲁没有欠瓦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美漫:蜘蛛侠的多元宇宙 大明:我正德才是道君皇帝! 十步之内人尽敌国 从遮天开始融合诸天他我 战锤40K:登圣天使,凯尔 三国:怒斥仇国论,说姜维是外行 完美世界:我只想苟到大结局 人在拉玛西亚,却是大罗模板 流浪汉开局:肝成诸天最强职业 官路争锋:从副师转业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