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糊弄我?呵呵!(1/2)
“认识!”庞大礼这个倒是没办法隱瞒,那片儿除了新出生的孩子以外,大部分他都认识。
何雨柱不大不小也是个“名人”呢,他怎么能不能认识呢?
“那好,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信件管事大爷是有检查的权利,但是如果检查没问题,要直接交给当事人的吧。
您说他的理由是我们家傻柱当时不在家,那后来呢?后来碰到,你有没有尽到告知的义务?
还有,我记得55年以后,就没有管事大爷了,您为什么还把信和匯款单据给他?
您说易中海拿出的委託代领单据写的是何雨柱不在家,每次都刚好不在家吗?
您想想,想好了再说,易中海绝户一个,什么绝户事儿都干,您认为您在这边给他保密,他被抓住以后,会不会把事情都推到你的身上?
你收了什么,你觉得没有证据,易中海办事算无遗策,他那边肯定有证据,你现在说了,算是坦白从宽,等易中海说了,你可就成了主犯了。
行了,你说吧!”
何大洪说完了,庞大礼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
“呜呜呜!对不起啊,我,我,我刚开始时候真没想收东西,就是为了图省事。
可是后来易中海说让我把匯款单给他,每次他给我一盒烟或者一些粮票、工业券什么的……”
得!这个庞大礼心里承受不住,爆了。
这心理崩溃了,那就全招了,包括易中海偽造委託书的事儿,行贿等细节……
他这一招,领导那边汗都下来了,何大洪看了一眼负责人:您看怎么办吧。
“带下去,一会儿移交派出所。”说完,又看著何大洪:“这位老同志,您看咱们商量一下……”
何大洪……
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该抓抓,该判判唄。
不过,经过这位领导的解释,何大洪才知道现在的法律和他所了解的不一样,尤其在民事纠纷这方面。
现在讲道德,道德水平都很高,法律是人渣的底线,道德的底线很显然比这个要高得多。
所以就导致了现在的民事纠纷惩罚,让何大洪觉得他是逃脱法律制裁了。
后来何大洪想想也就明白了,这就和一个要脸的人和一个不要脸的人一样,咱可不是说现在的人要脸啊。
就比如说:让一个孩子,站到讲台边儿上听课,好孩子和坏孩子效果肯定不一样。
靦腆的或许会哭,但是社牛的没准儿给你即兴表演一段儿呢。
现在这年头,真从哪个胡同抓走一个罪犯,別说罪犯家属,就算是整个胡同婚嫁都受影响。
过个几十年,您甭说一个胡同的,要不是父母判刑影响孩子考公,谁在乎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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