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咋有脸活著的?(1/2)
“成,那我可就等著了!誒,解成,甭管他们那边儿了,那么多人围著呢,也插不上手,帮你何大爷把行李什么的都搬回去。”
阎埠贵这叫一个乐啊,连忙招呼阎解成帮忙。
……
何大洪把红缨枪放到了墙角,打量著屋子:“行啊,你这也是富贵了啊,居然弄了一个屋子专门放破烂儿。
听刚才那话儿,你不是当厨子呢吗?怎么还兼职收著破烂儿呢。”
“呵呵,您也甭跟我冷嘲热讽的,我十六岁您就走了,我能活到这样就不错了!
您吃了没?要是没吃,还吃得惯咱四九城的饭菜,就对付一口?没什么好玩意……”
何雨柱没接茬,说著他自认为最伤爹的话。
“呵呵,是没什么好玩意,我包里有肉、有菜,你再弄俩好的,雨水呢?你砸手里了,她结婚了吗?”
何大洪是明知故问。
“什么叫我砸手里了?我这是没著急找,要不然我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找什么样的没有?
灾荒年饿不死厨子,我这也是八大员之一……”
“滚蛋吧,这都哪个缺德带冒烟儿的玩意告诉你的?三十七块五很多吗?
一天天马儿不知脸长,轧钢厂任意一个二级工都比你工资高吧?
还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怎么著?你没拿雨水当家人?
你再看看你,烟燻火燎的那一张脸,不翻户口本,谁能猜到你是二十八?
別人相亲是对象搭茬儿,给老丈人递烟,你得老丈人给你递烟,问你家里孩子是哪个?相亲正主没来吗?
还二十八,说你八十二都有人信!
家里没镜子没水,你还没有尿吗?找个坑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別大白天的说梦话。
行了,你的事儿一会儿再说,说说雨水吧,现在雨水怎么样?”何大洪说道。
何雨柱……
我……介……你……好气!
“得得得,您是爹,您是爹!说说雨水,雨水高中毕业以后,找了个棉纺厂的工作。
前一段时间处了一个对象,是一片儿警,棉纺厂离咱们这边儿太远,平常雨水都是住宿舍的,今儿礼拜六,等一会儿估计就该回来了。
今儿我正想问问,她什么时候把自己嫁过去呢。
誒,我说老爷子,您这刚回家,兜里这又是米又是面的,还有这么多豆油,都从哪儿弄的?
告儿你啊,雨水对象可是片儿警,您要是倒卖,可別怪我大义灭亲啊。”
何雨柱从何大洪的包里往外掏东西,里面肉、鸡蛋、米、面、油什么都有,半开玩笑的说道。
“灭?灭也是先灭了你!別以为我没看出来,要不是我打岔,刚才你就认下偷鸡的事儿了,到时候你让雨水怎么办?
怎么著?看上贾家那个寡妇了?这点儿倒是癩蛤蟆没毛儿,隨根儿了。
等来年清明把咱们家祖坟挪一下,是不是特么埋错地方了,怎么都命犯寡妇呢。
行了,说说你吧,这么多年了,房子我看还是原来的样子,也没好好收拾过,一个月三十七块五,一定存了不少吧?”
何大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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