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这么简单的事儿还弄不明白?(1/2)
“啥玩意?我给你叫出来的,我还管你叫儿子呢,怎么著?別人叫你你也让?
来,过来!抽他!抽到他不叫傻柱为止,以后不管谁叫你傻柱,直接大嘴巴抽他就完了。
傻柱,呵呵,小时候叫也就叫了,这么大岁数还叫,谁家好姑娘嫁给你!
看你这倒霉的样子,估计到现在还没娶媳妇吧,那就对了,都特么傻柱了,谁看得上你啊。”
何大洪拽过许大茂,往何雨柱面前送,何雨柱有些跃跃欲试了。
“何大爷,何大爷,是我不会说话,以后我叫他何雨柱,这也不光我一个人叫,院儿里有一个算一个,都这么叫的。
以后我改,我改了还不行吗?
不过这事儿我改了,但是我家这只鸡,您得给我个说法,是怎么回事儿呢……”
许大茂这小子好汉不吃眼前亏啊,欺软怕硬、能屈能伸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何雨柱也是个废物点心,都给他藉口了,这小子居然没抓住,看许大茂认输了,居然没抽许大茂。
真废物点心一个!
他是见要挨打怕了,你怕什么?不把他抽的见你就跑,往后这种事儿还少不了。
何大洪鄙视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所以说呢,您家何雨柱砂锅里燉的这个鸡,绝对不是买的,要么是我的,要么是厂子里的。
何大爷,您给断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何大洪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儿,不但知道,还知道鸡是谁偷的呢。
何大洪回身掀开砂锅盖子,拿起旁边的筷子扒拉两下,半只鸡,没有鸡爪和鸡翅膀,没有鸡头,没有科技和狠活,就这味儿是相当的不错了。
別的不说,就冲这个燉鸡,你这个儿子我收定了,我说的!何大清都留不住你!
“啪啦!”
何大洪把勺子扔在了砂锅里,拍了拍手。
“呵呵,不用看了,这不是你的,是他从轧钢厂带回来的,明儿我带他去轧钢厂,该赔钱赔钱,该开除开除。
不过,你们可记住了,以后你易中海家的钉子得买了,刘大脑袋,你家那榔头是从哪儿来的,也得说出来源,阎老抠,你家粉笔头、旧报纸、红纸要是再敢从学校往家拿,別怪我去你们学校实名举报你。
一个一个的,既然你们不想好好过日子,那咱们就都別想好!
还有你,谁告诉你这么当厨子的?偷菜?你师父教你的?”
何大洪说道。
院子里的人脸色都变了,这年头,外国有个加拿大,厂里有个大家拿,家里缺点儿什么,从厂子里拿点儿,这都稀鬆平常的事儿。
你以为老郭说谦儿大爷在皮草厂工作,裤衩都是貂皮的是说笑呢,这是常態。
不过这玩意,不上称不够四两,上称了千斤打不住。
何雨柱这叫事儿,也不叫事儿,就看认不认真了。
“嗨,厂子拿的小灶剩菜啊,柱子你也是,这算什么事儿啊,你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唄。
你拿回来了,还避免浪费了,谁家还没个急用的时候呢,这都不算个事儿。
以后不许拿这个说事儿了啊,老何啊,以前你也不是连吃带拿的嘛,这算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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