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ヽ( ̄ω ̄(′^`)ゝ小公主你跑什么,哥哥又不吃人(2/2)
小公主顺著她的话,视线不由得看向了顾恆。
然鹅......
一只胳膊从侧面揽了过来,搭在她肩上。
力度不大,但非常自然。
那种你想推开又觉得当著人面推开太刻意、不推开又觉得不对劲的尺度。
ヽ( ̄w ̄(′^`)ゝ啪!
“公主殿下想知道解决办法?”
顾恆凑近了些,压低嗓门。
“今晚来哥哥这里做客。我们租的庄子蛮大的......”
“吃个饭,聊聊天,累了直接住下来,直接休息,或许还能看些好康的东西。”
暗示太过明显了。
姬锦瑶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皿<)登徒子!这个无耻大色狼!当著诗云姐的面就这样!』
『好想打人骂人.....』
但骂归骂,她低头看看自己。
人生地不熟,身边就带了一个丫鬟,修为也就筑基巔峰。
真要是有人暗中动手,自己拿什么挡?
“......好吧。”
小公主咬牙吐出两个字,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一旁的顾诗云將这一幕收入眼底。
大哥揽著小公主的肩膀,小公主虽然在抗拒,但没有真的推开。
这两个人之间......好像有点不对劲。
不过小公主看上去確实不太情愿的样子。
(?ˉ?ˉ?)哼,臭老哥还是对小公主有想法。
幸好小公主並不喜欢大哥。
可自己也答应了帮大哥撮合的事......这可真是左右为难。
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好闺蜜。
『?? ˊ ? ˋ??哎,害苦了自己。看样子是没办法撮合了.....』
就这样,姬锦瑶暂且搁下了继续南下的念头,跟著兄妹二人回了他们租住的庄子。
等安顿好小公主后,顾诗云凑到了顾恆身边,压著嗓子。
“大哥,你把小公主弄到咱自己住的地方来.......不会別有用心吧?”
顾恆一本正经瞥了她一眼。
“妹妹,別那么想老哥,我还是很正经的。”
“把小公主留下来,不也是怕她落单有危险?正好你们也有共同语言,一起修炼切磋,岂不美哉?”
他顿了顿,话锋一拐。
“(乛w乛”)还有啊,之前不是说帮大哥撮合小公主的事?妹妹也该努努力了。“
”我看小公主也挺喜欢大哥我的,你瞧瞧她那反应,分明就是充满爱慕嘛。“
顾诗云撇撇嘴。
”大哥真不害臊,小公主明明是在抗拒你,还说爱慕?“
”哼,妹妹你这就不懂了。“
顾恆竖起手指,摇了摇。
”越是爱之深,便是恨之切。浮在表面上的东西往往都要反著来看。“
”就比如......你曾经对大哥动过杀心,现在不还是成了锅锅养的猪?“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搂上了顾诗云的腰,趁著四下无人,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小口。
”啊——!“
顾诗云嚇得花枝乱颤,连忙把他推开。
”大哥!白日里不可无礼!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说完,她红著脸找了个藉口,转身就跑。
看著老妹慌慌张张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顾恆眉头一挑。
公主殿下来的这几天,正好是七天馈赠期內。
刷好感值、刷宠妹点的最佳时机。
不过话说回来,离开圣城这么久,还没有好好过癮一次。
离开了师尊大人,日子是真不好过。
也不知洛老师有没有想自己。
算了,远水解不了近渴,眼前的事先办妥。
裴渊。
这颗钉子,必须拔掉。
人已经认定是四皇子安插的棋子,而且还盯上了自家妹妹。
此人必须死。
但怎么死,得讲究。
他是剑宗弟子,自己隨便找人弄死他,一旦被查出来,面子上过不去。
反过来说,大义在自己手里。
裴渊勾结魔修、通风报信是铁板钉钉的事,帐本、人证、物证都全了。
只要把这些东西呈到剑宗面前......
不对,不能走宗门內部处理的路子。
宗门处理,顶多开除门籍,废去修为,逐出山门。
太轻了。
他要的是雷霆之势镇杀。
最好的办法,让魔修来杀他。
护边府那帮人现在恨裴渊恨得牙痒痒,认定是他背叛出卖了据点。
只要自己再添一把火,把裴渊彻底推到悬崖边上,护边府的人会帮忙收拾掉这个”叛徒“的。
到时候,裴渊死於魔修和护边府之手,和自己没有半点关係。
铁证在手,想怎么翻盘都翻不了。
”桀桀桀,裴兄啊裴兄,你要是老老实实待著也就罢了。非要惦记我家的猪......那可就怪不得某人心狠手辣了。“
顾恆在这边紧锣密鼓地搞著小动作。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个地方......
有一个人,一直在看著他们。
……
云孤月盘坐在一方悬浮於云端的青石台上,面前一面水镜悬在半空,镜面上倒映出南疆第四护边府镇子的全景。
从顾恆兄妹南下那天起,她就一直暗中跟著。
说跟著也不准確。
以她圣天境下品的修为,神识覆盖千里不过是举手之劳。
人坐在百里外的山巔,这帮小辈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有意思。“
云孤月端著茶碗,看著水镜中裴渊被五个师弟师妹质问得满头汗的画面,嘴角微微勾了勾。
她什么都看见了。
顾恆化形冒充裴渊、带队端掉魔修据点、栽赃嫁祸的全过程。
包括裴渊之前暗中通风报信、帮护边府拖延的那些齷齪勾当。
”我大长老门下的弟子,竟然干出这种事。“
云孤月放下茶碗,手指轻轻叩击著石台。
和魔修勾结、替皇族卖命、算计同门......
可忍?
”若放在五百年前,老娘一剑劈了他都是轻的。“
但她没有动手。
因为她想看看,顾恆这小傢伙到底能把局做到什么程度。
之前在圣城,这小子就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城府和手段。
现在到了南疆,没有了家族庇护,没有了书院约束,反倒像是龙入大海一般。
布局、试探、栽赃、分化......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
更让她在意的是那一剑。
端掉魔修据点的时候,顾恆拔出了那柄白色长剑,一剑斩碎元婴修士的肉身。
那一剑的威势......
云孤月眯起了双眸。
那柄剑逸散出的气韵,绝对不属於这方天地。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她收起水镜,双手交叠置於膝上。
”剑星命格,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这小傢伙......到底打算拿裴渊怎么办?“
”本尊倒要好好看看,是皇族的狗先死,还是我剑宗的脸先丟。“
云孤月重新展开水镜,镜中画面切换到了顾恆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