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老家晨雪,被窝里的旖旎风光(1/2)
老家小城的冬夜总是来得格外早,凛冽的寒风將街边的枯叶捲起,重重地砸在玻璃窗上。相比於江海市的繁华喧囂,这座小城透著一股子安逸闭塞的冷清,却也让这方小小的屋子显得更加私密温馨。
时间这东西,经不起细算。前几天的日子还在日历上掛著,转眼就揉碎在乾冷的风里。
昨夜折腾得有些过火。老旧小区的隔音本就抱歉,她死咬著枕头巾,偏不肯漏出半点动静。那股子在外头死要面子、极度护短的长辈架子,一旦在床笫间卸下来,化作眼尾的一抹红,简直要命得很。
早晨七点,屋里暖气烘得嗓子眼发乾。
我轻手轻脚翻身下床,扯过厚实的冬被,把被角严严实实掖在她脖子根。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几缕长发糊了半张脸,一截雪白圆润的香肩露在外面,上面还印著两道显眼的红印子,是被我昨晚急切间吮出来的。
进厨房,点火,热锅。两个土鸡蛋打散,刺啦一声下油锅,煎得两面金黄,再兑上高汤下掛麵。
趁著水还没开,我靠著流理台往窗外瞥。
路灯还没灭,昏黄的光晕里,大片大片的雪花正往下砸。老家这几年的雪,全都没个准信,说来就来,落满了一地的白。
麵条出锅,滴了两滴香油,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
端著碗回屋。
“起床,吃饭。”我把碗搁在床头柜上。
被窝里鼓起的那一团毫无动静。
人有赖床的劣根性,尤其是平时在外头端著架子的女老板。
我坐到床沿,伸手捏住她露在被子外头的那截精巧鼻尖,指腹稍稍用劲,连带著把两个鼻孔都给堵死了。
三秒钟没到。
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水光瀲灩的眸子里全是没睡醒的火气。她两只手从被窝里探出来,跟只炸毛的猫一样,没头没脸地往我身上挠。
“要死啊你!”她嗓音沙哑,透著浓浓的起床气,还夹带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憨。
挠了几下觉得不解气,她气鼓鼓地翻了个白眼:“不吃!烦人!”
说罢,脑袋往被子里一缩,活像一只遇到危险的漂亮鸵鸟。
对付这种软硬不吃的,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
我端起面碗,拿著筷子在碗沿上敲了敲:“馋猪,开饭咯。再不爬起来,这麵条坨了,葱花可就全烂在汤里了。你不是最爱吃我做的麵条吗?”
被窝边缘动了动。半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重新探了出来。
她斜飞著眼风剜了我一记,倒也没再矫情,就著被窝的掩护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只可惜,昨晚两人都失了控,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裙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床下的哪个角落。
此刻这厚实的冬被底下,可是彻头彻尾的毫无遮挡,一丝不掛。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只能用双臂死死抱住胸前的被子,挡住那傲人的春光,只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端著。”她下巴一扬,强行端起长辈的架子发號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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