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偷走萱姨青春的人(1/2)
一顿饭在沈曼的插科打諢中结束。
吃饱喝足,夜已经深透了。
小城的冬夜,气温降到了冰点以下。
沈清秋这趟来得低调,连司机都没带。
老旧小区房间不够,客厅暖气也供不上,她那副身子骨实在扛不住这种阴冷,便在老街尽头的一家快捷酒店开了间房。
把她安顿好后,我们三个人步行回家。
雪停了。
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白,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沈曼那双细高跟鞋在雪地里简直就是活受罪,深一脚浅一脚地直打滑。萱姨看不下去,乾脆挽住她的胳膊,充当人肉拐杖。
“明天的票订好了?几点的?”萱姨扶著她,呼出一口白气。
“下午两点。睡个懒觉起来刚刚好。”沈曼把大衣裹紧了些。
萱姨沉默了片刻。路灯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行吧。”萱姨嘆了口气,“你那老家大別山里,山路不好走,冰天雪地的,路上自己注意点。到了给发个信息。”
沈曼摆摆手,笑得没心没肺:“多大点事儿,哪有那么夸张,高铁直达,下车有大巴。”
我跟在后面,这是头一回听清楚她老家的具体位置。
大別山。
那里重峦叠嶂,交通不便。
“原来在那儿啊。”我隨口搭腔。
“对啊。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地方。”沈曼回头白了我一眼,“不过那地方盛產毛尖。山里的茶树结实得很。等哪天有空了,二妈带你们去山里摘茶叶玩。”
这下破案了。
难怪这富婆在江海市那些纸醉金迷的局上,別人点罗曼尼康帝,她除了喝烈酒,就只偏爱那一杯回甘苦涩的绿茶。原来是刻在骨子里的乡愁。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把这个地名记在了心里。
……
进了老旧的单元楼梯口,声控灯年久失修,喊破了嗓子才亮起微弱的黄光。
刚拿钥匙拧开家门,一股子闷热的暖气扑面而来。
沈曼连拖鞋都没换,直接把那双摺磨了她一路的昂贵高跟鞋踢飞到鞋柜角落。
她那件红丝绒大衣一脱,隨手扔在餐椅上,整个人像一滩没了骨头的软泥,直接扑倒在客厅那张灰色的布艺沙发上。
“哎哟我的老腰——这鞋真不是人穿的!”她撅著那个挺翘的饱满弧度,脸埋在抱枕里,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萱姨换好棉拖鞋走过去,没好气地在她那挺翘的部位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死妮子!满身寒气就往沙发上扑,赶紧滚去洗澡去去寒!”萱姨骂骂咧咧地去电视柜底下翻找乾净的浴巾。
沈曼挨了打也不恼。她哀怨地揉了揉挨打的地方,突然一个翻身坐起来,趁萱姨背对著她弯腰找东西的功夫,伸手也在萱姨那盈盈一握的腰臀处狠狠捏了一把。
“啊!沈曼你要死啊!”萱姨受惊,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转过头怒目而视。
“手感真不错,怪不得某人天天爱不释手。”
沈曼极其挑衅地冲我拋了个媚眼,隨后抱著衣服,一路狂笑著钻进了洗手间,“砰”的一声锁上了门。
水声很快哗啦啦地响起。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萱姨两个人。
刚才被沈曼那一通荤段子打趣,萱姨的脸颊还带著一抹未褪的红晕。
她轻咳了一声,理了理身上的毛衣开衫,走到茶几旁坐下。
“苏予乐,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我走过去坐下,还没开口,她就伸手朝我摊开掌心。
“把刚才饭桌上给你的那个小玩意儿拿出来。”
我一头雾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拉开衝锋衣拉链,从內兜里掏出那个在饭桌上赚足了我眼泪的粗糙布艺小人,递到她手里。
萱姨接过那个背著绿色书包的“小男孩”。
她低著头,手指极其轻柔地抚摸著小人脑袋上绣著的“乐乐”两个字,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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