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萱姨的快递秘密(1/2)
洗漱完,我轻手轻脚地推开主臥的门。因为沈曼那只鳩占鹊巢的醉狐狸霸占了我的次臥,我那点可怜的家当全被萱姨打包塞进了她的衣柜里。
拉开柜门,我的纯棉t恤和她那些带著水蜜桃冷香的真丝睡裙、各色蕾丝內衣亲密无间地挤在一块儿。这画面看著就让人气血上涌。
我换好睡衣,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萱姨已经背对著我躺下了,身上穿著那件深紫色的吊带睡裙,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蝴蝶骨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我熟门熟路地贴过去,长臂一伸,將她整个人捞进怀里。鼻尖埋进她散发著洗髮水清香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干嘛?”萱姨敏感地缩了缩脖子,顺势扭了扭丰腴的臀部,试图拉开点距离,“大半夜的,老实睡觉,才不要。”
“萱姨,好不好嘛……”我像只討食的巨型犬,下巴在她颈动脉处蹭来蹭去,双手不老实地顺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滑,“好萱姨,过了今晚,我明天就回江海了。食堂的饭难吃,宿舍的床板又硬,还没人给我暖被窝……”
“少来这套苦肉计。”她没好气地拍开我作乱的手,压低了声音警告,“沈曼那妖精还在隔壁呢!这老房子的隔音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被她听见……”
“她听不见。”我凑到她耳边,故意往那敏感的耳廓里吹著热气,“那女人喝了酒又吃了两口面,这会儿估计睡得跟死猪一样,打雷都劈不醒她。”
萱姨的身子明显软了下来,刚才抗拒的力道也卸了个乾净。
但她还是端著那副长辈的架子,转过头,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脑门,语气里透著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啊你,你才多大?十九岁!能不能爱惜点自己的身体?天天脑子里就装这些废料,迟早把你给掏空了!”
我没给她继续喋喋不休的机会,直接翻身压了上去,低头精准地封住了那张还想说教的红唇。
她的唇很软,带著刚才喝过温水的湿润。起初她还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两声含糊的抗议,但很快,那双手臂就极其自然地攀上了我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抠紧了我的睡衣布料。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攻城略地的时候,她突然用力推开了我胸膛。
“等会。”她气喘吁吁地偏过头,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桃花眼里水光瀲灩。
我正疑惑间,只见她半支起身子,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最里面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透明小包装,看都没看,红著脸直接砸在我的胸口上。
“戴上!”她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隨后像只鸵鸟一样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连耳根都熟透了。
我捏著那个小玩意儿,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疯狂上扬。这女人,嘴上说著不要,背地里连这东西都准备好了。我没拆穿她的口嫌体正直,利索地撕开包装。
夜色渐浓,老旧的弹簧床板发出细微的抗议声,很快就被压抑的喘息和急促的呼吸掩盖。
……
风停雨歇。
我靠在床头,扯过被子盖住两人。萱姨像滩软泥一样趴在我胸口,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她闭著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著,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回味著刚才那要命的触感,忍不住凑到她耳边坏笑:“萱姨,你真是水做的。差点没把我给淹死。”
“苏予乐!”她猛地睁开眼,羞恼地抬起手,软绵绵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你天天嘴里能不能有句正经话?恶不噁心!”
我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厚顏无耻地反驳:“我说的是实话啊。再说了,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指甲都快嵌进我肉里了。萱姨,你不也乐在其中吗?”
“谁乐在其中了!”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却没有半点杀伤力,“要不是你跟个討债鬼似的一直要要要,老娘才懒得伺候你!明早起不来別怪我没叫你!”
说完,她气呼呼地翻了个身,留给我一个光洁圆润的后背。
我看著她背脊上那道优美的沟壑,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我太了解她了,如果她真的不愿意,就算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会妥协半步。她所有的抗拒和毒舌,不过是在掩饰內心的不安和对我的纵容。她其实,一直都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迁就著我,包容著我这头不知饜足的野兽。
第二天一大早,生物钟准时把我叫醒。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厨房里隱约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响,还夹杂著煎鸡蛋的焦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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